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染了风寒,祝清梨不是昏睡就是在昏睡中
这次,她没有再梦到什么,好像那场梦真的结束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醒来的时候,环境变了,而且床边还趴着睡着的姜雪宁
许是察觉到床上的人醒了,姜雪宁迷糊的坐了起来
“阿梨,你醒啦,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过,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上清观,你知道吗?此次来围剿的人竟然是萧氏父子……”
听着姜雪宁说着事情经过,祝清梨揉了揉眉眼
“我想知道,萧定非现在怎么样了?”
“他没事,人好得很,就是被谢先生射了一箭”
祝清梨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姜雪宁起身倒了杯茶
“对了,这几日是回不了京的,得先在这里盘桓几天”
她接过茶点了点头:“我这有两件事要跟你商议”
姜雪宁离开以后,祝清梨换上了一旁的衣物走出房门,大雪纷飞,她在雪中撑着伞行走
她一路来到萧定非所在的房间,唤了一声才推门
屋里烧了暖炉,热烘烘的,萧定非也只着白色中衣躺在床上
“如玉”
萧定非看着她眸光一亮,她放好伞关上门
“你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止住血了,就是好疼啊,得要你哄哄才行”
见他没正形,她有些无奈笑了笑
“定非世子,你还是别贫比较好,以免动了伤口”
萧定非依旧吊儿郎当的笑着:“我喜欢你叫我定非”
“这并不难,我很期待你回萧家”
“你很讨厌萧家吗?”
她神色认真的点了点头:“讨厌,很不喜欢”
“尤其是那萧烨,他曾还放大放厥词的扬言要娶我,言语也轻浮过我,更是目中无人”
萧定非下意识坐起身,谁知扯到了伤口疼得一抽
许是顾忌她在,只听他骂了一声便住了嘴
她只浅待了一会儿便离开,而外面的雪也愈加大了
房间里,她刚窝在床上,谢危就来了
只见谢危脸色苍白,面容上有着淡淡的倦意
祝清梨拍了拍旁边,谢危轻呼一口气,慢条斯理的脱去衣物,钻进她的被窝里圈她入怀
“才清醒就出去,这是要气我”
被窝里的热气自然就能让他知道她有没有出去
“我只是出去看了看,没想气你”
谢危按住她的肩膀躺下,倾身吻上她的唇
他寻着她的手十指相扣,通过吻来表达思念
“我都快担心死了”
他微微喘着气侧躺抱住她,她的呼吸也有些不稳
“我只是去看燕临,没想到会碰到天教来劫狱”
谢危闷声应着,就这么拥着她,很快就入睡了
本来没有睡意的她,也因听着他的呼吸声入睡
夜色深浓时,祝清梨醒了过来,而旁边早已无人
谢危走在石道上,听着袅袅琴声,眉目舒展
只有她的琴声,才能入他心
门被推开的一瞬,只余一声尾音,余音绕梁
“居安这是刚从萧定非那里回来吧”
她抬眸看过去,谢危也正在看着她,神色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