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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心之月

徵于倾城

上官浅房间里,她躺在床上,床边的凳子上放着药碗和云为衫送来的那棵人参。

上官浅试图用受伤的手端起碗喝药。她的手指因为上过夹棍,满是青紫伤痕,且无法伸直。此刻,她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宫倾城推门走进屋里她身后跟着宫远徵。

上官浅“二小姐,徵公子。”

宫倾城“上官姑娘可好些了?”

上官浅“本就是些皮外伤,多谢二小姐关心”

宫倾城点了点头

宫远徵“不是我哥,很失望吗?行了,不必在这里装可怜,我哥又看不到。”

上官浅“徵公子说笑了,你看我身上这些伤,哪一点像是装的?”

宫远徵扫了一眼上官浅惨不忍睹的手

宫远徵“你是不是想着,若是被我哥瞧见你这副惨兮兮的样子,他就会怜香惜玉?”

上官浅“我有自知之明,我伤了这么久,角公子也未曾来看过我。哪像二小姐受伤的时候,角公子寸步不离。”

宫远徵“这从小到大的情分,你羡慕不来的。”

上官浅“若能有一天,角公子待我有待徵公子和二小姐的千分之一,我也满足了。”

宫远徵“我看你并不是这么容易满足的人,你眉间眼角都写着两个字。”

上官浅“贪婪?”

宫远徵冷笑着摇头。

上官浅“野心?”

宫远徵再摇摇头,说

宫远徵“是‘无锋’。”

上官浅脸色变了,刚想辩解,却见宫倾城开口。

宫倾城“好了,阿徵,别吓上官姑娘了”

宫远徵“哼”

宫倾城无奈的笑了笑

宫倾城“阿徵,你先去外面等我,我有话对上官姑娘说”

宫远徵不满的看了看上官浅撇了撇嘴

宫远徵“那我在外面等姐姐”

宫倾城“好”

宫远徵转头的时候铃铛轻轻作响,仿佛表达着他的不满,等宫远徵出去后,宫倾城在收起了笑看向上官浅

上官浅“二小姐有什么话要说?”

宫倾城走到病床边坐下看着上官浅被折磨的不成样的手

宫倾城“其实尚角哥哥如果真的想审问你,就应该把你送到我的审讯室,而不是地牢”

上官浅“二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宫倾城勾起一抹浅笑但眼中的残忍毫不掩饰

宫倾城“你的身份我一清二楚,你说我要是稍微提醒一下尚角哥哥,以他的聪明会查到吗?”

上官浅身子一抖,眼中闪过一抹慌张,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上官浅“我该说的都说了绝没有一丝假话,如果二小姐不相信大可以让角公子去查”

宫倾城“你很冷静也很聪明”

上官浅一直保持着那个表情刚想开口就见宫倾城凑了过来,刚想退后却被宫倾城按住

宫倾城看着她起身凑到她耳边轻轻的开口

宫倾城“不愧是…无锋的…魅”

这句话直接让上官浅变了脸色,再也维持不住原来的表情,宫倾城坐回原来的位置,看着上官浅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宫倾城“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说这些只是给你个警告,你身体里的半月之蝇我可以帮你”

上官浅“为什么”

上官浅还是那副警惕的样子她,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宫倾城但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宫倾城把玩着手中的玉扇,低垂着眉眼

宫倾城“我能看出你对尚角哥哥不止是欺骗,你动了心”

上官浅“呵,无锋的人从来就没有心”

宫倾城对上上官浅的眼睛笃定的开口

宫倾城“可你有,你爱上了宫尚角,一个细作爱上她目标,你应该知道后果吧”

上官浅眼眸一动,别过眼睛不去看宫倾城

宫倾城“我可以帮你”

上官浅看向宫倾城眼里满是怀疑

上官浅“我凭什么相信你?”

宫倾城勾唇浅笑笃定的开口

宫倾城“就凭你现在只能相信我,你和云为衫做的事我一清二楚,我没有杀了你们是因为你们还没有做出彻底危害宫门的事”

上官浅“你帮我就是只是因为我对宫尚角动了情吗?”

