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身上的母蛊已成,那么宫尚角身上的子蛊也快觉醒了。
桑梓意动作从容的擦干净了嘴角的血迹,把丝绢收起放好,当做没事人一样起身走了出去,无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角宫内宫尚角正听着暗卫汇报上来的信息。
他面色冷淡看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只是那双凌厉的眸子却如数九寒冰,冷的吓人。
跪在地上的暗卫声色冷淡,一条条一件件把他近日所观察到的事陈述出来...
宫尚角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等到底下的人汇报完毕,他抬起眼皮,淡声说道:
宫尚角“下去吧...”
那暗卫行完礼离开的悄无声息,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殿内只剩下了宫尚角一人,他沉着脸低头看向桌案上静静摆放着的半本册子。
那是当年桑梓意交给宫门的半本桑家秘术......
正是这半本秘术让她在宫门有了一个长久的栖身之所,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的对谁好,有价值才会被重视。
宫尚角翻到最后残损不堪的一页,那一页被暗褐色的血污浸染早已看不出原来的内容,但是在血污的边缘依稀可以看到半个“蛊”字。
翌日,宫子羽闯过了第二域,又连夜背熟了月公子传授的刀诀,便急匆匆的收拾好行李离开后山回到羽宫。
一路过廊檐,尽是惊喜连连地问候施礼之声,他心中挂念云为衫,皆草草答,先拜见了雾姬夫人,而后就直接向云为衫的房间走去。但没走几步,他就被金繁拦下了。
宫子羽“我要去找云姑娘。”
金繁“我有要事要说。”
金繁神色凝重。至此,宫子羽才觉得自己还是冒失了,挂念云为衫没错,但作为执刃,如此行事,太过轻浮,便按住性子,认真听完金繁的讲述。
听完金繁讲述一个侍卫在老执刃遇害当夜遇见神秘白衣人一事,宫子羽沉默了很久,开口说:
宫子羽“那个侍卫的话可信吗?”
金繁“不好说……当时他喝了酒,但他坚称自己没醉……”
宫子羽陷入沉思,他从腰间掏出了从月公子那里偷来的试言草。
金繁疑惑:
金繁“这是什么?”
宫子羽“月长老研制的一种新药试言草,可以让服用者说出真话。”
金繁“就是它让云姑娘洗清了嫌疑?”
宫子羽点点头:
宫子羽“嗯……”
金繁“月长老给你这个干吗?”
宫子羽“他怎么可能给我这个……我偷回来的。”
金繁无语,他不喜欢宫子羽这一点,宫门执刃,竟然干这些偷偷摸摸的勾当,太失身份。
宫子羽“我本意是想用来试一试宫尚角……但现在我突然觉得,与其我们查来查去始终找不到有用的线索,倒不如直接一点。”
金繁“这个世间真有这种能控制人心的神药吗?”
金繁直勾勾地盯着宫子羽问道。
宫子羽把药丸倒了一枚在手上,他盯着药丸,喃喃:
宫子羽“是啊……难以置信。”
突然,他猛地翻掌,一把将那枚药丸塞进金繁嘴里。金繁瞪大了眼睛,呛得连续咳嗽好几声,吞了下去。
金繁“执刃,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金繁无奈又气恼。
宫子羽安慰道:
宫子羽“月长老说了,对身体无碍,你就牺牲配合一下。”
片刻后,金繁轻轻蹙了下眉,像有些眩晕。轻声道:
金繁“有点感觉晕了。”
宫子羽试探:
宫子羽“那我开始问了?你,喜不喜欢宫紫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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