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刃大人,一定要如此吗?”
“执刃大人不去查明真相,倒是抓着这女子不放,执刃大人这般的,怕是要落人口舌了。”
宫远徵也紧紧的拽着人不松手,于是,宫子羽直截了当的让金繁抓人了,“那我要是说,我现在有理由怀疑,她上官水就是那个刺客,我要她自己证明清白呢?”
!!!
宫远徵:有病吧,有病吧,你……你不是,你没事吧?
水银河:好家伙,卸磨杀驴,第一次看见了……
就这么,金繁只能领命,宫远徵看着他,“宫子羽,你不去查案,抓着新娘子不放手,如今更是层层陷害,真是没用。”
“你徵宫做到的百草萃如今我父兄中毒无药可解,这么看起来,那我是不是夜应该追究你徵宫担责任?”
“百草萃是我亲手做好的,再送到各个宫的,你若是觉得有问题,那也应该是你羽宫的问题,你不觉得应该先自查吗?”
“可我现在就是有理由怀疑她上官水,怎么,不行吗?”
宫远徵本来想要说什么,最后看了上官水一眼,“真是个蠢女人,死了算了。”
宫远徵就那么走了,水银河看着,“喂,喂,宫远徵,宫远徵,你这就走了。”
“不用看了,他知道,反正最后,这刺客也要交到这徵宫去的,他只是回去等着你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那岂不是自己太土了,什么也看不出来啊?
“二姑娘,委屈你了。”
“也是想要用此法留下二姑娘的。”
上官水看着金繁,恶狠狠的开口道,“你还不打算放手啊,我找我手臂都要残了!!!”
“你……”
“放手啊!”
金繁松手了,“得罪了,二姑娘。”
“什么二姑娘,你才是二姑娘呢。”
“我不二,是你二。”
“我……我可是上官家的姑娘。”
“上官姑娘,那是上官浅,你顶多算个老二,认命吧。”
这人嘴还没有闲着。
看见上官水那手指甲上面的东西,宫子羽看的仔细,“你刚才说的一句话提醒我了。”
“宫门的新娘子没有办法将东西带进宫门,那你弄来的这些东西是这么来的?”
水银河道,“那自然是因为我聪明了。”
“是人话。”金繁道。
“当时我直接被角公子抓走了,等审问完了,我的东西也还给我的,所以,东西就这么送进来了。”
“那现在只有一种可能了。”
宫子羽和金繁对视一眼,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了,“你……”
“我说,这是蔬菜汁染的,你相信吗?”
看着宫子羽那强硬的找人试毒,结果,……平平无奇的一碗东西。
“执刃大人。”
“是这个指甲颜色难得,帮我重新染回去吧,不然,我怕到时候,我们家甜甜,认不出我来。”
“甜甜,谁,宫远徵?”宫子羽问道。
“好,给你染回去。”
“金繁。”
金繁?!!这什么破事也轮到我头上了,这算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