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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试探

徵于倾城

翌日,冬日的天亮得晚,一大清早都还暗沉沉的。

厨房里,腾腾的热气在灶台前冒着,弥漫着各样的香气。

云为衫把酒壶和蜜饯放到随身带过来的托盘里,这时,上官浅推门进来了。

上官浅拿起一个篮子,从柜子里取出一些新鲜的水果。从外面看,两人只是在厨房里各自忙活,没有任何异样。

上官浅“宫子羽什么时候进后山?”

云为衫“应该快了,我试着问问。”

身后的门关上了,几颗鲜果颜色欲滴,如同上官浅笑得娇艳的面庞,她看着四下无人,倾身过去,在云为衫耳边低语。

上官浅“你的任务是绘制宫门云图,对吧?”

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猜到的,云为衫没有说话。

上官浅“一直以来,江湖中只知道宫、商、角、徵、羽,这后山却是第一次听说,神神秘秘的。我问了好多下人,都不清楚。你若是能调查到后山情况,寒鸦肆应该会很高兴吧?”

云为衫“不用你说,我肯定会查。”

上官浅“后山重地,可不太好进。”

连零星半点的信息都难以打听到,更遑论进入后山,她丝毫不觉得云为衫有这样的能力。

云为衫“我有办法跟踪他。”

上官浅“怎么跟?”

上官浅“无锋的追踪术不外乎几种,痕迹测写、易容尾随、目的预判、换岗接续……”

上官浅逐字逐句地试探,无锋的追踪术,她们都熟烂于心,然而云为衫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上官浅“哦,对了,还有一种……香术追踪。”

因为难度太大,她方才没有直接列举出来。

没想到云为衫的眉头明显动了一下,上官浅立即明白自己猜对了。

上官浅“看来我猜对了。不过香术追踪可是最难的一种……我怎么没听说魑里面有人会这个啊……”

云为衫“无锋里你没听说过的事儿多了。”

上官浅“行。祝你好运。”

云为衫“多谢。”

云为衫“你是不是也应该多谢我?”

上官浅立刻会意,抬起手比画了一个“三”。

云为衫“你胆子真大。”

云为衫震惊于她的胆大妄为,在宫远徵眼皮底下偷东西,若非她找到了那个囊袋,恐怕宫门又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她们都无法幸免。

上官浅“兵行险着,才会绝处逢生。”

云为衫“收获大吗?”

值得她冒这样的险,云为衫忍不住问。

上官浅“够了。”

云为衫“够什么?”

上官浅“够应付马上到来的半月之期了。你呢?应该也查到什么了吧?”

云为衫“我不担心这个,我担心的是,半月之期到了,我们要怎么出去。”

上官浅悄悄摸着篮子里的水果,神情复杂,而云为衫已经端起蜜饯和酒走出了厨房。

宫子羽房间内此刻刀光剑影。

金繁咬着牙,脸色惨白。

在他的喉结前一寸的地方,锋利的刀尖此刻正顶着。他咽了咽口水,喉结滑动,差点被划破。

宫子羽“金繁,你不要逼我啊,你到底说不说你个王八犊子。”

然而金繁还是咬着牙,表情视死如归。

宫子羽“谁都知道三域试炼危险重重,你明明知道些什么,却不告诉我,你不是我的绿玉侍吗?你怎么回事你?”

金繁“执刃大人,我发过重誓,后山之事,只字不提。你别逼我了!”

后山,深入谷腹,与世隔绝。

不知活了多少百年的参天大树高耸入云。密不透光的树冠下,弥漫着一种沉重的寂静,光晕偶尔穿过树间的罅隙,照亮空气中飞舞的浮尘和一些充满凝重气息的建筑檐角。不知多少年了,那些若隐若现的古老屋群看上去比树龄还要悠远。

花宫的门楼屋顶上,一个玄衣男子正捣鼓着手里的一个器具,他眉目英气,丰神俊秀,立体的五官却带着几分稚态,所以显得洒脱、有活力。

眼下,他似乎遇到了瓶颈,正皱着眉,气得将手里那怪异的器具扔到了地上。

花公子(小黑)“唉,一筹莫展。”

这时,两个黄玉侍从下方路过,一边谈论着什么。

黄玉侍卫“最近前山的商宫一直传来爆炸声,还以为是无锋攻进来了,后来发现只是宫紫商大小姐在搞研究,可算是虚惊一场。”

玄衣男子不由得睁开眼睛,侧耳去听。

黄玉侍卫“什么研究?”

