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乐榆自小就身体不是特别好,都是靠着宫远徵的汤药给她调养身体,最近几年倒是好多了,只不过偶尔还是要喝些汤药罢了。
听到背后开门的声音,两个人一回头就看到了宫子羽和金繁。
宫乐榆“阿羽哥哥”
宫子羽“徵公子也在医馆,所为何事”
宫子羽怜爱的摸了摸妹妹的发顶,没等有所动作宫远徵就将宫乐榆拉到自己身后。
金繁“徵公子,按照规矩,见到执刃大人,应当行礼”
宫远徵不屑的笑了笑,看向金繁。
宫远徵“你是谁,你也配和我说话?”
宫乐榆怕宫子羽再和宫远徵起冲突,连忙挡在宫远徵面前。
宫乐榆“阿徵哥哥是来给我抓药的,阿羽哥哥怎么突然来医馆了?”
宫子羽“可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一听宫乐榆说的话,宫子羽也不顾着宫远徵了,立刻紧张了起来。
宫乐榆“不碍事的,有哥哥在的。”
宫乐榆偏头看了一眼宫远徵,示意他不要和宫子羽起冲突,宫尚角又不在,这俩人真起了冲突她也拦不住。
宫子羽“徵公子专精练毒解毒,且负责剖解我父兄的遗体,可有结果了?”
宫远徵“执刃和少主所中之毒是宫家自己的毒药送仙尘,此毒发作极快,若不及时解毒,必定身亡。”
宫乐榆看着两个人这会儿一问一答的也算是相处和睦,便差了随从的侍女和她一起去后院煎药,也就不在这儿打扰他们了。
采薇:“小姐,天气有些凉了,您去屋内等吧,别受了寒。”
宫远徵“囡囡,来”
宫远徵招了招手,宫乐榆便跑了过去。
刚刚站定就被宫远徵用狐皮大氅裹了起来。
宫远徵“天气凉了也不知道多穿”
宫乐榆“阿角哥哥可是今日回来?”
宫远徵“嗯,哥哥已经在来医馆的路上了”
宫乐榆点了点头,乖乖的跟着宫远徵在桌边坐下。
上官浅刚刚进入医馆的时候他们就注意到了。
此刻刀尖抵在上官浅的喉前,再往前一寸便会刺穿她的喉咙。
宫远徵“别动”
宫远徵“你是谁”
上官浅“上官浅”
上官浅眼眶微红,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只不过宫远徵向来不吃这一套。
除了宫乐榆,他一向不会怜香惜玉。
宫远徵“新娘?”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宫远徵并没有打算放下导,还是宫乐榆拽了拽他的衣袖。
宫乐榆“哥哥这样会吓到姐姐的。”
宫远徵收起了刀,但还是没好气的看着上官浅。
宫远徵“你不该来这里”
宫乐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突然一阵眩晕,幸好及时被宫远徵揽住。
宫远徵“怎么了?”
宫乐榆“无事”
宫乐榆怕宫远徵担心,摇了摇头。
上官浅看着两个人的互动,探了探头看着宫乐榆。
上官浅“你就是小小姐宫乐榆吧?”
上官浅“那你就是宫远徵少爷吧?”
看他们的样子自己应该是猜对了,便勾起唇角看着他们。
上官浅“现在的执刃,宫子羽,在我眼里根本不配,最有资格当执刃的,是宫二先生,宫尚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