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了解我吗”
宫乐榆看着上官浅离开的背影,接过了宫远徵递过来的汤药。
宫乐榆“阿徵哥哥”
宫乐榆“她看起来没表面上那么人畜无害”
宫远徵点了点头,并没有在意上官浅,看到宫乐榆将药喝完后,立刻往她嘴里塞了颗杏仁糖。
宫远徵“无关紧要之人而已”
宫乐榆想到刚刚上官浅的表情和那番话,一下子起了好奇心,顿时也不怕宫尚角了,凑近看着哥哥。
宫乐榆“那个姐姐喜欢阿角哥哥,那哥哥呢?”
宫尚角并没有回话,只是拍了拍妹妹的发顶。
宫尚角“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没有得到回答的宫乐榆不满的噘了噘嘴,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跟着宫远徵回了徵宫。
翌日
宫乐榆捧着小铃铛跑到宫远徵的房间,一股脑儿的把铃铛全部塞进宫远徵手里。
宫乐榆“阿徵哥哥替我编发可好啊”
宫远徵向来不会拒绝宫乐榆的任何要求,也就拉着她在镜子前坐好。
宫远徵“一会儿去长老院可不要再惹长老们生气了,不然哥哥罚你禁足我也挡不住”
宫乐榆自小就顽皮,小时候竟然还跑到后山把花长老的胡子给剪了,可把花长老气得不行。
宫乐榆“知道啦阿徵哥哥何时这样啰嗦了...”
宫远徵帮妹妹编好发,又把小铃铛和发簪给妹妹戴好,这才扶着她站起身来。
长老院
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宫乐榆也没想到。
“大殿之上公然斗殴!尚角管管你弟弟!”
宫尚角拉开起了冲突的两人,毫不犹豫的打了宫远徵一巴掌。
宫乐榆“哥哥!”
宫乐榆立刻挡在宫远徵面前,抬手摸了摸宫远徵被打的侧脸,撇了撇嘴眼泪就要流出来,被宫远徵揉了揉眼角。
宫远徵“不疼的,别哭”
宫尚角看着宫子羽,也反手打了他一巴掌。
宫紫商“宫尚角你疯了!”
宫乐榆也没想到宫尚角还打了宫子羽,不过相比宫子羽,她还是更偏向宫远徵。
宫尚角“你们平时无法无天,蔑视家规也就算了,今日三位长老都在你们还敢公然动手。”
宫尚角“宫远徵还没成年,莽撞无知,不和他计较”
宫尚角“但是你,宫子羽,却对自己血脉家人动手,你无论是身份,能力,德行,一样都不占,你凭什么说,自己对得起这个位子。”
宫子羽也恼羞成怒,愤恨的看着宫远徵。
宫子羽“杀害我父兄的人,我一定要杀了他”
宫乐榆挡在宫远徵面前,毫不畏惧的看着宫子羽。
宫乐榆“执刃大人总说是哥哥害死了老执刃和少主,可你又有何证据证明是我徵宫下的手,我徵宫若真有谋权篡位之心,大可无声无息下毒就好,何必大动干戈让所有人都知道!”
宫乐榆紧紧护着宫远徵,她素来听不得任何人说宫远徵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