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金繁、雪重子、雪公子、花公子各自抱着一麻袋炸药,在半人高的荒草里快速前行。
小黑(花公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宫子羽向前一指:
宫子羽“地牢背面的外墙。”
小黑(花公子)“去干吗?”
宫子羽“我已经买通里面一个侍卫,问过云为衫牢房的位置,我们把外墙炸开,劫牢救人!”
花公子听后二话没说,转身就跑,却被雪公子一把抓住衣领扯了回来。
小黑(花公子)“花长老会打死我的——”
夜色里,花公子可怜兮兮地惨叫道。
地牢内的两人丝毫未察觉到外面的异样,重新布防的侍卫恢复了之前戒备森严的状态。
宫远徵看着宫尚角沉默不语的样子,有些担心地问:
宫远徵“哥哥,云为衫招认了吗?”
宫尚角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甚至像没有听见,表情因复杂至极而变得简单平淡。
宫远徵“哥哥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需要我去配药——”
宫远徵还未说完,地牢深处,突然,轰的一声——云为衫的牢房外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宫尚角眉头一皱,立刻飞奔而去。
宫远徵“哥!”
宫远徵正要追过去,宫尚角回头吩咐:
宫尚角“去带侍卫来!快去!”
黎明时分,东方天色渐渐变白,一群人施展轻功,在草叶间飞速朝前方狂奔。陷入昏迷的云为衫由金繁背着,宫子羽和雪重子、雪公子断后。
众人身后,一个身影凌空而来。宫尚角身随影动,长袍翻飞,在天色微亮的晨曦中如同鹰隼展翅。
宫子羽和雪重子、雪公子各自使用拂雪三式中的一式,合力围攻宫尚角。三人配合默契,三式刀法同时施展,竟然将宫尚角困住了。
然而,金繁和花公子的前方,寒光突然爆射而至。花公子拔出金繁腰间佩刀,挡开暗器。
宫远徵从树梢落下,出手便是猛烈进攻。金繁拼命躲闪,堪堪避开暗器袭击,云为衫跌落下来,金繁情急间顾不上她,直接和花公子与宫远徵缠斗。
花公子扶起云为衫,往前逃走。
........
上官浅披着睡袍,将桌上的药渣小心翼翼的收好。回想起桑梓意当时说过的话——
桑梓意“你现在不是孤身一人了。”
上官浅抬起头,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困惑的神色。
她有盟友了?
她提着灯笼朝门口走,路过执岗的侍卫时问道:
上官浅“角公子还没回来吗?”
“回上官姑娘,还没有。”
上官浅想了想转身朝着桑梓意的院落走去,刚转过小路便瞧见桑梓意提着灯笼朝她这边走来。
上官浅驻足看着越来越近的桑梓意,轻笑:
上官浅“姐姐这是出来等角公子吗?”
见桑梓意点头,上官浅自觉的让路与她一起朝着角宫宫门的方向走着。
上官浅是何等聪慧的人,她知道如何取舍,既然她已经决定和桑梓意一个阵营,就不会再去阻挠她与宫尚角之间的事,毕竟她自己心里也清楚,与其赌她现在在宫尚角心里的地位,不如把精力放在与桑梓意相处的身上。
毕竟现在她们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桑梓意会成为她完成任务最大的助力,她们目标相同,而且有桑梓意在,她在宫门的处境和获取情报的危险度大大降低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