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为了掩盖丑事,一个立太子的承诺、三千骑奴、义母的丈夫、儿子、父亲,一起联手卖了她,更是将此事诬陷给姐姐”
她说着忍不住哭起来:“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明明知道我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情”
“因为我怕你有危险,因为我害怕失去你!”
她猛得咳嗽起来,他慌慌张张的扶起她轻拍后背
“安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若真的知道错了,就给姐姐修书一封,将真相告诉她”
“好好好,我会将我知道的全都告诉给师父”
“当年若不是义母,他根本就坐不上这个位置,什么少年夫妻,结发情深,都是骗人的!”
“安乐,不是的,不是所有人都像圣上那样的”
“是啊,也不是所有女子都像义母那般”
蔺月蝉轻轻昵喃着,李同光看着她心疼极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了结了安帝
她睡着后,他在她的眉间落下一吻
她在昏睡中做了一场梦,梦到了昭节皇后
梦醒了,人也就醒了
塍聂按时辰端着药进屋子,看见窗户大开忍不住急色
“尊上,您病还没好,吹什么风啊!”
“今日天气挺好的”
“天气是好,可您还病着呢!”
蔺月蝉看向塍聂,那张精致的还是有些苍白
“塍聂,我到如今才发现,原来我也这么愚笨”
“尊上要是愚笨,那我们算什么”
塍聂说着叹口气:“尊上,您越想知道什么就越不会知道,越想找到什么就越不会找到”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您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即便真相一直以来离你很近,这都没什么”
更何况,她从未去怀疑过,又怎么会去留意
“尊上,您快喝药吧”
蔺月蝉正准备喝药,李同光捧着一大束花进来了
“月季花”
塍聂果断将药塞到蔺月蝉手中,拍拍手走人
“这花今早新摘的,还新鲜着呢”
李同光笑容略带腼腆又带着艳色,如同月季一样
“很衬你”
李同光听着眨了眨眼:“应该是衬你才对”
蔺月蝉浅浅的笑了笑,将手中的药喝完放到一旁
“那找个花瓶插着吧”
李同光冲门外招招手,将月季递过去的同时摘了一朵,走过去颇为小心翼翼的戴她发上
“果然很好看”
她打趣:“花好看,还是我好看”
“人比花娇,所以你更好看”
他说着低下头在她鼻尖轻啄了一口,声音清润
“姐姐太好看了,控制不住”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凑到他的耳边轻吐气
“你怎么一做坏事就叫姐姐呢”
他身子一僵,忍住羞涩圈着她的腰,乖软至极
他只有向亲近的人才露出最乖的那面
“弟弟,怕姐姐过病气给你吗?”
他乖巧的摇了摇头,她笑着偏头吻上他的唇
她才不要做被主导的那一方
“苦吗?”
“甜、甜的”
她忍不住笑了:“我说的药,这药很苦的”
他窝在她的脖颈处闷声:“可我只尝到了甜的”
“傻鹫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