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杳看着自己手里的白玉令牌,又看看上官浅,是和她一样的白玉令牌.
发放令牌后,新娘们都聚在一起恭喜得了金色令牌的云为衫和另外一位姜姑娘.
上官浅“不可以哦,因为我喜欢宫二先生”
上官浅好奇的看着一旁若有所思的姜杳杳.
上官浅“杳杳妹妹呢?”
姜杳杳“其实...我有婚约才来的”
上官浅“婚约?”
姜杳杳点点头,细软嗓音被风吹到发颤,那种弧度圆润的杏眼弯了弯,漂亮又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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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杳杳趴在窗边,水盈盈的眸子亮晶晶的,抬头看着那弯月亮.
娘亲和爹爹在做什么呢...
想着在宫门唯一能聊得来的也就只有上官浅了,姜杳杳立刻起身去对面敲了上官浅的房门.
上官浅“杳杳妹妹怎么来了”
姜杳杳“我有点睡不着,看上官姐姐还亮着灯,想来找姐姐说说话”
姜杳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等进了门才发现云为衫和另外一位姜离离也在.
姜杳杳“云姐姐和姜姐姐也在呀”
上官浅贴心的为她倒了杯茶,放在姜杳杳面前.
上官浅“杳杳妹妹尝尝我们家乡的老茶”
四个人在一起交流了许久,姜杳杳很快便困意袭来,便告别了三人回了房间.
只不过,姜杳杳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葱白的指尖轻轻抚上侧脸——那里起了一片红疹...
小美人平日里对自己的脸格外看重,如今起了红疹,当即就取了灯笼偷偷摸摸出了女客院落.
只不过宫门地形复杂,姜杳杳绕来绕去也没找到医馆,水光潋滟的眼眸立刻被眼泪覆盖,姜杳杳委屈的蹲在树下,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宫远徵“谁?”
忽然被刀抵住了喉咙,姜杳杳顿时被吓住了...
宫远徵“姜杳杳?”
听到面前人喊自己的名字,姜杳杳抬头看过去,看到自己未来夫君时更是一阵委屈涌上心头,声音软糯,却像是浸满了水汽.
姜杳杳“宫远徵...我生病了...”
宫远徵带着姜杳杳来到了医馆,刚要伸手扯下她的面纱就被人躲了过去,他不悦蹙眉.
宫远徵“躲什么?”
宫远徵“不摘下来我怎么看”
小美人唇瓣咬的靡艳,她抬起被泪水濡湿的睫毛,含着潮气的眼睛就这样看了过来,话里话外满是对他的控诉.
姜杳杳“你好凶...”
姜杳杳“哪有夫君这样凶的...”
夫君...
这两个字在宫远徵心头辗转反侧,他倒是没想到这娇气包适应的还挺快.
再怎么拌嘴她还是在意自己的脸的,摘下面纱主动凑到宫远徵面前,宫远徵被她忽然的亲近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忍不住红了耳根.
宫远徵“你这是中毒了”
宫远徵“这是药,每天都要抹,过几日再来让我看看”
宫远徵将刚刚找到的药膏放在她面前,随后起身对姜杳杳伸出手.
姜杳杳“什么?”
宫远徵“送你回去”
小美人弯了弯眸子,亲昵的拉着他的衣角看他.
姜杳杳“我每天都可以来找你吗?”
宫远徵“找我做什么”
姜杳杳“在宫门我又没有认识的人...”
姜杳杳“来找你玩也不可以吗?”
宫远徵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眸子,怕是他拒绝就会立刻哭出来.
宫远徵“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