黄玉侍卫“不知道,好像是把火药和兵器搞在一起。”

黄玉侍卫“火药和兵器?那不是徵少爷早就搞出来的暗器嘛。”

两个侍卫的声音越来越远。

花公子(小黑)“火药和兵器?有意思。我要去前山看看。”

宫子羽丢了兵器,闷头倒了一杯茶,烦躁得一口喝掉。

宫子羽“算了算了,你不想说,我也撬不开你的嘴。你不想走,我也不能打断你的腿。我去试炼的时候,你记得盯紧宫尚角和宫远徵。”

他一脸的视死如归,还不忘叮嘱。

金繁“执刃大人,请你务必小心啊……而且,千万别逞强。”

宫子羽“你这人!又咬紧牙关又欲言又止,你可太烦人了!我本来没什么,现在被你搞得异常紧张!”

他还未骂完,这时,两人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

云为衫从门外进来,手上拿着一个已经整理好的箱笼。

宫子羽“都是什么东西,这么重?”

金繁“云姑娘真是细心,已经替执刃打点好行装了。”

云为衫“我听金侍卫说公子在完成第一关试炼之后才能离开后山,已经入冬了,后山湿冷阴寒,紫商姐姐说执刃从小怕冷,所以我就多带了几件厚重衣物。”

云为衫有条不紊地准备,既然现在她是随侍的身份,理应做这些。

宫子羽“还带了酒?不过我这次就自己去,有些没良心的人不肯陪我,这酒怕是要独自苦饮了……”

云为衫“这可不是普通的酒。后山瘴气重,湿气也重,之前上官姑娘体寒,医馆开了方子给她,我去求来做成了药酒,可以驱寒辟湿。我还担心公子吃不惯后山菜肴,所以又放了几包糕点。”

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宫子羽心中一暖,拿出酒壶闻了闻,酒香四溢,那几包糕点也用油纸包着,保持干燥。

云为衫“对了,还有这个……我缝了一个荷包,里面是驱逐蚊虫的草药。我老家梨溪镇沿河而建,蚊虫蛇蚁都多,小时候我娘总让我们随身带着。”

那荷包绣得不算精致,但模样倒是小巧、合适,云为衫递给宫子羽。

宫子羽“你怕不是忘了这里是宫门,你觉得蛇虫鼠蚁能近得了身?”

云为衫听完,讪讪地收回手,正准备把香囊放回箱子里。

下一秒,手里一轻,宫子羽立即伸手拿了过去。

宫子羽“做都做了。你才来几天就忙上忙下的,准备这么多东西,太辛苦了。”

云为衫“父亲去世后,家里光景就不如从前,下人们遣散了很多,我在家也操劳惯了,不算什么。”

宫子羽“以后可以不用做了。”

云为衫“我做这些理所当然,毕竟我也是执刃大人挑选的……挑选的…”

宫子羽“你是我的什么?”

金繁“执刃,你还缺什么吗?”

宫子羽原本含情脉脉地等着云为衫回答,突然被金繁拆台,难受至极,只能用力瞪他。

金繁“你眼睛咋了?”

宫子羽“……”

云为衫“公子什么时候出发?”

宫子羽“三日后,初八,忌耕种,宜出行。”

云为衫“要不要我随公子一起,也好照顾公子?”

宫子羽“这怕是不行。参加试炼的宫门子嗣,只能带自己贴身的绿玉侍卫 ,哼。”

云为衫“嗯。执刃大人,万事小心。”

商宫,穿过精致玲珑的院宇,一间屋子颇为奇特、粗狂,屋外假山怪石,木廊四通八达。

那是商宫大小姐的研究室,此刻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冒出了一阵浓浓的黑烟。

浓烟散去后,宫紫商一张黑脸浮现出来,眼珠滴溜转动,表情介于神机妙算和神神道道之间。

宫紫商“怎么会这样?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研究室内满地器械,一片狼藉,各种材质的精密工具散落一地,有些还冒着火星。

宫紫商几乎挠破了脑袋也不得要领,走到角落坐下来,有些颓废。

这时,一个人影从窗口翻进了研究室,来人神采奕奕,正是花宫那个玄衣男子。

只见他不知何时偷偷换上了仆人的衣服,素衣布袍,掩盖了身上几分神秘的气质。他并没有发现角落里的宫紫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打量着桌面上的各种器皿,又用手指拈起桌上的一些粉末端详。

花公子(小黑)“硝石燃烧时放出的烟太大,木炭和硫磺的分量显然太多了,燃烧得太快,极易膨胀——”

身后一个幽怨的声音飘来。

宫紫商“这里不用打扫。”

花公子(小黑)“是,小的这就走了,不打扰大小姐。”

宫紫商“站住。你刚说什么?”

