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谢谢阿姐。”
“下回不要这么,你干什么去啊?”
“我找人要水洗被子。”
“你!!!”
上官浅真是觉得气不打一出来了,“你现在是上官水,是上官家的女儿,你现在找他们要水洗衣服?”
“那我不能让他们帮忙整理这些东西吧,怪丢人的。”
……羞耻心作祟了现在知道害羞了,早干嘛去了啊?
只是水银河想着的却是,肯定是自己这几天被宫尚角折腾的太惨了,所以这玩意突然来了。
“阿姐。”
“怎么了?”
“我……我肚子疼,阿姐。”水银河道。
……这个说来,“阿姐,有红糖吗?”
“什么红糖?”
……这个时候难道还没有红糖?那有什么,有生姜吗?当然有,不然怎么吃饭,可是没有红糖啊,怎么可以没有红糖呢,怎么可以呢?
“给你。”
这是什么?
上官水有些好奇的将东西拿起来看了看,好像是一瓶药碗,“我不吃,这回打死也不吃了,你们都不是好人,给的东西都不是好东西。”
“爱吃不吃。”
上官浅打断将东西给收起来的时候被水银河拉住了,“我……我现在需要这个东西了,谢谢你,阿姐。”
反正就是硬着头皮吃下去,大家现在都在一条绳子上面了,她总是不能害我吧?
……好半天过去了,这药还真是灵验,她选在没事了。
“水银河。”
“你从前生活在哪里啊?”
“我生活在一个很美丽的地方,有阳光,有高楼,有城市和鲜花,还有电视剧,电脑,还有玩具,还有冰激凌……”
本来前面挺正常的,可算是听到了后面的时候,上官浅就是怎么也听不下去了。
“你身上那么多伤口,谁打的,不疼吗?”
“疼啊,以前疼,现在不疼了,反正我不疼。”
对啊,反正疼得那个是死去的水银河,她现在自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水银河,她们之间可是跨越千年甚至是几万年的,当然不会疼了。
“水银河。”
“阿姐,你……”
“没事,你睡吧。”
“好。”
上官浅本来想要问问水银河的上司,还有她的任务的,只是看她略微愚蠢的样子,她也不想问了,问了也是白问。
可是她到底是不是无峰的人,在自己身边什么目的呢?
莫非,掩人耳目是真的,实际上是多年潜伏的很厉害的人?
没看出来,上官浅是真的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只是对她十分的不满意。
“水水,水水。上官水。”
她默默的念叨对方的名字,想起来,她胸前骇人的叉号刀疤来……
这得是多很她,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传闻江湖之中有一位神婆蛊人,十分了得,医死人,肉白骨……
如果说她……
上官浅伸手,似乎是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想一般的,伸手压住她的脉络,果然,灯光之下,有东西在她手臂上面浮动。
虽说是若隐若现,可到底看的真切。
莫非她真是药王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