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乐榆病发突然,且好像有比之前更为严重的倾向,宫远徵不敢耽搁,立刻带着她来了医馆。
宫乐榆“哥哥...阿榆好疼...”
宫远徵抱着她的手都在抖,他只能煎药给她缓解,但是却找不到病根...他只能看着他的阿榆痛苦...
宫远徵“阿榆不怕,哥哥在”
宫远徵“我们把药喝了就不疼了”
宫远徵将煎好的药接了过来,哄着妹妹喝药,但是宫乐榆病发的急,一直咳嗽不止,药根本就喝不进去。
宫远徵“阿榆...你们都出去”
宫远徵遣退了下人,他实在没了法子,只能自己喝了一口药,扶着阿榆的后颈吻了上去。
宫乐榆“哥哥你...”
宫远徵“阿榆乖”
宫乐榆看着宫远徵的动作愣在原地,一碗药就这么被宫远徵喂了下去。
宫远徵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宫乐榆看着面前的人,忍不住凑近,吻如蜻蜓点水般落在他的唇上。
宫远徵“哥哥不娶别人”
宫远徵“娶我们阿榆好不好”
宫乐榆“好...”
细软的嗓音微微发抖,抓着他衣袖的纤纤指尖都在轻颤,她身着白裙,像是一朵脆弱又娇气的山茶花,受不了半点风吹雨打,只能被他娇养在徵宫。
宫远徵“阿榆好乖”
暧昧的气氛被煎药的声音打断。
宫远徵吹灭了蜡烛,示意宫乐榆在原地等他,自己则是前去查看。
云为衫刚刚煎好了药,一把刀突然横在她面前。
宫远徵“放下药瓶,不然,刀刃无眼”
宫远徵“原来是云姑娘,三更半夜在这医馆,所为何事”
宫乐榆听到声音,披上衣服好奇的凑了过来。
云为衫“我奉执刃之命前来医馆,何来鬼祟之说,沿路侍卫全都知情,并为我指路,如若不信,徵公子可以前去询问。”
宫乐榆抿了抿嘴,扯扯宫远徵的衣角示意他把刀收起来。
向前几步闻了闻云为衫的药。
宫乐榆“朱砂,硝石,山栀...”
宫乐榆“云姐姐,这几味药可不是什么安神之物”
宫乐榆“云姐姐怕是不知晓药材的毒性,不如阿徵哥哥帮你如何?”
云为衫“不麻烦徵公子了,我有这些就够了。”
云为衫拿着煎好的药就要走,没想到宫远徵突然出手两个人过招突然,宫乐榆靠在墙上看着他们过招,并没有插手的打算。
云为衫“我若在你手上出了事,你说得清楚吗”
宫远徵“这有什么说不清楚的”
宫乐榆笑了声接过宫远徵的话,走进挽着宫远徵的手臂。
宫乐榆“对啊,我身体不适阿徵哥哥来为我煎药,可却突遇有人盗药,月黑风高,无灯无火,而我又在病中,手无缚鸡之力,阿徵哥哥为了保护我将人斩于刀下”
宫乐榆“其后才发现这人是宫门内的准新娘,又在人尸首上发现些许毒药,你猜,他们会不会怀疑我们啊~”
宫远徵“毒药嘛,我有的是”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逼近云为衫,却被突然赶来的宫子羽挡了一刀,宫远徵怕伤及宫乐榆,立刻收了手。
宫子羽“宫远徵,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宫远徵“宫子羽,你可知她在做什么?”
宫子羽“我是执刃,没必要跟你交代这些”
宫乐榆最看不得宫子羽拿执刃的身份来压着宫远徵,当即护在宫远徵身前。
宫乐榆“执刃大人派自己尚未过门的妻子半夜三更来制作毒药,阿徵哥哥担心宫门,多问一句也不可吗?”
宫乐榆“我竟不知何时宫门的安危不如一个女子”
宫子羽向来不会与宫乐榆吵架,只是拉着云为衫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