花公子(小黑)“硝石燃烧时放出的烟太大,木炭和硫磺的分量显然太多了,燃烧得太快,极易膨胀……”

宫紫商“你叫什么?”

花公子(小黑)“小的叫……小黑。”

宫紫商“你哪个宫的?怎么会懂这些?”

花公子(小黑)“我爷爷是做烟花的,可出名了。我家做的烟花,还送去王城放过呢。”

宫紫商“那你留下。”

花公子(小黑)“打扫吗?”

宫紫商“不,一起玩玩儿。”

研究室那一天神鬼莫测的黑烟更浓郁了。

但两人不知道的是在房屋上面正盘旋着一只海东青,而宫倾城正站在琉璃阁最顶层看着

宫倾城“看来有人偷跑出来了呢”

宫倾城的手抚上腰间的软剑,眼里的玩味一闪而过。

三日之后,是宫子羽出发的日子。

天气还算晴朗,温度也暖和了一些,一行人从羽宫出来,给宫子羽送行。

宫紫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然后假装用手指抹了抹泪,故作伤感地呜呜了两声。

宫子羽“行了,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别演了。”

宫紫商“你骂金繁可以,扯上我干吗呀?”

金繁“执刃,记住啊,真的不要逞强啊……”

云为衫“我送公子到后山入口吧?”

金繁“不可。”

宫紫商“不可”

金繁“后山重地,外人免进。”

一句“外人”让云为衫不免尴尬,她低下目光,神色看起来有些失落。

宫紫商“后山重地,闲人免进,啊,闲人免进。闲人。我们女孩子,平日里比较清闲,后山机关重重,老吓人了,让他们男孩子去闯吧。”

云为衫“羽公子,保重。”

宫子羽“等我回来。”

云为衫“嗯,我等你。”

宫子羽独自一人背着行囊,渐渐走远。

脚下的路越来越不平坦,不知何时起了山雾,宫子羽向着山谷深入,很快来到一面石壁前,石壁内嵌的一扇高大铜门紧闭着。

石门前站立着两个侍卫,侍卫见宫子羽前来,打开铜门。

巨大厚重的铜门缓缓开启,连地面都发出一阵隆隆声,未知的深处被林间的瘴气覆盖,光照不透,视线所及连轮廓都模糊不清。

宫子羽心里有些忐忑,抬脚走进了幽暗冗长的隧道。

羽宫外,送别了宫子羽,三人往回走,一路同行皆沉默不语。

特别是金繁,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忧,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宫紫商“金繁,你是不是又吃完饭练倒立了,脸色这么难看?”

云为衫“金侍卫,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跟试炼有关,对不对?”

金繁深吸了一口气,才点点头。

云为衫“你这么紧张,是不是知道羽公子会有危险?”

金繁下意识点了点头,然后又猛地摇头。

宫紫商“哎哟,你烦死了!哑巴都没你这么烦!你倒是说点什么啊!”

金繁只管眼睛通红,死活不说话。

云为衫“金繁,我知道你立过誓言,对后山情况只字不提。你无须开口,只要点头、摇头,这样也不算违背你的誓言。”

那日在房内,宫子羽将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不肯说,云为衫知道他有苦衷,想办法让他透露。

金繁憨厚,脑子一根筋,琢磨了一下,似乎觉得她的话有道理,于是点头答应。

云为衫“三域试炼,有生命危险吗?”

金繁点了点头

云为衫“你知道第一关试炼是什么吗?”

又点头。

云为衫“是考验心智?”

金繁摇头。

云为衫“考验武功?”

还是摇头。

云为衫“考验轻功身法?”

摇头……

这样问下去不是办法,云为衫不知道该问什么了,陷入为难。

这时金繁突然向前走开两步,在庭院里站定,他瞬间全身内力暴涨,一股强风迎面而来。

云为衫“考验内力!?”

金繁猛点头。

云为衫“金侍卫,紫商姐姐,我要你们帮我一个忙?”

云为衫“什么忙?”

