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等人一离开,宫乐榆便卸了力,她本就在病中,刚才与云为衫和宫子羽对峙废了她不少精力,此刻还能站得住便是幸运了。
宫远徵“还疼吗?”
宫远徵扶着宫乐榆在桌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倒是退了热。
宫乐榆摇了摇头,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冲着宫远徵伸出手。
宫乐榆“要哥哥背着回家”
宫远徵“好”
宫远徵将厚外套给她披好,这才转过身示意妹妹上来,轻而易举的背起宫乐榆,慢慢的往徵宫的方向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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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乐榆好不容易才摆脱宫紫商跑回角宫。
她可不想再和上次一样被炸的一脸灰......
宫乐榆“阿徵哥哥!阿角哥哥!我回来啦!”
宫远徵立刻将外衣穿好,却还是晚了一步,宫乐榆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宫远徵受伤的背部。
手里的花摔落在地,小姑娘红着眼眶跑到他面前,二话不说就扒他的衣服。
宫远徵“阿榆”
宫乐榆“我看看...我看看哥哥的伤...”
面前的小姑娘抿着丰盈红润的嘴巴,密匝匝的睫毛扇动几次,带着脆弱而纤细的无助,湿漉漉的眼睛浸满水汽,好像他不让她看她就会立刻哭出来。
宫尚角早在她扒他衣服的时候就离开了房间。
宫远徵只好脱下衣服,谁知道小姑娘看到的一瞬间就落了泪,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宫远徵“哥哥不疼,阿榆不哭”
宫乐榆“怎么会不疼...”
可怜的小姑娘一边落泪一边给宫远徵上药,怕他会疼忍不住凑近吹吹哥哥的伤。
宫乐榆“是谁伤了哥哥,阿榆要去找他!”
宫远徵拉住就要跑出门的小姑娘,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宫远徵“哥哥没事”
宫远徵“只是拿医案的时候碰到了金繁,被他抢去了一半”
宫乐榆在心里狠狠地给金繁记了一笔,别让她单独碰到他。
宫乐榆有意避开宫远徵和宫尚角,回到房间后转动了床脚的蜡烛,一道暗门从屏风后打开,待她进入后又缓缓关闭,蜡烛也回到了原位。
雪宫
宫乐榆推开石室的门,抱怨了几声雪重子都不打扫石室,一出门就碰到了呆愣在那里的雪公子。
雪公子“你还知道来看我们”
宫乐榆“哎呀你都不知道我在前山有多忙”
宫乐榆“雪重子呢?”
宫乐榆话音刚落就看到了刚要进门的雪重子,连忙跑过去两只手捏住雪重子的脸。
宫乐榆“小雪我想死你了~”
宫乐榆被雪重子瞪了一眼,老老实实的送开了手,还不忘记把手里的食盒递给雪公子。
宫乐榆“这可是我特地吩咐小厨房给你们做的呢”
宫乐榆“我们徵宫的糕点可是宫门里最好的”
雪重子淡淡的打断了宫乐榆的话。
雪重子“又来摘我的雪莲?”
宫乐榆“小雪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宫乐榆笑的狗腿,弯腰殷勤的捏了捏雪重子的肩膀。
宫乐榆“我们可是一家人哎,什么你的我的,多生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