
祝清梨是沈琅亲自夸奖的,就相当于是公认的
就好比萧姝、姜雪蕙,她们也可以算得上是盛名贵女,可就是少了圣上,所以知名度不高
“雪宁明白了,谢谢姑娘解惑”
“不必如此客气,你便直接唤我清梨吧”
“那不行,我直接唤你阿梨如何?”
祝清梨抿唇一笑:“当然可以,那礼尚往来,我便唤你一声阿宁吧,以后还请多指教”
姜雪宁连连摆手:“担不上担不上,是互相指教,是互相指教比较好”
如今她们可算是成朋友了,不过,沈琅为何对祝清梨这般?难道只是因为重视她的父亲?
“阿宁,我打算去偏殿文昭阁,你可要一起过去?”
姜雪宁一听,顿时紧张起来:“不……不用了,我正好去那边转转,先走一步,等会儿见”
看着姜雪宁的背影,她竟然觉得看出了落荒而逃的意味
文昭阁
见殿里空无一人,祝清梨便知道,谢危这是不在
于是,她懒洋洋的坐在台阶上,拿出绣好的香囊等着谢危
她等的时间并不长,谢危很快就回来了,只是他没想到她会在这,面上寒霜都还没收
那冷寒森然的目光就这样落在了她的身上,只是下一秒他就收敛了,仿佛刚刚只是个错觉
祝清梨自然不会认为是自己看错了,但是她面上不显,只是浅浅的弯了弯唇,嗓音含笑
“看见我,是不是很惊讶?”
谢危眸光柔和下来:“嗯,这个时辰张先生还在讲学,你既没去听,就说明你不痛快了”
她点了点头:“我不喜欢听张先生讲课,而且我受不了他讲课,你也有一半的责任”
他笑了笑:“好,有我的责任”
“居安,你不仅心软,而且也极好说话”
谢危看着她,他好说话,他会心软,也只是都对她一人而已,要是旁人,绝无此可能
“你知道吗?张先生竟然在讲女戒的内容,我自打记事起,什么书没看过、没读过啊”
“却唯独没碰过这种胡说八道的破书,简直就是不把我们女儿家当人看,真是倒胃口”
看着她生气的模样,谢危的眸子也变得十分阴鸷冷寂,与平日表现在人前的谢危判若两人
“最可憎的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破书,竟然也敢拿进宫里讲,还敢拿到学堂上来讲”
“居安,你说我要不要去面见圣上,让他取消了这门课?”
“明玉,不可以,这件事情交给我来解决即可,气大伤身,你少动气为好,万事皆有我”
其实她也只是说说而已,哪里会真的去找沈琅,毕竟除了于礼不合之外,她自己也不想去
“你知道的,我很少生气”
谢危垂眸看着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我知道,早知,就不该让你入宫当伴读了”
奉宸殿
“见过先生”
“不必多礼”
谢危语气淡淡,说着拿过桌子上的《女诫》
“奉宸殿进学并无此书,都扔掉”
“那张先生那边……”
“世间女子规束这么多,让你们来读书,不是学这种东西的,若是还想学那《女诫》,尽管捡起来,谢某不阻拦,上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