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之中睁开了眼睛了,躺在床上,身上还有些疼痛,水银河伸手遮挡那刺眼的阳光的时候被人突然拽着往被子里面去了,抱在怀里面,什么都遮住了。
“呜~宫远徵,你这个蠢货!!!”
嘴巴里面念念有词,身边的人直接给了她两下,“大清早的,你就在这里骂人了,嗯?”
她再次伸手想要爬出去,被他再次拽了回去,“别动。”
很久之后,太阳渐渐下去了一些了,她还在那床上躺着,一边的男人正在穿好自己的衣服要离开了。
她突然拉着他的衣服不让他走了,抬起头,那头发遮挡了整整脸。
水银河看着他,他伸手给她头发扒拉上去了。
“怎么!”
“还没出门,就想我了?”
“宫远徵啊,别想了,我就是你的甜甜,独一无二的。”他道。
水银河再次低下头去,他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好了,好好休息,一会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宫远徵的骨头汤。”
“好,给你煮宫远徵的骨头汤。”他那么甜甜一笑,也没有多说什么,给她拉好了被子就走了。
等着他走了,她闭上了眼睛,继续缩在被子里面去休息去了。
只是这房间里面到处乱七八糟,好像是被抢劫了一样的。
这里布置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每一步都是。
所以……
她醒了,有些愣神,伸手挠挠头,拿起落下去的被子,那地上还有一件白色的纱裙,按照他们的……习俗,对,这个房间应该是……婚房?
她结婚了,什么时候,对象呢?
刚才那人是宫远徵吗?
水银河转头看见了墙面上挂着的诺大的一张图片,或者说照片。
上面的人相互抱着,手上还有那颗闪亮的戒指在,她一眼就看见了。
……宫远徵?
不对,冷静,冷静,现在她不是她,他也不是宫远徵了。
可是为什么是……
这个时候?
难道,她去了他们结婚的时候了。
所以,如果可能,现代的水银河和田嘉瑞走到了一起去了?
这该死的缘分。
她从地上捡起来一根皮筋顺手一扎,走进了浴室。
不一会,门开了,外面有人走进来了。
凭借着她那好使的脑壳子,她一下就知道了,肯定是有人来了。
“谁啊,谁在外面。”
“是我,老公。”
“老公?甜甜啊,来的正好,帮我拿一个衣服过来,这里面,全是一块布,遮不住。”
他那一笑耐人寻味,“遮不住,那就不用遮了,这里有你和我,我一个人看着就行了。”
水银河脑海一片空白,突然听见这么一句话,这是表白吗?想当初那个直不楞登的小毒丸子和自己在一起都时候,要不是自己强逼着,他还不愿意呢。
“给你,开门。”
“哪来你……”
被单手拉着往外面走的时候,她一个不注意,拉紧了门框直接趴在地上。
“你……”
“别动。”
“我不是故意的。”
“别动。”
“这个时候了,你还讲究什么!”
“别动,我胳膊脱臼了!!!”水银河那是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