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相贴,宫尚角眸子骤然睁大,云为衫趁他发愣的功夫伸出舌尖撬开了他的贝齿,一股清凉顺着齿间留向喉咙深处....
渡完药云为衫便想抽身离去,奈何此刻宫尚角反应了过来,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桎梏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逃离分毫。
他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阀门一样,无师自通,温柔缱绻的掠夺着她口中的空气,云为衫伸手推开他未果,也便由他去了。
静谧的车厢里,甚至能听到二人时不时传出的吮吸声,隐秘的挑动着两个人的神经。
良久,他终于停下了属于二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亲吻,云为衫在一旁微微喘息着,脸颊微红努力汲取着缺失的空气。
宫尚角在一旁看着她如此动人的模样,心里仿佛燃起了一把火,经久不息....
但是现在可不是什么好时机,宫尚角敛下神色,凛声向外面喊道
宫尚角“远徵,走了”
外面的宫远徵听到后,得知此事成了,立马翻身上马,指挥着队伍继续前进。
马车里的二人相对无言....宫尚角看着她别扭的模样,不由得哑笑,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抚上了自己的唇,上面似乎还残有余温....
云为衫瞧见了这一幕,连忙瞥过眼去,耳尖微红,小声嘟囔了句
云为衫“下流,也不知道在那回味个什么劲儿呢....”
一路上云为衫也没有提离开的事情,宫尚角也默契的没有问,仿佛两个人都默认了,自己所认为的。
路上耽误了几天功夫,所幸后面没在遭遇刺客暗杀,一行人平平安安的回到了燕京。
刚回到府上,宫尚角换身衣物步履匆匆的就要往外走,行至门口时碰到了刚要进来的云为衫,云为衫一脸困惑的瞧着他。
宫尚角“我得去进宫面圣,一会儿就回,你要是无聊就去找远徵。”
云为衫点了点头,看向他背影的目光也与从前不同,带有了一丝小女人般的娇羞,像极了在家等待丈夫归来的新娘子。
宫尚角走后,云为衫刚想进屋休息片刻,一枚带着纸条的暗镖射在了一旁的立柱上。
云为衫警惕的看向周围,没发现异动,她这才打开纸条查阅起来。
【后日裁缝铺子,阁主见】
她眸子微微眯起,把纸条攥在手里,这么快就发现了?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后面宫远徵的叫声传来
宫远徵“傻站着干嘛呢?”
她连忙回过头,把攥着纸条的手背了过去,冲他笑了一下
云为衫“没干嘛啊,倒是你走路怎么不出声儿呢?”
宫远徵“我看是你心虚吧?所以才没听见。”
既然身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她也不想在这和他过多纠缠,于是冷冷的开口
云为衫“你找我有事吗?”
宫远徵抱着肩膀挑了挑眉
宫远徵“怎么,没事不能来找你了?”
宫远徵“你这过河拆桥有点快吧?怎么,现在用不上我了?”
宫远徵知道她身份有问题后,便想清楚了,她之前接近他无非存有一丝利用他的心思。
这几天他也想明白了,既然他喜欢上她了,就得给自己一个交代,虽然她现在是哥的妻,但是她是有目地的,所以怎么能算呢?以后谁能得到她的心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