上官浅当然是不会轻易相信宫倾城的话的

宫倾城“无锋派你来,应该告诉过你他的基本信息吧,这些年他为宫门付出了太多,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了,我这个做妹妹的总得帮帮他吧”

上官浅听到宫倾城说宫尚角喜欢自嘲的笑了笑

上官浅“宫尚角会喜欢我?原来二小姐也会看错人”

宫倾城“我说过他如果真的想审问你,就应该把你送到我的审讯室而不是地牢”

上官浅沉默了她来宫门也有一段时间了,自然知道宫倾城的审讯室是什么地方

上官浅“这也不能证明他喜欢我”

宫倾城“这无需我来向你证明,如果你站在他的角度思考的话你会发现很多,你不曾发现的细节”

上官浅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确定宫倾城会不会骗她,骗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宫倾城“别用无锋教你的那些去看宫尚角了,用心去看看吧,付出真心或许不一定有回报,但如果是宫尚角,那他就一定不会践踏你的真心”

上官浅“真心吗……可当年的细作…”

宫倾城“当年的细作她本有机会留在她爱的人身边,是你们无锋杀了她断了她的生路”

上官浅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宫倾城“好好想想吧”

这时宫尚角听说宫倾城和宫远徵来了上官浅这,赶了过来就看见宫远徵一个人站在门外

宫远徵“哥”

宫尚角“远徵,我听下人说你和倾城来了这里,倾城呢”

宫远徵“姐姐在里面呢”

宫尚角推门进去,宫远徵跟在他身后也走了进去,就看见宫倾城站在上官浅面前,而上官浅低着头不说,听到声音后两人都看向了宫尚角

宫倾城“尚角哥哥怎么来了?”

宫尚角“我听下人说你和远徵来了这里所以来看看”

宫尚角见上官浅床边药碗里的药还一口未动,皱眉

宫尚角“怎么不喝药?”

上官浅抬起头,柔柔地看着宫尚角,没有说话,只是从被子里伸出红肿的双手,颤抖着捧起药碗。宫尚角见状,争步走过去,一手接过药碗,一手扶着她,慢慢将药喂到她嘴边。

上官浅“多谢公子。”

上官浅低头喝完药,抬起眼睛,对上宫倾城那一脸“你看吧”的表情,又很快低下了头。

宫倾城“看来尚角哥哥很担心上官姑娘,那我和阿徵就不打扰尚角哥哥和上官姑娘说话了”

说完宫倾城不等宫尚角反应就带着宫远徵走了出去

宫子羽和云为衫进了后山大门,走出密道,耳边传来风声。风里夹杂着旷野的气息,让人心头一宽。

蒙着眼睛的云为衫摇摇宫子羽的手臂问道

云为衫“已经是野外了吧?”

同样蒙着眼睛的宫子羽牵着她的手走在她前方

宫子羽“嗯。有草木的清香,风中还有水汽,我们应该已经离开密道了。”

侍卫提着一只灯笼走在前方的深草里。月光下,高高的野草在风里起伏。

侍卫“执刃大人,我们到了。”

宫子羽和云为衫摘下蒙着眼睛的布条,眼前的景色让两人有些意外。

两人此刻站在水边,远处是高耸的山崖,山崖中间有道夹缝。此刻,一叶扁舟正缓缓地驶来,船尾一个船夫,船头一个白衣男子。船头挂着一只黄色的灯笼,柔和的烛光照出他的面容,是月公子。

船轻轻靠岸,月公子肃然而立,等着两人。云为衫朝月公子行礼,宫子羽点头回礼。

宫子羽“月长老。”

月公子“这里不是前山,所以,叫我‘月公子’就好。执刃大人,请随我来。”

小船驶进峡谷,渐渐往深处去。水流进入洞穴,变成地下暗流。周围一片昏暗,只能听到暗流涌动的声音。

船正在缓缓靠岸。

宫子羽“月公子,第二域试炼的内容是什么?”

月公子“不急,眼下我有几个问题,想要先问一下云姑娘。”

宫子羽“问她?不是考我吗?”

