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长老出了医馆便自行离开了,宫子羽和桑梓意缓走在走廊上,桑梓意疑惑道:
桑梓意“紫商姐姐的研究室怎么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故?”
宫子羽“是啊,已经命人去着手调查了,突然起火着实可疑。”
行至徵宫大门,月长老去而复返,他神色有些古怪的来到宫子羽面前。
月公子(月长老)“刚刚下人来报,废墟上的明火已经扑灭了,满地狼藉,长老院的人还在废墟里调查,宫尚角也去了……”
宫子羽“可有查到非常之处?”
月公子(月长老)“询问过几个下人,他们都说在出事之前见到宫远徵跟宫紫商起了争执。”
说到这月长老不自觉的顿了一下,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桑梓意,后者神色平淡。
宫子羽“宫远徵?”
宫子羽沉思。
月长老点点头:
月公子(月长老)“因为云姑娘的事。”
原来在几个时辰前,宫远徵一脸愤怒找到宫紫商,气势汹汹责问她包庇云为衫。宫紫商也不甘示弱,当场下了逐客令,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宫远徵冷哼一声:
宫远徵“你和宫子羽一样,包庇无锋,他不配做宫门的执刃,你也同样担不起商宫宫主之位。”
宫紫商“是好是坏不是以身份判断的,是用心,你懂吗?云姑娘从未害过人!你这个人没有心,自然不懂!”
宫远徵“笑话,你们都被无锋细作迷了心窍,如果她是好人,又怎么会暗地里绘制云图,引无锋攻入宫门?身为无锋刺客她手里的鲜血只会多不会少,与狼共舞,愚蠢至极!”
宫紫商“云姑娘和我一起出过宫门下过山,她若有心,这云图早就到无锋手里了,还能被你们搜出来?云姑娘早就弃暗投明,一心向着宫子羽……”
宫紫商咬着牙,手指向宫远徵。
宫紫商“她是被你们逼走的!”
宫远徵气急败坏,眼神带着凶光:
宫远徵“蠢货,怪不得你爹……简直不堪大用!”
宫远徵说完转身就走,宫紫商的眼泪唰地掉了下来,抄起桌上的器皿朝他的背影砸去。
月长老说完,从腰间拿出一块用布包裹着的残骸,依稀能分辨出是爆炸后被烧焦的金丝手套的碎片。
月公子(月长老)“这块金丝手套碎片是在库房的废墟里找到的……”
宫子羽“赤金丝……这是宫远徵专用的金丝手套……”
月公子(月长老)“爆炸的中心是库房,这块残片正好是在库房废墟周围找到的……”
宫子羽“……”
桑梓意沉默的拿过月长老手上的残片看了看。
桑梓意“这手套残片的确是远徵的——不过这副手套几日前便已经丢了,远徵也多次派人去找过,但都无果,这事着实蹊跷。”
宫子羽沉着脸没有再说话,他深呼吸一口气。
宫子羽“嗯,那便等事情最后的结果吧,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我先回羽宫了,梓意你也回去等消息吧。”
桑梓意回到角宫从下人那里得知宫尚角刚刚带着宫远徵和上官浅气势汹汹的去了羽宫。
她意味深长的回到自己的别院,关上了房门,从柜子的夹层里翻出了一套轻薄的夜行衣,然后——安静的等到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