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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选新娘

徵于倾城

清晨,夜露洗得草茵清新,山间的烟雾散去了不少,光线大盛。

金繁步伐矫健地朝羽宫大门外走去,他有要事在身,行色匆匆,然而半路抬头,就看见前方一个女子婀娜的背影在等他。

女子缓慢回眸,露出羞涩微笑……是宫紫商。

金繁瞳孔震动,如临大敌,他立即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可他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宫紫商叫住。

宫紫商“金繁!”

金繁“大小姐。”

宫紫商见到他,心中甚是甜蜜,掩面而笑,然而金繁见到她,总是回避。

宫紫商“你要去哪儿?”

金繁“医馆。”

因为老执刃和少主吃的百草萃有问题,所以他必须彻查清楚。

宫紫商“大门在这儿,你朝哪儿走?”

金繁“没事,我绕一下,不打扰大小姐。”

宫紫商:“堂堂男儿,真没出息,前路遇到一点困难……哦,不,遇到一点惊喜,却不迎难而上,哦,不,迎头而上,你白长一副好皮囊了。”

金繁“这和我的皮囊有什么关系?”

宫紫商本就是胡说八道,趁着金繁迷茫之际,一把上前,拉着他一起往医馆的方向走。

金繁“大小姐,你要去哪儿?”

宫紫商“医馆。”

金繁“……”

医馆的药房有三进门,每一个隔间都有整面墙高的药斗,书卷、药材分门别类。

金繁在第一个隔间找到了装百草萃的抽屉,一瓶瓶用蜡封了口的百草萃整齐地排列在内。他拿起其中一瓶,挑开封蜡,打开瓶口的油纸倒出一粒。然后,他从腰间拿出药盒,里面装的正是老执刃和少主平日吃的百草萃。他将两种药丸进行对比,仔细观察。

宫紫商从他身后探出头来。

宫紫商“怎么样,怎么样?”

金繁“这两颗药丸乍看之下并无二致,但刚取出的药丸表面光滑,泛着光泽,而前少主和老执刃所服用的百草萃稍微暗淡、粗糙一些。”

宫紫商却突然牵起金繁的手掌,轻轻抚摸,缓缓感受。

宫紫商“光滑……粗糙……”

金繁“咳、咳……”

宫紫商乘胜追击,手下一握,和金繁十指紧扣起来,把两颗药丸扣在两人的掌心。

金繁“什么操作?”

宫紫商“加热一下看看。”

金繁本想缩回手,但奈何宫紫商牢牢抓紧,他动弹不得。

掌心的手很温暖,金繁脸色通红,正要开口,宫紫商及时抽回手,把金繁手里那一颗粗糙的药丸取走,举在眼前端详着。

宫紫商“这是少主之前吃的?”

却不等金繁回答,宫紫商就利落地将药丸塞进嘴巴,仰头咽下。

金繁“你!”

宫紫商“既然用眼睛看不准,用手摸不清,那就只能毒药穿肠过,真相心中留。吃得毒中毒,方为人上人。”

金繁“吐出来!”

宫紫商“味道还行,跟我平日里吃的一样,又苦又涩。你快去给我找杯茶……”

金繁无奈地摇摇头,叹了一声,转身去倒茶去了。

“真的不会被人发现吗?……进错药材可不是小事啊……”

贾管事“闭嘴!嘴巴关严实了。烧干净些……袋子也烧了。”

说完,他就便走了,临走前还在催促他手脚快些。

金繁倒好茶水,端着被子回去时,发现宫紫商的嘴还在不停地咀嚼。

金繁“你又在吃什么?!”

宫紫商“既然从外表难辨真假,那就试试药性如何!我在药斗里胡乱挑了一些毒草,随便吃吃……

金繁“你也太随便了!”

宫紫商“如果我没中毒,就说明少主和执刃的百草萃没有问题,如果中毒了……你要记得,我是为你而死……”

金繁惊骇,猛然伸手去掐宫紫商的嘴。宫紫商趁机把嘴嘟起来,像索吻一样闭上了眼睛……

金繁“我!”

面对她的胆大妄为,金繁招架不住,只得丢开了宫紫商,满脸通红,看得出他心里生气。

宫紫商“真生气了?骗你的,我吃的不是毒药。宫门的毒药不会放在药房里,这前厅一般都只放一些功能性药丸罢了。百草萃不仅能避毒,也能让一些功能性的药物失去作用。”

金繁松了一口气,宫紫商一抬眉。

宫紫商“你紧张我了?”

金繁“我紧张你死!”

宫紫商“你紧张死我了。我懂。小嘴真甜。”

金繁“你要死在这里,我怎么跟宫流商老爷子交代!”

宫紫商“口是心非……”

一张嘴,她的声音竟变成了极其尖厉的细声。

金繁“?”

宫紫商“?”