云为衫“什么问题,月长老,请说。”

月公子“船靠岸了,我们上岸再说。执刃请。”

宫子羽下船,迈步上岸。船上的船夫却突然将竹竿轻轻一撑,跳到岸上,船随着竹竿的反作用力瞬间离岸而去。

宫子羽听见身后有风声,急忙回头,却见船夫抛向自己一把竹刀,而船夫也从竹竿里拔出另一把竹刀民,开始进攻。船夫刀法密不透风,攻防有度,显然,他是后山训练有素的高手,水平应在绿玉侍之上。

现此同时,船上的月公子也向云为衫出手了,转身挥掌,直击咽喉,动作相当迅疾。云为衫反应极快,伸手外格,同时步子移动,身形后撤。如果是在陆地,云为衫应对非常得当,然而这是在船上,空间狭小,脚下不稳,以至于她在拆招时失了重心,露出破绽,被月长老一把掐住脖子。

宫子羽听见船上云为衫的惊呼,跃出缠斗圈外,转身看见月公子手指锁紧云为衫的脖子,而云为衫面色涨红,几乎快要断了呼吸。

突然的变故让宫子羽乱了方寸,他见云为衫被制,情急之下,施展开了拂雪三式中的第二式——霜冻。

宫子羽内力激发,水面上突然卷起森然的白色寒气,如一条巨蟒朝船夫席卷而去。船夫被迎面刺骨之寒的刀风冲撞,气息一窒。宫子羽趁机将他踢飞。船夫竹刀落地,手上佩戴的黄玉手环显现出来。

果然是黄玉侍。但来不及多想,宫子羽立刻拾起竹竿撑竿借力,朝已经漂远的小船飞掠而去。腾空之时,宫子羽挥出两道寒气刀风,朝月公子的背心攻去。

听见身后的风声,月公子只好放开云为衫,转身从腰间摸出两枚小巧的暗器,从手心射出。暗器打断宫子羽的竹竿,宫子羽空中踮脚借力,踏了一下断竿,继续朝小船飞去。

被松开脖子的云为衫立刻从背后袭击月公子,然而月公子仿佛瞬间看透了云为衫的招式,用一个独特的动作扣住了云为衫的手,掐住了她的脉门。

云为衫心下大惊,暗想道:“无锋?!”她突然想起,这套动作与当时在房间时雾姬夫人扣住她脉门时使用的一模一样。她太熟悉了,因为这正是无锋的招式——“点脉手”。

当年在在无锋时,寒鸦肆与她训练,她刚出手,寒鸦肆便用一个独特的动作瞬间扣住了她的脉门。

寒鸦肆“这是无锋独创的‘点脉手’,近身搏斗时非常好用。”

云为衫大受震动,一时间思绪纷飞,失去了抵抗力。

而空中的宫子羽带着寒气的刀锋已经凌空劈下,电光石火间,月公子扯过云为衫的胳膊,自己闪到云为衫身后,将云为衫作为肉盾,挡在自己身前。宫子羽只能紧急改变刀路,刀风分叉,劈向小船两边的水面,溅起一柱巨大的水花。

月公子另一只手突然抬起,掌心捏着一枚暗红色的药丸,他抬手捂住了云为衫的嘴,将药丸送进她嘴里。然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了云为衫的牙关,迫使她张开嘴,扬起她的头让她咽了下去。

月公子松开了云为衫。云为衫呛到之后剧烈咳嗽了两声,此刻已经无法将那枚药丸逼出。宫子羽已经飞身到船上,上前扶住云为衫,厉声呵斥

宫子羽“月长老!你这是干吗?你逼她吃了什么?”

月公子“毒。”

宫子羽“什么?!”

云为衫也露出诧异不解的表情。月公子此刻才笑了一下,不疾不徐道

月公子“解此剧毒,正是羽公子需要闯过的第二域试炼。”

三人沿着水面上的栈道前行,摇晃的水面反射出无数碎银般的光斑,照耀在石壁上,像一片澎湃的思绪。

月公子走在前面,宫子羽和云为衫走在他身后。宫子羽一直握着云为衫的手,发觉她的手温冰冷刺骨。

云为衫没说话,她低下头,看见手腕上两个人的花绳紧紧靠在一起,但是自己雪白皮肤的手腕上多了一条暗黑的血管般的痕迹。

月公子“此毒药名为‘蚀心之月’,第二域试炼,闯关者必须在毒发之前制作出解药,否则,中毒者会受尽折磨而死。”

宫子羽“多久发作?”