云为衫“帮我进入后山。金侍卫,我代替你,保护执刃大人。”

宫紫商“那怎么行?!”

云为衫“后山重地,外人勿进,对吧?”

宫紫商“闲人……闲人勿进……”

云为衫“我不是闲人,更不是外人。我是执刃大人挑选的妻子,虽然我还没有和他正式成婚,但是在我心里,他已经是我的……是我的夫君了。金繁,你刚刚说三域试炼存在生命危险,如果羽公子死于试炼,我也不会再苟活于世;但如果闯关成功,他就是名正言顺的执刃,执刃夫人有没有资格进入后山?”

金繁“有……”

宫紫商“哎哟,好妹妹,你真的别闹了。就算你不是外人,你一个弱女子去了又能怎样呢?金繁去了好歹还能舞刀弄剑保护宫子羽,你去了——”

云为衫“我要是能胜过金繁呢?”

金繁和宫紫商同时愣住了。

午膳时间,角宫仍旧冷冷清清。

宫尚角站在屋内的桌子前,脸色更冷。他身边的宫远徵看到满桌子的好菜,琳琅满目,一时间也有些目瞪口呆。宫倾城则一脸平静。

宫远徵“今日怎么——”

门外,上官浅恰好端着一盘切成段的松鼠鲈鱼进来,擦过宫远徵,将鲈鱼放置在桌上。

上官浅“饭菜正热,二位公子和二小姐来得刚好。”

宫远徵“这都是你做的?”

上官浅“献丑了。”

宫远徵“确实丑”

宫倾城“阿徵”

宫倾城一出声宫远徵就停住了笑

上官浅有些疑惑地看看宫远徵,她不知道宫尚角的口味,就每种菜式都做了一些。

宫尚角“这是什么?”

宫远徵“像是……野鸡。”

宫远徵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动了筷子,夹了一块吃起来。

上官浅“特地吩咐厨房去山里打的野鸡,去皮剃骨,炸一遍之后,再下锅煎炒……”

宫尚角“上官家是大赋城望族,你是大小姐,还会这些?”

上官浅“我娘说,女子会做菜,才能留住人。”

她笑得有些春风得意,只当他那句话是句夸奖。

宫尚角不置可否,迟迟没有用膳,宫倾城也没有动筷。

见宫远徵在一旁吃得开心,上官浅问

上官浅“远徵弟弟不用等等角公子和二小姐再吃吗?”

宫远徵“我哥和姐姐宠我,从小到大,好东西都让我先吃。”

上官浅“宠归宠,礼数总要讲的吧?”

宫尚角“兄弟之间,何须礼数?”

宫倾城“阿徵还小,和该宠着些”

上官浅“但我看执刃大人好像挺在乎礼数的。”

气氛突然骤降,宫尚角的目光悄声落在她脸上,宫倾城在一旁勾了勾唇。

宫远徵“因为他与我们无关”

上官浅“什么意思?”

宫远徵“而且他也不是执刃。”

宫尚角“吃饭。”

说完,宫尚角终于动筷,宫倾城也夹了一块鸡肉,但却没吃,只是放进了宫远徵的碗里。

上官浅“二小姐自己吃吧,远徵弟弟碗里还有。”

宫倾城“无妨”

宫倾城笑了笑

宫远徵“不准叫我‘远徵弟弟’,只有我哥和我姐才可以叫我‘弟弟’。你不是很爱讲礼数嘛,那以后记得叫我‘徵公子’。”

上官浅的表情变得委屈,她紧紧抿着唇,拿起一个小碗,沉默地盛汤。

看起来倒像是两个人在争风吃醋。

宫尚角“成亲之后,就可以叫‘弟弟’了。”

手上的小勺一顿,汤撒了一滴到瓷碗的边缘,有些烫手,上官浅似乎没料到宫尚角会说这句话,有些意外地怔住了。

宫远徵却有些不高兴了,看着桌上的才有嘲讽的开口

宫远徵“哥哥向来食素,荤菜也只吃炖汤,姐姐也从不吃这些菜,你这一大桌,怕是要浪费了……”

上官浅“正因如此,角公子和才脾胃不好,食欲不振。你和宫二先生从小一起长大,日日见他只食一餐,都不觉得心疼吗?”

两人还在暗暗较劲,宫尚角突然放下碗筷,容色微沉,宫倾城也将视线望向她。

上官浅“小女知错,还请公子责罚。”

宫尚角“哦?你错在哪里?”

