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梓意和上官浅一路说着话一起朝着大门口走过去。刚走到门口,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浑身是血的宫远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然后跌坐在地,气息紊乱。
看到宫远徵的狼狈模样,桑梓意手中的灯笼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她瞳孔震颤,忙跑过去。
桑梓意“远徵——你……你怎么浑身是血?”
宫远徵“这不是我的血……是哥哥的……”
上官浅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宫远徵挣扎着,指着门外:
宫远徵“快去救哥……快点……快点!”
桑梓意和一伙人涌出门,看见瘫倒在台阶上嘴里止不住往外涌鲜血的宫尚角。
桑梓意呼吸一滞,她赶忙让人把宫尚角抬进屋内。
精致的铜炉内香气袅袅,宫远徵脱去自己的上衣,对着铜镜,正艰难地给后肩膀的刀伤上药。
上官浅“我来帮你吧。”
上官浅推门进来,正好撞见。宫远徵扯起外衣,将裸露的上身遮蔽起来,一脸的紧张与警惕。
上官浅“在我眼里,你就如同我的亲弟弟,我都不害羞,你怕什么?”
上官浅很自然地拿过药膏,仔细地涂抹在伤口上,宫远徵紧皱的眉头这才稍微舒展开一些,但话语里依然带着敌意:
宫远徵“一晚上不睡,你来干吗?”
上官浅“角公子身负重伤,我怎么睡得着?”
上官浅语带关心,手上动作更加仔细。
宫远徵冷哼:
宫远徵“虚情假意。我其实早就知道你是谁了。”
上官浅看着宫远徵,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但在听到宫远徵接下来说的话时,她又松了口气。
宫远徵“孤山派后人,嫁进宫门只是为了寻求保护,你根本不爱我哥。”
上官浅坐在宫远徵身后,宫远徵看不见她的表情。
上官浅“原来角公子都告诉你了。看来,他真的很信任你。”
宫远徵“当然。”
上官浅“你们和宫子羽本是亲兄弟,彼此之间为何下这么重的手?”
宫远徵“宫子羽为了保云为衫,不惜同族相残,哥哥一直担心宫门内斗分裂,被无锋趁虚而入,如果真因为如此导致宫门四分五裂,宫子羽就是宫门千古罪人。”
上官浅的眼神有些兴奋,她继续问道:
上官浅“以我对角公子的了解,就算是被宫子羽和金繁他们围攻,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啊。”
宫远徵“要不是我哥内功突然出了问题——”
宫远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闭上了嘴。
上官浅“什么问题?”
宫远徵不再说话,转身拉起衣服,冷冷地说:
宫远徵“药已经涂完了,上官姑娘既然没事就回房休息吧,哥哥那有我和姐姐守着。”
上官浅放下药罐,低头:
上官浅“辛苦远徵弟弟。”
宫远徵目送她离开,目光闪烁,表情复杂。
宫尚角寝殿内,桑梓意用打湿的帕子,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拭着脸上的血污,盆内的清水已经被染成了红色,不知换了几盆才擦净了他身上的鲜血。
宫尚角唇色苍白,双眸紧闭,呼吸虽然已经平缓下来,但还是十分的虚弱。
桑梓意面露担忧之色。她的手轻抚上宫尚角微皱的眉心,心底涌出几许心疼。
她已经好久都没见过如此虚弱的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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