两人愣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

宫紫商“我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那声音细若稚童,她吓得捂住嘴。

金繁走向刚刚被宫紫商打开的柜子,只见柜子外贴的标签是“百啭千声”,他在里面掏了一下,找到了她所食药丸的说明,念了出来。

金繁“此药丸会影响声带变化,令音色变窄变尖,持续一个时辰……男子乔装易容时搭配使用,女子慎服。”

宫紫商“那是不是证明了,少主和执刃所食的百草萃确实被人换成了无效的假药!”

金繁眼睛亮起,猛点头。

宫紫商“呜呜呜……我的牺牲是有价值的。”

金繁未来得及推开,便突然眉头一皱,鼻尖幽幽地,闻到一阵有别于药材的气味,他警惕地抬起头,吸了几口气。

金繁“你有没有闻到一股——”

然后下半句,金繁和宫紫商异口同声。

宫紫商“——我的体香。”

金繁“——刺鼻之气。”

两人瞬间松开怀抱。

宫紫商“?”

金繁“……”

循着气味走到院中,金繁轻手轻脚在前面,宫紫商躲在他身后,扶着他的腰左闪右避。

金繁“停!”

金繁闪身到一根柱子后面,举起拳头,示意宫紫商停步。

宫紫商“这是什么意思?”

金繁“……就是停的意思。”

宫紫商“你都说了‘停’,为什么还要做这个手势?你做了这个手势,为什么还要说‘停’?”

金繁不想再和她纠缠,一把捂住宫紫商的嘴巴,宫紫商如愿以偿地露出羞涩的笑容。

这时,金繁偷偷看向院落,院中用架子和簸箕晾晒着很多草药的原料,没什么异样,只是角落里一个下人正快速焚烧着什么,火堆冒出白烟。

那气味就是从那里来的,草药烧焦后十分刺鼻。

金繁“你在这里等我。”

随后他走进院落,上前正声询问下人。

金繁“你在做什么?”

金繁武功高强,脚步无声,下人恰好往火里丢下最后一捧草药和麻袋,不知他何时就来到自己跟前,神色慌乱地解释:“我……我……在烧些过期的草药。”

金繁“过期或失效的草药会由专人运送出去销毁,怎么会无缘无故在医馆内部点火焚烧?”

下人吞吞吐吐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待盆里的东西快点烧尽:“我……这草药是……”

金繁立刻踢翻了炭盆,灭了明火,随手拿了一根树枝,在灰烬里翻了翻。所幸,里头还有残留,他从灰烬里挑出已经烧得残破的麻袋,麻袋上面有个焦了一半的标签,显出个“翎”字,还有一小块没完全烧毁的根茎。

金繁从怀里掏出绢布,将那块根茎包好,收入衣襟内。

一边的下人已经一头冷汗,但金繁碍于没有证据,只能查证后再做打算。

徵宫

宫倾城缓缓睁开眼睛,她面色苍白,身体还保持昨天晚上的姿势,她活动了一下手指发现可以动了,又调转了体内的内力,确定恢复了后她用手撑着地面吃力的起身 步履蹒跚的走到床榻边坐下,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一瓶药,打开盖子倒出一颗服下,又艰难的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运转内力。

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

宫倾城“月公子这药真是名不虚传啊咳咳…咳咳咳”

宫倾城勾起一抹苍白的笑,这时候窗外传来海东青叫声,宫倾城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海东青落到窗沿上,宫倾城从它脚上取下信,打开

宫倾城“选 新 娘”

宫倾城看着信眼中闪过玩味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还夹杂着细微的铃铛声,确认了来人宫倾城随手字条扔到火炉中,字条在进入火炉中顷刻间化为灰烬

宫远徵“姐姐?你起了吗”

听到宫远徵的呼喊宫倾城快速的将身上衣物换下又收拾了一番,确定没了血腥味了才去开门,彼时宫远徵见没人回应害怕人出事想直接推门进去,手刚抬起门就开了

宫倾城“早啊远徵弟弟,这么急是出什么事了吗”

见门开了宫远徵将刚抬起的手放下,朝着宫倾城乖巧的笑了笑

宫远徵“早啊姐姐”

宫远徵“哥,派人来让我们去趟执刃大殿说是有事商量”

宫倾城“既然是尚角哥哥派人前来,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我们赶快去吧”

宫远徵“姐姐刚起还没用早膳吧,我哥说我们可以晚些去,我带了写吃食,姐姐吃了再去也不迟”

说完宫远徵将手中的食盒在宫倾城眼前晃了晃

宫倾城“也好”

宫倾城侧过身子让宫远徵进去,宫远徵提着食盒走了进去,熟练的将食盒放在桌上将里面的粥和糕点拿了出来,宫倾城走到桌边坐下,宫远徵将粥递到她手边

宫远徵“这粥加了几味药材可以缓解姐姐体内的毒,姐姐趁热喝”