宫倾城也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上官浅“错在擅自揣度公子心事。”

宫尚角“你揣度到什么了?”

上官浅“角公子平日只食炖汤,却不食完整鸡鱼,我猜,是因为它们的眼睛。”

上官浅“爹爹曾经告诉我,常年征战沙场的士兵很少吃鱼,因为鱼眼和死人的眼睛一样。角公子这些年为宫门出生入死,经历过太多血腥场面,即便嘴上不说,心里难免有芥蒂……”

宫尚角眼神晦暗的盯着她,宫倾城听她这么说也来了兴致。

宫倾城“上官姑娘倒是知晓得倒挺多啊。”

上官浅与宫倾城对视上捧着碗的手指微微一凝又缓缓低下头,默默闭上嘴,汤满了,她拿回盛好的碗。

宫尚角“不给我吗?”

上官浅“嗯?”

宫尚角“你盛的这碗汤,不是给我的吗?”

上官浅的眼角弯起,她心满意足地递到宫尚角面前。

看着旁边宫远徵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宫倾城笑了笑也拿起碗给宫远徵盛了一碗汤放到他面前。宫远徵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碗,立马高兴的笑了起来又对着上官浅瞪了一眼,才对着宫倾城笑着说

宫远徵“谢谢姐姐”

宫倾城“快喝吧凉的对胃不好”

宫远徵“嗯”

宫远徵抱着碗高兴的喝着汤,宫倾城则是含笑看着他,又夹了几样菜到他碗里,但她自己一口都没吃过。上官浅见宫倾城一直给宫远徵夹菜自己却没吃,忍不住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上官浅“是饭菜不合二小姐胃口吗”

听上官浅提到自己,宫倾城转头看向她

上官浅“我看二小姐一直在给徵公子夹菜自己却没吃,所以…”

上官浅对上宫倾城眼神解释起来,话还没说完就被宫远徵打断了。

宫远徵“姐姐体弱,吃不了这些。”

上官浅“不好意思啊二小姐我不知道…我重新为你做一份吧。”

作势上官浅就要起身,却被宫倾城拦住了

宫倾城“不用麻烦了上官姑娘”

宫远徵嗤笑一声

宫远徵“你别白忙活了,姐姐向来只食用我调的药膳,别的她一般不会吃的”

说完宫远徵挑衅的看了上官浅一眼,上官浅却是柔弱的说到

上官浅“是我考虑不周了”

宫倾城“无妨,上官姑娘也是一片好意”

说完宫倾城却不在看她,又继续给宫远徵夹菜

羽宫里,刀已经出鞘,冷光掠过云为衫平静的眼瞳。

她接过金繁递过来的刀,手上有些沉,刀刃锋利,通体寒锋毕露。

金繁“这是我们侍卫用的刀,对姑娘家来说,可能有些沉了。”

云为衫“无妨。”

金繁“君子比试,点到即止。”

云为衫点头。

语毕,两人刀刃对抗,一时间寂静的庭院发出兵刃相接之声。云为衫身法轻盈,金繁进攻猛烈,转眼已过了数招,本来以为很快可以分出胜负,然而,金繁竟然迟迟无法占上风。

庭院里的落叶被两人的内力和刀法激荡得飞舞起来。

边上的宫紫商直接看傻了。

终于,一阵气势催动,云为衫的姿势如行云流水,手里的刀轻盈得宛若无物,倏忽顶到了金繁的脸面前,横在他颈侧。

云为衫“我赢了。”

角宫,午膳快要结束,一桌子菜只动了不到三分之一。

宫远徵放下筷子,用手帕擦拭着嘴

宫远徵“哥,宫子羽已经去后山了。”

宫尚角“这也值得发愁?”

宫远徵“哼,他但凡有点自知之明,就应该早早放弃,不见棺材不掉泪。”

宫倾城“他若是没这点‘自知之明’,我们就点一点他。”

宫倾城接过话又与宫尚角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宫远徵听到宫倾城的话,表情立刻放松,眉眼舒展开来。

而一边正乖巧低头喝汤的上官浅动作也不易察觉地停了一瞬。

宫远徵“他那见不得人的身世,哥哥已经知道从何处入手了?”

宫尚角并没有回答宫远徵的问题而是看向上官浅

宫尚角“上官姑娘,我想喝一碗甜汤,不知道厨房有吗?”

