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着,叶清晏已经前往任职地了,翩然也不知去了哪里,好似突然间消失了一般,连日日粘着她的叶清宇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兵部本就事多,如今萧凛的一个月适应期结束后,他也开始忙了起来,每日都是早出晚归,每次叶冰裳都是半梦半醒之间,看着萧凛出门回来,陪着叶冰裳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
而叶冰裳也开始看账本了,原先她自己的铺子就多,现在再加上嫁妆和聘礼里的铺子,还有宣城王府的铺子,加在一起多的不得了。
这关乎钱的事情可马虎不得,王府上上下下百来号人吃,还有应酬,多的是用钱的地方。
叶冰裳踩点还有抽查铺子就已经花了好几天了,也是忙的不得了。
就在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情的时候,突然间发生了一件大事!
景国的皇帝驾崩了,传位于太子澹台明朗,这澹台明朗上位后,就大肆开发版图,到处打仗,搞的百姓怨声载道。
当然这和叶冰裳是没什么关系的,但谁都不知道的是,意外总是来的很突然。
晚春即将入夏,盛国的天气已经开始闷起来了,不热但是却焖的难受。
再加上叶夕雾安生不了几日,又开始发疯了,都成婚了还是照样缠着萧凛,背着她阴阳怪气的,虽说并不会影响到什么,但也足够恶心人。
萧凛是个君子,又不好意思对叶夕雾说的太难听,也不想拿这种事情来烦叶冰裳,若不是钟泰告诉她,她至今还是蒙在鼓里。
真是有够晦气的。
叶冰裳不想去见叶夕雾,直接就派人过去传话,敲打她,若是再背着她做这种事情,休怪她无情。
叶夕雾到底还是要点脸面,所以才会背着叶冰裳,如今话都捅到耳旁了,气归气,但也是又安分起来。
没了叶夕雾的骚扰,叶冰裳的日子过的是舒舒心心的。
许久未曾动笔,都有些手生了,今日心情好,叶冰裳也拿出了许久未动的笔墨纸砚,开始了练字。
良久,一幅簪花小楷就呈现在纸上,叶冰裳将毛笔放在一旁,用手轻轻扇了扇。
“夫人,你写的可真好看。”
叶冰裳“许久没动笔,已经有些生疏了,也难为你还能夸出来了。”
就在叶冰裳拿起新的纸张,准备继续写,刚写到一半的时候,刚刚出门采买的嘉卉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叶冰裳喜欢的那家店的桃花酥。
嘉卉“夫人!不好了夫人,我听叶府的姐妹说,那澹台烬逃跑了,还掠走了二小姐!老爷和老夫人知道后很是生气,如今这件事情也被陛下知道了,也很生气,封锁了盛京的所有出口和前往景国的路,现在已经开始怀疑叶家的忠心了,要罚老爷,然后现在要派人去捉拿回来,据说是要派姑爷过去!”
嘉卉一口气说了长长的一段话,差点喘不过气,直接就拿起茶杯急急匆匆的喝了一口茶。
叶冰裳“什么?此事当真?”
叶冰裳对无关的事情总是提不起半点心思,如今这叶夕雾和澹台烬逃走了的事情,她也是刚刚知道。
如今被嘉卉说的话给惊到了,下笔的手这么一重,好不容易快要完成的字帖就这么毁了。
听到这个信息,叶冰裳也没了动笔的心思,直接让人把笔墨纸砚收拾起来。
她就说怎么最近不见叶夕雾蹦哒,原来是被澹台烬给掠走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