宫倾城接过粥小口的喝了起来,见宫远徵一直看着自己,宫倾城放下碗

宫倾城“远徵弟弟不吃吗”

宫远徵“我来时已经吃过了,这些是专门为姐姐准备的”

见宫远徵一副乖巧求夸的表情,宫倾城没忍住笑了笑

宫倾城“远徵弟弟真是越来越会照顾人了”

得到夸奖宫远徵笑得更开心了

宫远徵“姐姐快吃不然等会儿就凉了”

宫远徵催促着

宫倾城“好”

宫倾城捧着碗小口的喝着,而宫远徵就坐在一旁看着她

另一边金繁回到羽宫,把从医馆带回来的药丸、烧毁的根茎, 如数摆放在桌上。

宫子羽听他说完了来龙去脉,也翻看着医书图册,对比着桌上的半截根茎。

宫子羽“照医书上,这确实是神翎花。”

尽管那根茎只剩半截,但无论是气味和形态,都与书中记载无异。

宫紫商“那为何医馆的下人鬼鬼祟祟,像是在毁尸灭迹?”

她从宫子羽手里拿过那块根茎,对着光线认真端详,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恍悟的样子。她是商宫的大小姐,商宫负责研制兵器,所以宫子羽有些奇怪。

宫子羽“我怎么不知你除了兵器,还会药理?”

宫紫商“确实不会,但重在参与。”

宫子羽“……”

金繁“……”

宫子羽“我们都不擅长药理……宫门的制毒和解毒一直都是由徵宫负责,但是宫远徵绝对不可能帮我……”

想到此处,线索又要断了。

金繁“我认识一个……很擅长药理的人……”

宫紫商和宫子羽同时转过头看着他,非常好奇。

金繁竟认识他不知道的人?宫子羽心下一惊,正要开口。

这时,门口侍卫禀告。

侍卫“执刃大人,三位长老有请。”

浑厚的钟声回荡在山谷内。执刃大殿内,三位长老已经端坐在殿上,神情都很肃穆。

宫子羽心中忐忑地走进去,父兄骤然离世,他又匆匆继任执刃,短短时间内,脸庞已坚毅许多,唯有眉间还露着淡淡愁意和忧伤。

宫子羽“见过三位长老。”

他抬起头,见宫尚角也在殿中,正背着一只手,看到他的一瞬间,原本平静的面色涌起一分微不可查的森冷。

月长老“子羽,按照礼数,父母离世,三年守孝,不可娶亲,不可饮酒欢庆,本应该将所有选亲新娘遣返归乡,赔礼致歉——”

花长老“但念及此次变故,无锋已经掌握这个进入宫门的方法,我们认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再适合从山谷外迎娶新娘。所以大家商议,希望执刃大人就从这次进入宫门的姑娘中选出一位心仪之人,留在身边暂作随侍,另寻良辰吉日正式迎娶。”

宫子羽“好。”

雪长老“念及尚角也到了婚娶之年,不如也一并选择了吧。”

宫尚角“也好。此次选亲本是为前少主而设。近年来宫门事务繁重,我本无意娶妻。但近日变故让我不由得重新思量。宫门血脉一直薄弱,而且,从近期种种迹象来看,无锋对围剿宫门已经开始了谋篇布局……”

花长老“嗯……这是好事,好事成双吧。”

宫尚角“子羽弟弟,意下如何?”

他没有喊出“执刃”二字,心平气和的一句话就否认了他的身份。

宫子羽“尚角哥哥想要娶亲,当然是好事。只是你历来眼光独到,要求甚高,不知道,‘我挑剩下的’姑娘里能否有哥哥愿意将就的。”

宫尚角“子羽弟弟,我对任何事情,从来不会将就。帮我把上官浅姑娘留下。”

雪长老“执刃,你不会也想要选上官姑娘吧?”

女客院落大厅内重新下了纱帐,之前所有的待选新娘选刻都跪坐在大厅两侧。

得知重新选婚的消息,所有人都紧张不已,但在这严肃的氛围中,她们不敢开口议论,只能端庄持重,期待中选。

金复“有请上官浅姑娘前往执刃厅。”

此话一出,其他人才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众人正奇怪着,金繁便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了看金复,然后目光落向云为衫。

金繁“有请云为衫姑娘前往执刃厅。”

