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到通州时,一行人在一处临河的小村落外面停下
此时的日头正足,驱散了几分寒意,不仅听见了村落里人家的犬吠声,还见徐徐袅烟炊
黄潜吹了声哨,很快村里走出来几个身穿粗衣的男子
“这也是你们天教的人?”
“我天教教众遍布五湖四海,到处都是兄弟,这里面也早安排了我们的人来接应”
祝清梨看向说话的冯明宇,冯明宇继续笑着说道
“这些个从天牢里出来的大恶人们,若不换一身衣裳乔装打扮,只怕连通州城都入不了”
“一会儿我们还可以在这里用饭,歇上一中午再行出发”
饭后,村民们将准备好的干净衣裳送了过来
这里除了祝清梨和姜雪宁,其余都是大男人,不拘小节惯了,也大多当场就换起了衣裳
“别看,他们的身材都没我好”
萧定非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祝清梨拿开他的手
“我没看,你别败坏我名声”
她抱着衣裳离开,她现在可不能和姜雪宁太近
谁知道这群人会不会怀疑上什么,给他们带来危险
林子里,祝清梨换好衣裳后,对着水面将头上的发饰全都一一取下,用换下的衣裳包好
“这衣裳不适合你”
祝清梨转过头,萧定非眸光流转,满是痞气
“你就该穿最漂亮的衣裳”
祝清梨扯了扯嘴角:“那你倒是给我准备”
“等晚些入了城,我去给你买”
她应了一声抱着衣裳就走,萧定非跟在她身侧
看着两人一起出林子,黄潜和冯明宇对视一眼
萧定非什么德行,他们还是知道的
路上,祝清梨把玩着马脖子上的金铃铛和白玉珍珠
“定非公子,你自己骚气也就罢了,还将一匹好马也打扮成这样,还真是一点都不低调”
“毕竟出门在外,有正事在身,不想低调收敛也不行,喏,看前面那两位”
“别以为这俩看着人模狗样,暗地里就是教首派下来看着我罢了,唉,人生得意须尽欢”
“这些人啊,就是不懂得享受,成天干这些脏活累活,何必呢?”
祝清梨没有搭理,而是询问:“那你吃了很多苦吗?”
萧定非那张扬的眉眼染上了几分邪肆之气,那风流的味道简直是酥到了骨子里,轻笑着
“心疼我呀,我可不是吃得苦的”
她有些诧异:“那你是怎么在天教里混出名堂来的?”
“因为这天底下,有人就是运气好,投胎好,就比如我”
“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的爹娘给了我一张恰恰好的脸,让我靠脸吃饭,也靠不要脸吃饭”
耳边热气灼热,祝清梨反手一掌将他打了下去
萧定非摔在地上,有些懵,她看着他唇边含笑
“你再占我便宜,我就阉了你”
萧定非一听连连摆手,起身掸了掸灰:“不行不行,这可事关我们以后的夫妻生活呢”
走在最前方的黄潜和冯明宇听到动静停了下来,其他人见状也都朝着两人这边看了过来
萧定非有些无语:“看什么看啊,没见过本公子哄媳妇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