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梓意正在屋内为一副金线黑丝的手套上绣上了一朵盛开的昙花。
宫远徵之前跟她提过一嘴说他的手套不小心被他搞丢了找了几天也没找到。
桑梓意想着再给他做一副就当是送给他的临别礼物了。
青萝突然急匆匆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神色古怪的走到桑梓意面前说道:“小姐,羽宫好像出事了。”
桑梓意抬了抬眼手中的动作未停。
桑梓意“发生什么事了?”
羽宫现在除了云为衫这个特殊的存在还能有什么事比她还大?
“我刚刚从外面瞧着长老院的黄玉侍来角宫,把角公子叫走了。”
“从他们的谈话中还隐约听到了雾姬夫人遇袭,而且——他们好像还发现了活着的唤羽少主......”
桑梓意“......嘶~”
听到青萝的话,桑梓意有了片刻的恍神,她一个没注意指头便扎在了锋利的绣针上,霎时间米粒大小的血珠自指腹涌了出来。
青萝见到桑梓意不小心伤到了自己,忙急着上前走了一步想去握桑梓意的手,却被桑梓意给躲开了。
她匆忙的擦掉了手上的血珠并把帕子收了起来。
“小姐......”
桑梓意“我没事……”
桑梓意收拾好情绪,再问。
桑梓意“他们是在哪里发现唤羽少主的?”
“好像是——后山祠堂...”
桑梓意“后山...”
还未等青萝再说上几句,院门外开始变得嘈杂起来。
青萝忙赶出去查看,发现是黄玉侍卫们正在搜查各宫的仆人,寻找脖颈处有无红色胎记之人。
宫尚角、宫远徵佩戴武器,神色严峻地守在医馆外。这一变故,让宫尚角心惊肉跳。一直以来,他怀疑雾姬夫人,而今雾姬夫人被害,说明另有无锋高手潜在宫门,此人来无影、去无踪,能在祠堂中轻松重伤夫人,功力之深,谋算之精,堪称劲敌,丝毫松懈不得。
诊疗房内,一群医馆大夫、仆人,还有月长老,正围着床上躺着的宫唤羽忙碌,他的长发依然蓬乱,身上脏污的衣服被换下,仆人们端着水帮他清洗肮脏的手脚。
医馆另一间房内,雾姬夫人瘫卧在床,伤口经过处理,渗出血丝的纱布包裹着她的双眼。
正在花宫进行第三域试炼的宫子羽在听到花公子的禀报后急匆匆的赶往了医馆。
却在门口,被黄玉侍拦了下来。
金繁“执刃在此,你们也敢拦?”
黄玉侍立刻向宫子羽行礼,并道:“羽公子见谅,长老吩咐,任何人不可入内。”
金繁“放肆!羽公子也是你们叫的?!不称呼执刃,当受重罚!”
那名黄玉侍变了变脸色,思索了一下还是为一言不发的宫子羽让出了道路。
宫子羽走进房间,一眼看见了脱相的宫唤羽,再三端详,瞪大眼睛,一时间难以置信,惊唤了一声。
宫子羽“哥——”
已经死去的宫唤羽此刻正活生生地坐在那里,只是面颊消瘦,脸色苍白,但他的笑容温柔如昔,有气无力地唤道:
宫唤羽“子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