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连忙跑到宫尚角这边,二兄弟联手御敌,宫尚角狠狠地踢向扑过来的黑衣人,又猛的单手使出了个剑花,转身回旋,将一左一右逼近的两个黑衣人击倒在地。
宫尚角转身看了眼后面的云为衫,眼神底闪过一丝暗芒,他击退一名黑衣人后,对宫远徵说道
宫尚角“他们是冲我来的,你在这保护好云为衫。”
还未等宫尚角离去,他便看见云为衫后面闪过一抹银光,他立马往那边冲去。
宫尚角“小心!”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哼声,宫尚角把云为衫紧紧护在了身下,没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宫尚角没在多停留片刻,连忙起身继续打斗了起来 ,没一会儿黑衣人渐渐不敌,纷纷仓忙撤退。
黑衣人临撤退前往这边深深地看了一眼,云为衫看到魍魉向自己使了下眼色,她紧紧皱了下眉头,连忙去宫尚角身边查看他后肩处的伤势了。
云为衫“将军,你怎么样?”
宫尚角刚想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嘴角就缓缓渗出了一缕血丝...
他捂住胸口,脸色青紫,宫远徵连忙过来查看他的状况,把了脉之后,宫远徵顿时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缓缓开口
宫远徵“哥,你中毒了...”
宫尚角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扯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
宫尚角“我知道,你先试试能不能解毒吧。”
宫尚角“刚刚打斗导致毒素在体内扩散了...我已经用内力压制住了。”
云为衫扶着宫尚角到了马车里,宫远徵连忙掏出来了自己的各种保命药,细细问着宫尚角的感受。
宫远徵“哥,你有什么感觉现在?”
宫尚角“经脉受阻,手脚僵硬发麻。”
宫远徵脸色一变,面色死灰,其实刚刚把脉他就判断出来了....但是还是抱有一丝侥幸.....但是...果然是雪蚕毒吗?
他从怀里掏出了个小瓷瓶,倒出来里面的红色药丸递给了宫尚角
宫远徵“这个可以暂缓毒性,不过.....”
云为衫看着他出口询问
云为衫“不过什么?”
宫远徵满脸愧疚和懊悔,他低着头小声说道
宫远徵“我解不了这种毒...”
宫尚角吃下药丸惊讶了一瞬,远徵都解不了的毒.....难道是特意针对我的?
宫尚角“什么毒?”
宫远徵阴冷下来脸色,咬牙切齿的开口
宫远徵“雪蚕毒,与其说是一种毒,更确切的来说应该是一种雪蚕的唾液,极其难寻。”
宫远徵“它可以让中毒者逐步浑身冻僵,无法动弹,当蔓延至心脏时....”
宫远徵“就会让心脏停止跳动,体表还可以没有一丝伤痕。”
宫尚角“那需要什么解药?”
宫远徵“金蛇涎”
宫尚角“何处可寻得?”
宫远徵脸色立马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
宫远徵“金蛇传说已经灭绝了,更没人有金蛇涎,所以.....我才说我没法解...”
宫尚角听后垂下了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