上官浅若无其事地站起来

上官浅“有的”

说完,她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去。

看着她渐远的背影,宫尚角才冷声提起

宫尚角“兰夫人。”

宫远徵“兰夫人?她不是早就死了吗……”

宫倾城“死人当然没法说话,但是还有活人可以替死人说话。”

宫尚角“当年服侍兰夫人待产的贴身丫鬟一定比我们知道的多。”

宫远徵“雾姬夫人?”

宫倾城“阿徵真聪明”

听见宫倾城夸自己宫远徵高兴的笑了耳朵还有点点微红

宫倾城“雾姬夫人,从兰夫人怀孕期间到生产都由她亲手照料,知道的消息自然不会比我们少”

宫远徵“可是雾姬夫人是羽宫的人,她回帮我们吗”

宫倾城“人都是唯利是图的,一个人若是不肯为你办事那便是你给好处的还不够多”

宫远徵“姐姐知道雾姬夫人想要什么?”

宫倾城慵懒的勾了勾唇,吐出两个字

宫倾城“自由”

宫远徵“自由?”

宫尚角“雾姬夫人在宫门多年都未曾出去了,现在老执刃也去世了…”

宫远徵听着宫尚角的话恍然大悟,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角宫,比起往日的死寂一片,今日多了些热闹和生气。

宫尚角,宫倾城和宫远徵正准备出门,路过庭院时,看到上官浅正在院子里和下人一起整理院落。除了修整,终年死气沉沉的花坛还被翻了新。

上官浅的脸上沾了点泥土,袖子挽起,露出一截玉臂,笑容粲若明媚艳阳。

原本单调的庭院多了很多花苞,花圃里种了不少新鲜的花草,气味清香,颜色斑斓。

院子里腾起阵阵尘土,宫尚角停下脚步,有些皱眉。

宫尚角“这是在做什么?”

下人们原本在专心忙活,突然听见他的声音,都吓得停下了动作。

侍卫“种……种花。”

宫尚角“种花?”

侍卫“上官小姐说羽宫的兰花开了,很是好看,所以张罗大伙儿一起种上了杜鹃,说等到春天,杜鹃开得定会比羽宫的兰花更美更艳……”

宫尚角“你又在擅自揣测我的心意了?”

上官浅原本笑意盈盈的脸突然愣住了。见他神色不悦,眼神里冰冷一片,连印在瞳孔里的花仿佛都失了颜色,所有人都惶恐起来,纷纷跪下,大气不敢出。

唯有上官浅还站着,垂在身侧的手指有些无措,如瓷的指尖泥泞一片。

宫尚角“你为何不跪?”

上官浅咬着牙,委屈得低下了头,忍了忍,还是屈膝跪了下去。

她刚跪到一半,就被宫尚角伸手扶住了,宽大的手掌稳稳地托着她的胳膊,她跪不下去,也站不起来,愣是僵着身子,很是难受。

好在宫尚角很快松开了手,她重新站直了身,到底没有跪下去。

宫远徵在一旁幸灾乐祸,告诉她

宫远徵“哥哥没有叫你跪,只是问你为何不跪?”

上官浅“远徵弟弟善于读懂宫二先生的心,而宫二先生却擅长折磨人心,我跪也是错,不跪也是错。”

宫远徵“我从小和哥哥一起长大,我都不敢对哥哥的心意妄加揣测。”

本以为她抱怨那句,宫尚角会生气,然而宫尚角喜怒不形于色,只是淡然地从怀里掏出手帕,递给上官浅。上官浅怔了怔,才用稍微干净的那只手接住了手帕。

宫尚角“把脸擦干净,年轻姑娘最重要的就是干净——家世干净,面容干净,手脚干净。”

上官浅“角公子教训的是。”

宫尚角面色如水般平静,说完后转身离开,背影远远抛来一句

宫尚角“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拔了……只要白色的。”

这句话是说给上官浅听的,但不知为何,宫远徵的脸色却突然沉了下来。

宫尚角先走了但宫倾城和宫远徵并没有跟着宫尚角走,宫倾城站在原地看着上官浅而宫远徵站在一旁等她。上官浅见宫倾城还没走笑着朝她问道。

上官浅“二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宫倾城笑了笑

宫倾城“上官姑娘好手段”

上官浅“二小姐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宫倾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看的上官浅有些发怵才收回目光,转身离去,站在一旁的宫远徵面色不好的看了上官浅一眼,才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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