月公子“可能是三天……”

宫子羽听到这里,呼吸一滞,立即瞪大了眼睛。

月公子“也可能是一个月。就看你能不能找出所中之毒究竟是何物了。”

谈话间,三人走上了阶梯。阶梯之上是一个堆满书籍的书架。

月公子“这里是月宫收藏的所有毒谱和医书,随时供你查阅。羽公子天资聪颖,相信一定可以参破‘蚀心之月’的奥秘。”

云为衫感到胸腹渐渐生起刺痛感,宫子羽看见云为衫痛苦的样子,握紧她的手。他实在不理解这种考验方式的必要性在哪里,为什么不直接针对自己呢?云为衫明显感到了宫子羽的情绪波动,安慰他道

云为衫“我没事。你要把心沉下来。”

宫子羽打量四周,除去几乎堆满四周的书籍和竹简,书架旁边放着一张大长桌,桌子上摆放着研钵和一些制药的工具等。

月公子“书架下方专研体内痛症,中间则专研体外伤症,最上层专研毒症以及配毒解毒之法。”

宫子羽不由得皱起眉头,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宫子羽“关于毒症的书籍这么多,探得解毒之法有如大海捞针,月长老有什么建议吗?”

月公子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忍不住答道

月公子“出于交情,我提示了你这里的藏书分门别类,已经替公子节省不少时间了,再多说下去就真有舞弊之嫌了。”

宫子羽“那你告诉我,‘蚀心之月’是寒毒还是热毒?”

月公子摊了摊手

月公子“我不如直接把解药给你?”

宫子羽再无话可说,只能转身,走上楼梯,在书架前来回徘徊,眼瞅如山的书籍沉思起来

宫子羽“既为试炼,就说明这个任务必定可以完成,然而这么多藏书,绝无可能在短时间内看完,所以‘蚀心之月’绝不可能是短期烈性剧毒,至少能让试炼者有足够的时间研究和配制解药,所以,那就是……慢性毒药,这里?”

洞穴内已经没有了月公子的身影,而云为衫已经晕倒在地上。宫子羽心中焦急,急忙抱起她,放到旁边的软榻上,先前的判断已经开始动摇:看来,这药未必就是慢性毒药啊。

角宫,宫尚角回到房间里,看见宫倾城坐在一旁看书,而宫远徵就在一旁为她沏茶

宫尚角“倾城妹妹和远徵弟弟真是好雅兴啊”

宫远徵“哥”

见宫尚角来了宫倾城也只是懒懒的抬了抬眼

宫倾城“尚角哥哥跟上官姑娘这是聊完了?”

宫尚角“倾城妹妹这是什么话”

宫倾城笑了笑低下头接着看着手里的医书,还顺手接过了宫远徵递过来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宫倾城“阿徵沏的茶越来越好了”

宫远徵被夸的耳朵微红

宫远徵“姐姐喜欢就好”

而在一旁的宫尚角完全被两人遗忘连一杯茶都没有

宫尚角“远徵弟弟这是有了姐姐就忘了我这个哥哥了啊”

宫远徵刚打算开口却被宫倾城抢了先

宫倾城“尚角哥哥若是想喝不如等上官姑娘好了为你沏,何须劳烦阿徵”

面对宫倾城的调侃宫尚角笑了笑没说话

而这时金复拿着一封密信走了进来。

金复“公子,谷中据点送来了消息,是关于上元节当晚那个窃贼的。”

金复所说的“窃贼”,就是盗窃云为衫戒指的那个窃贼。

宫远徵接过信封,拆开密信,看了两眼后,轻哼道

宫远徵“哥哥猜得没错,那个窃贼偷走云为衫的东西果然不是巧合,确实是为了引开宫子羽。”

金复“那个窃贼是旧尘山谷里的惯犯,据他招认,是紫衣姑娘指使的。”

宫远徵“紫衣……云为衫竟然跑去见她?不嫌脏啊……”

宫尚角“查过紫衣吗?”

