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若风点了点头后道:“那孩儿先走了,若老祖宗再回天启,定要回百晓堂看看。”
他说完,转过身离开。
南宫春水“萧若风。”
萧若风走过去。
萧若风“弟子在。”
萧若风“师父,您原本叫姬长生?”
南宫春水“什么鸡长生,你怎么不叫我狗长生啊?”
苏迟意走过来忍不住笑了笑。
苏迟意“他本命叫姬虎燮。”
苏迟意“那时候,他哪知道自己会长生。”
南宫春水“我的这位后辈,不比我当年差,有了他的帮助,皇位一事啊,便会更有把握。”
南宫春水“天启城里那位用枪的年轻人也不错,至于后面那位,身份特殊,你就别想了。”
萧若风垂首点了点头。
萧若风“弟子明白。”
南宫春水“行了,你也走吧,我要去一个地方,到时候会写信给你,倘若你愿意,可以一同前去。”
南宫春水“说不定我们还能在那里喝酒。”
萧若风苦笑,摇了摇头。
萧若风“师父,您说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假。”
萧若风“为什么徒儿觉得,此去一别,再也不会相见了?”
李长生冷冷一笑。
南宫春水“你是白痴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是你们自己不信。”
南宫春水“我说我和诗仙喝过酒,你们转身就翻白眼,以为我不知道?”
萧若风看了看苏迟意。
萧若风“那就希望这一回,师父没有骗我们。”
苏迟意“若风,再会。”
萧若风“嗯,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萧若风离开,李长生立马又叫了百里东君过来。
苏迟意“师兄。”
南宫春水“不要紧。”
百里东君“师父。”
南宫春水“背我过河?”
百里东君愣了一下,仔细看他一眼,发现他脸色苍白,整个人似乎十分虚弱,没有力气。
百里东君“好!”
马车上,百里东君急忙擦了擦李长生头上的汗。
百里东君“阿意,师父这是怎么了?”
苏迟意“姬若风没说错,他的确要功力尽失了。”
南宫春水“是啊,可惜他来早了。”
南宫春水“错过了这难得一见的场面。”
他看向百里东君。
南宫春水“这天下第一的李先生,现在就连你,也能轻易地一剑杀了。”
百里东君“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苏迟意“东君,不必担心,让他先睡一觉。”
话音刚落,李长生倒头就睡。
百里东君“我来驾马,往哪里走?”
苏迟意“一路向西。”
次日清晨
苏迟意“师兄,你醒啦。”
南宫春水“东君呢?”
苏迟意指了指外面。
苏迟意“睡着了。”
南宫春水“小意啊,我有点饿了。”
苏迟意“我去给你摘果子。”
苏迟意摘好果子回去,就见百里东君也醒了。
苏迟意“吃果子,挺甜的。”
百里东君“摘这么多啊。”
百里东君咬了一口点点头。
百里东君“真甜啊。”
苏迟意将袋子扔给李长生。
南宫春水“不是有要问的吗?问吧。”
百里东君“师父,你真是神仙吗?”
南宫春水“什么神仙?”
南宫春水“我轻功虽强,一跃也高不过一座山,内力再好,这一掌,不过掀起一条河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