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梓意从地牢里出来并未急着回角宫,而是朝着羽宫的方向走去。
此时宫子羽房内——
听了金繁的禀报后,宫子羽仍然不信:
宫子羽“鸡汤也不让送?”
金繁“宫尚角猜到了里面有百草萃。”
宫子羽一言不发,在屋中来回踱步,眉头时不时紧皱一下。
金繁“宫远徵的毒药那么恶毒……不知道云姑娘能不能承受得住……”
宫子羽“你这不是废话吗?多少铁骨铮铮的江湖豪杰,受得了千刀万剐,但都扛不住宫远徵的锥心之毒。不行,我——”
宫子羽话还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侍卫通报的声音,“禀执刃,桑小姐请见。”
屋内的二人互相交换了个眼色,宫子羽清了清嗓子。
宫子羽“请她进来吧。”
桑梓意进入房间时,宫子羽已经好整以暇的坐在了桌案前,金繁静默的立在他身后。
宫子羽“梓意找我有事吗?”
宫子羽实在想不明白这个节骨眼上,桑梓意怎么会找上他,毕竟他们刚刚还是对立的局面。
桑梓意顺着宫子羽的动作坐到了他的对面,同他笑了笑。
桑梓意“我刚刚从牢房那回来,想着好久都没有与羽公子聊天了,正巧顺路来羽宫这坐一坐。”
桑梓意“没有打扰到羽公子吧...”
桑梓意抬眼看了看宫子羽身后的金繁,想来宫子羽是已经知道自己给云为衫送百草萃的计划没有成功了。
宫子羽一听到桑梓意刚从牢房回来,顿时眼前一亮,虽然她很大可能是去找宫尚角的但她一定见过云为衫了。
他忙给桑梓意到了一杯热茶,说道。
宫子羽“没有没有。”
宫子羽“近来发生事情太多了,我们的确该好好聊聊的。”
桑梓意点了点头,宫子羽问道。
宫子羽“不知道梓意有没有见到云姑娘啊?她怎么样?宫尚角有没有对她用毒?”
桑梓意“没有,云姑娘虽然有些虚弱但并没有受刑,想来她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让自己好过些。”
虽然听桑梓意这样说,但宫子羽内心依旧煎熬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现在宫尚角没动手并不代表他之后不会去做,宫尚角的手段他也是知道的。
面对无锋,他向来心狠手辣。
宫子羽的焦虑似乎都显现在了脸上。
桑梓意“羽公子也不必如此担心,若审讯之后证实云姑娘不是无锋之人,她自然还会回到你身边,成为堂堂正正的‘执刃夫人’。”
宫子羽心虚的笑了笑,他自己心里当然清楚云为衫的身份,可他不愿意放下,而且云为衫的种种行径早就不是一个无锋刺客该有的感情了。
若是可以她也想逃离无锋的吧。
..........
香燃半柱,桑梓意离开羽宫后,宫子羽突然打定了注意,他嚯地站起身对金繁说道:
宫子羽“金繁,我要劫牢。”
金繁“劫牢?就我们俩?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别说那么多侍卫看卫了,光是一个宫尚角就——”
雪公子“听说你们缺人手?”
宫子羽回头,见从窗外跳进来两个白色身影,雪公子笑着,雪重子故意冷着一张脸,假装向别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