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乐榆倒是高高兴兴的回徵宫去了,雪重子看着自己快被薅秃了的雪莲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雪重子“去石室门上贴张纸,宫乐榆不得入内”
宫乐榆带着大包小包的回到房间,拿着雪莲去了小厨房内,好半天忙活。
宫远徵本来是来找她,听采薇说她从角宫回来就一直呆在小厨房里没出来。
宫远徵“阿榆”
宫乐榆“阿徵哥哥,快来呀”
宫乐榆把刚刚做好的,加了雪莲的糕点递给宫远徵。
宫远徵“这种事情让下人去做就好”
宫乐榆“他们做的跟阿榆做的,在哥哥心里是一样的吗”
宫远徵“我们阿榆做的自然是最好的”
小姑娘显然是被哥哥哄开心了,举着刚做好的糕点要哥哥吃。
宫乐榆“里面可是加了我去小......雪长老那里偷来的雪莲”
宫乐榆“对你的伤有好处的”
宫乐榆笑了笑,这破嘴,差点就说露馅了...
夜晚.
宫乐榆看着完整的医案撇了撇嘴。
宫乐榆“阿榆也可以给阿角哥哥拿回来”
宫乐榆“阿角哥哥怎么不让阿榆去取”
宫乐榆自从上官浅入住角宫之后就各种不对付,虽然偶尔表面上和和气气的,但背地里讨厌的很。
宫尚角“我们阿榆自是不用做这些麻烦事”
小姑娘轻哼一声,靠在宫远徵的手臂上跟他一起看着医案。
宫乐榆“阿羽哥哥真的不是宫门血脉吗”
宫远徵“有了这本医案,那自然不是了”
宫乐榆有些纠结,可是宫子羽平日里待她极好,就是有些轴,都说云姐姐身份不简单了,还要执意娶她做新娘......也不知道阿羽哥哥是看上她哪一点了...
待宫乐榆从商宫回来,就看到宫远徵独自一人坐在水池旁边。
而白日里在议事厅发生的事情采薇已经全部告诉她了。
宫乐榆刚要过去就看到了上官浅已经坐在了他旁边。
上官浅“怎么还不走”
宫远徵“这里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走”
宫乐榆看着他们,也止住了要上前的心思,转而去了墨池。
宫乐榆“阿角哥哥”
宫尚角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应声,宫乐榆心里为宫远徵不平,连带着说出来的话也不怎么好听。
宫乐榆“我们三个自小一起长大,我和阿徵哥哥当你是亲哥哥看待”
宫乐榆“那你呢?”
宫乐榆“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宫远徵这个弟弟”
宫乐榆“你永远都只会让自己沉浸在你的悔恨里”
宫乐榆“宫尚角,你有没有把我们当亲人看啊”
屋内传来杯子落地的声音,宫远徵刚到门口就撞上了红着眼眶跑出来的宫乐榆。
宫远徵“阿榆?你怎么...”
上官浅“阿榆妹妹不留下来吃过晚饭再...”
宫乐榆“你们角宫的晚饭我吃不起”
宫乐榆推开上官浅跑了出去,宫远徵看了看屋内,还是转身去追了跑出去的小姑娘。
宫远徵“阿榆!”
宫远徵看着独自一人坐在秋千上的小姑娘,叹了口气,她肯定是跟宫尚角吵架了。
宫远徵“怎么了?”
宫远徵向来看不得她落泪,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可是这眼泪好像越擦越多...
宫乐榆“宫远徵”
宫乐榆“你傻不傻”
宫乐榆握住宫远徵给她擦眼泪的手。
宫远徵“跟哥哥吵架了?”
提到宫尚角,她的情绪又低落了几分,点了点头,一头扎进面前人的怀里。
宫乐榆“宫远徵也是独一无二的”
宫乐榆“谁都比不上”
小姑娘毫无头绪的话却让他心里一酸,自小宫乐榆就毫无条件的信任他,护着他,不管发生了什么她第一个想起的就是宫远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