金复“查过了。紫衣原名叶晓,父母兄长原是江南富商的家奴,后来被送到了‘朲场’……”

宫远徵“朲场是什么?”

金复“是权贵闲暇时的游戏之所,将人放进林子,当作动物狩猎,以此寻乐。”

宫远徵露出厌恶的表情。

金复“她的父兄都死在了‘朲场’,于是人牙子把她卖给了万花楼,取名紫衣。”

宫倾城“这么看,也是个可怜人。”

宫远徵“所以,那晚云为衫去跟紫衣见面就是为了争风吃醋?”

宫倾城“当然不是。如果只是为了争风吃醋,没必要演这么一出遇贼遭抢的戏码支开宫子羽。而且,云为衫作为名正言顺的宫子羽待娶之妻,为了宣誓主权,更应该带着宫子羽一同前往质问。”

宫尚角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对着金复说到

宫尚角“送两块‘玉’去万花楼吧,这个地方咱也得‘打赏’一下,好生看着。”

金复“是!”

等人走后宫尚角才问宫倾城

宫尚角“倾城对紫衣有何看法”

宫倾城放下医书对上宫尚角的眼睛

宫倾城“尚角哥哥相信她只是一个父兄死亡然后被卖到万花楼的可怜女子吗”

宫尚角“自然不信”

宫远徵“姐姐,难道她还有什么身份吗”

宫倾城“云为衫一个刚入宫门的新娘去向一个技子示威,阿徵觉得这合理吗”

宫远徵“姐姐这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宫远徵露出了兴奋的笑

宫倾城“阿徵真聪明”

刚刚还有点风批的宫远徵被宫倾城夸奖后立马化身小奶狗乖巧的笑着

万花楼一派热闹,浪子高喝,娇娘媚笑,笙歌阵阵,香气似潮。但在紫衣房内,气氛反倒有些肃杀。她靠窗坐着品茶,时不时瞟一眼面前坐着的寒鸦肆。

紫衣见她沉默不语,便倒了一杯茶,刚递过去,就有一只手从窗外伸进来,夺过茶来,仰头喝了下去。

寒鸦柒翻窗进屋,落地时悄无声息。

寒鸦肆拿起茶案上放着的信封,递给寒鸦柒。

寒鸦肆“你训练出来的那个‘魅’,能力出众,才貌双全,可惜连消息都送不出来,最后还是靠着我那个可怜的最低阶‘魑’帮忙,你才能拿到这个东西。”

寒鸦柒接过信封,无所谓地耸耸肩,笑了笑:

寒鸦七“游戏刚开始,日子长着呢,你急什么?再说了你之前手里培养出来的魉可不也杳无音信了吗?”

在听到魉的时候寒鸦肆眼眸一暗,寒鸦柒立马转移了话题

他扬了扬手中的信封,问:

寒鸦七“这里面是什么?”

寒鸦肆“宫远徵的暗器残片样本和构造图纸。”

寒鸦柒歪了歪头

寒鸦七“无功无过,不惊不喜。你呢?你那个神通广大的‘魑’给你送出什么了?”

寒鸦肆“你不用知道。”

寒鸦七“不公平啊,你都知道我的了。我还不能问问你的内容?”

寒鸦肆“谁让你的手下技不如人呢?下次,如果是她帮忙把东西送出来,你就能知道我拿到什么宝贝了。”

紫衣“你这么逗弄其他寒鸦大人,不好吧?”

寒鸦七“无所谓,”

寒鸦柒耸耸肩,跳上窗户,准备离开,走前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

寒鸦七“对了,你们楼下好像多了两条‘狗’,看起来会咬人哦。”

紫衣“那是宫门的玉阶侍卫,乔装成仆人来盯梢。我早就发现了。”

寒鸦七“那你还留着他们?”

紫衣笑笑,低头喝茶,不回答。

寒鸦柒略做思考,笑了

寒鸦七“懂了。还是紫衣姑娘厉害。看来,宫门里有人要‘被狗咬’咯,真倒霉,哈哈哈……”

寒鸦柒的笑声随着他的身影远去。

窗外,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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