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银河拍拍自己的脑袋瓜子啊,金侍卫,金繁吗?他怎么会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啊?
想不通,干脆就不想那些了。
一抬头,看见了身边站着的侍女。
“那就起来吧。”
起来找个地方坐下,梳洗,“找我干什么?”
看她那样子,金繁知道,她大约是没有睡好,这满头炸毛的样子,像极了……
那人小时候。
“走吧。”
“要不再给姑娘一些时间,姑娘再好好整理一二。”
水银河摇摇头,“你们不着急,我现在都开始着急了。”
水银河在前面先走了,后面都金繁跟了上去,“姑娘,姑娘的……”
她伸手,刚才走的太着急了,这衣服塞在里面忘记拿出来了。
好在四下无人,稍微一番整理之后,她跟在金繁身后问道,“执刃大人身子好些了吗?”
“好些了。”
“好了就去了,我的意思是,他要是不好,那日后这宫门何去何从。”
得了吧,金繁看出来了,其实,这水银河是真的关心宫子羽的。
“你怎么不走了?”
“我们直接去药房那边。”
“姑娘,这个给你。”
水银河将东西拿在手里面问道,“我……是要我去解剖,你们可当真舍得让我下手?”
就算是让水银河自己下手,水银河也未必能够下手啊。
“是,公子说相信姑娘,姑娘按照自己所昨就是了。”
“只是有一条,姑娘说的对,死者为大,希望姑娘,小心一些,莫要破坏了……”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只是这件事,不是一直都徵宫在处理吗?他如今让我去,难道不需要避嫌吗?”
“姑娘并非宫门之人,况且,姑娘夜并非那等的十恶不赦之人。”
水银河站在哪里,他们还真的是高看自己来。
“上官水。”
“执刃大人。”
“来了,进去吧。”
“执刃大人刚才应该已经问过话了吧?”水银河问道。
宫子羽点点头,但是,并未问出什么,一切如她所说都那般一样。
“那就,只能仔细探查那尸体更。尸体剖解,再无复原可能,大人一定要动手吗?”
宫子羽很是艰难的点点头,“你能答应我,找到凶手吗?”
“我自然是不能保证的。”水银河道。
“可是,那个东西,能帮助我找到更多有意义的东西。”
两个人一起进去都时候,水银河先进去了房间里面,看了许久,这是全身都看个遍了,想要从中找出什么细枝末节的地方。
这并非是云为衫和上官浅动手的,动手的是郑南衣,可是,少主宫唤羽年纪轻轻的,武功高强,又如何会突然就被如此杀死?
最后,水银河还是决定举刀来一次。
可还没有下手,就看见他身后那印记。
这个是什么?
胎记吗?
怎么这么眼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水银河想来许久,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门开了,她拿着刀站在哪里,宫远徵就在那里站着。
“上官水。”
“上官水,你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