新娘们都露出惊讶的表情,有沉默的,有不甘的,无论如何,心里已然得知不再有指望。在她们哀怨的视线里,云为衫和上官浅同时跨出了门槛。

香炉中被仆人换上了新的香料,青烟柔柔地飘散开来。

金繁和金复护送着云为衫和上官浅走进了执刃殿。

上官浅一抬眸就看见了宫尚角,他的目光深不可测,打量人时总给人一种无所遁形之感。若是寻常女子,即便再有家世、教养,也会生出畏惧。唯有上官浅,只是低头娇羞。

相反的是,宫子羽看见云为衫,白皙的脸颊微微变红,有些不好意思地逃开了她的目光。

当长老问起宫子羽要选谁做新娘时,他脑海里就浮现了那张脸。

此刻,云为衫就站在光影交界处,与他对视,令他想起树林里那束明媚的光,柔和而不刺眼,如同面前的人。

花长老“侍卫们先下去吧。”

金复“是”

金繁“是。”

宫子羽敛神,冲金繁轻轻点头,暗中交换了眼色。金繁很快心领会神,退了出去。

金繁提着铜灯,走向宫门深处一条未知的小路。

那里人迹罕至,树影幽暗。前方出现一面石壁,石壁内嵌一扇高大的铜门,铜门正紧闭着,不知门后通向哪里,挡得严丝合缝,十分神秘。

铜门前站立着两个面容严肃的侍卫。

金繁走到他们面前,亮了一下他手背上的绿玉侍标志。

侍卫“金侍卫……您不能进入宫门后山。”

金繁“我知道。麻烦将这个信物带给月公子,告诉他,说有一位绿玉侍在这里等他。”

他递过手中一枚玉石雕刻成的残月书签。

月长老“既然执刃和角公子都已经选好了自己未来的新娘,那么,云为衫、上官浅,两位姑娘从今晚开始就作为随侍,入住角宫和羽宫吧。”

宫尚角“不必如此匆忙。”

声线低沉,仿佛让大殿骤然冷却,云为衫和上官浅的脸色同时一变。

宫尚角“此次选亲被无锋之人利用,以致杀手潜入宫门,导致执刃和少主身亡。虽说已经找到一名刺客,但难保没有第二个。”

他的话大有深意,他审视般眯了眯眼睛。

宫子羽“我早就想到这一点了,所以我才选了云姑娘。”

雪长老“哦?执刃大人此言何意?”

宫子羽“我之前假意试探,带所有新娘离开地牢那晚,云姑娘就想要逃出宫门。昨日,我又遇见她乔装成仆人,再次想要逃离宫门。一个费尽心思想要逃走的人绝不会是处心积虑想要潜入宫门的无锋细作。就是不知道尚角哥哥是如何挑选新娘的了,别不是因为上官姑娘的美色吧?”

宫尚角“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看来子羽弟弟一直留意上官姑娘的容貌、身姿。”

他这番话是看着云为衫说的,这反打一耙让宫子羽哑然,脸瞬间就红了。

宫尚角“三位长老,不管我和子羽弟弟各自的理由是什么,为了万无一失,我已安排了画师稍后为两位姑娘画像,然后连夜派人前往云为衫姑娘的老家梨溪镇和大赋城的上官家,向当地邻居街坊亲友一一求证,验明正身。正好梨溪镇和大赋城离得很近,一个来回就好。”

听到他的话,宫子羽显得有些吃惊,但无法反对。

宫尚角的视线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面前两位并肩站立的新娘脸上。

在他的注视下,云为衫和上官浅神色平静,没有什么变化,端得起大家闺秀的样子,而她们内心此刻剧烈动荡。

宫尚角“各位长老,以及子羽弟弟,我想,在这样的非常时期,再小心谨慎都不为过吧?”

花长老“当然,当然。”

宫子羽不语,显然是默认了。

宫尚角“所以,这些日子里,就委屈两位姑娘暂时留在别院,我会派更多的侍卫守护两位姑娘的安全。毕竟,不出意外的话,你们就是家人了。”

宫尚角说着温暖的“家人”二字,但他的眼睛里不露一丝温度。

云为衫“多谢宫二先生。”

上官浅“大赋城离这里可有些路程,看来,我们还要在别院继续住上十日半月。新娘进山时没有带任何的生活用品,不知道我们可否出宫门,去镇上买些日杂——”

宫尚角“两位姑娘需要任何物件,只须吩咐下人采买即可,一个时辰之内必定准备妥当,不用亲自奔波劳累。况且……况且,我已经备好最快的人马,还带上了最快的信鸽,三日之内,必有消息。”

听到这个时限,云为衫抬头,瞳孔忍不住微微颤抖。上官浅也不再说话了。

两人被送回女客院落,刚到正厅,就看见画师已经在等待。

上官浅和云为衫分别坐到凳子上,由两位画师用精细工笔技法描绘出她们的容貌。

宫尚角处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云为衫脑海里反复着方才宫尚角冷漠的面容和鹰隼般的眼神,以及他那一句“三日之内,必有消息”。

云为衫不经意地看向上官浅,发现上官浅也在看自己。

一阵不知名的鸟叫声,让沉思中的两人心中一跳,

飞鸟声穿过女客院落,又向着宫门更远的地方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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