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银河道,“听见没有,宫尚角,我有病,我知道那么宫门选新娘的规矩,只要是新娘子,一定要家世清白,还要身体健康,不然,不容易诞下子嗣,我知道,我之前听那些姑娘在院子里面说起来过的。”
“宫尚角,若是我是刺客,那我一定想尽办法当上新娘子,我还要当少主的新娘子,那我为何大喜之日逃婚,为何被人追杀!你们查到的那些,我和药王谷之间的关系,难道也是假的吗?!”
忽的,她看向了一边的那些刑具,再看向了还剩下的两碗药水,“宫尚角,若是你真的这么不分青红皂白,难道,你们宫门一向如此的。”
“你们宫门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了多少人!!!是不是,一样的屈打成招,是不是一样的不分青红皂白的!!!”
水银河振振有词,哪怕是知道自己要是了,还是要撑着,一时的口舌之快也足够了。
“你等等!”
水银河突然喊住了宫尚角,“剩下是两杯毒药也给我吧,你们说宫远徵现在中毒颇多,无法解毒了,你不如也给我一样的,下了很多毒,让我生不如死!给我一个痛快,好在之前他对我不错,我们是好朋友,你……你来啊,我不怕你!就算是死了,我也不是刺客,我是上官水!!!”
咬死自己的身份到底了,这要是现在突然更改,帕不是死了也要千刀万剐吧。
“干什么,干什么,离我远一点!!!”
“带上官姑娘下去治伤。”
?!!
什么情况?
“宫尚角,我告诉你,你别打一杆子给一个甜枣,我都说了我不是无峰的人,我不是……”
“我不走!”
被拖走的水银河还想着一会有什么等着自己的时候,她已经坐在药房里面了。
旁边那呆着面具的,水银河一眼就看出来了,“宫远徵,宫远徵,你明明没事啊,你……你们给我设局,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不是中毒要死了吗?”
宫远徵站起来,离开她远一些,摸摸自己的面具,一切还在。
“别过来,水银河,你坐下!”他急忙说到。
“不是,谁告诉你我要死了?”
“我就是……就是……”他捂紧了自己的那一张脸。
“你偷了我的东西,害的我被误会了,我差点被他们打死了,我还喝了毒药啊!!!”
“什么?!”
面具丢在一边,他喊道,“谁给你下毒了?”
再看看对方脸上那肉眼可怜的伤痕的时候,马上愤愤不平,“谁打你了,我罩着你,我就问谁打的,是不是宫子羽!”
“是我。”
?!!既然是宫尚角,那他就无话可说了。
水银河愣住了,看向了宫远徵,那张本来长相姣好的脸,现在都破了脸皮了,好在伤口很小,擦了药就好。
“那是我自己不小心的,角哥哥,你去找她干什么,她什么也不知道,再说了,那东西是我那日看见有人放在她包里面的,所以我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