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晴小心翼翼的将手抬起,月长老配合,给她把脉。
客串月长老:你此次伤了根,定要静养,我给你开的药一定要喝,这样身子才能好。
慕晚晴那……那我可以离开宫门吗……我不喜欢这……
门外守着的宫远徵和宫尚角听到她的话,心中皆是一紧。
月长老没有言语,慕晚晴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好笑。
月长老走后,慕晚晴便窝回被子里,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真是……今日格外的冷。
没一会,慕晚晴就察觉到有人进来了,但是她并不想理会,她现在烦得很,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子设计陷害她。
翠竹姑娘,该喝药了。
听到陌生的声音,慕晚晴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抬眸看着面前年岁跟她差不多的小姑娘。
慕晚晴你是谁?
翠竹我是翠竹,是角公子将我分配给姑娘,伺候姑娘的。
慕晚晴出去!我又不是什么主子!
听到角公子三字,慕晚晴脸色立马黑了下来,语气也冷了起来。
她现在就是要让他知道,他真的伤害到她了,再不哄哄她,她就真的走了!
翠竹几次劝说无果,之后出去找站在屋外的宫尚角。
宫尚角脸色有些难看,翠竹还未开口,宫尚角就从她的手中拿走了药,将她屏退。
第二个进来的人是宫远徵,他坐到床边,轻轻掀开慕晚晴的被子。
慕晚晴都说了我不喝药,啰啰嗦嗦干……什么……徵公子。
慕晚晴还以为是翠竹叫他玩,一时气上心头,提高嗓门,谁知道竟然是宫远徵这个稀客
宫远徵把药喝了。
宫远徵的声音难得温柔,竟让慕晚晴有些不习惯,呆呆的看着他。
宫远徵对不起,这次是我们冲动了。
慕晚晴徵公子……
慕晚晴心中委屈顿时升起,一把扑到宫远徵怀中,眼泪不争气的流,但确实一声不吭。
宫远徵轻轻环住她,鬼知道在听说她是无锋细作时,他有多害怕,他不敢去地牢。早在这几天的相处中,他便知道,他与她注定会纠缠一生了。
一直到找到证据,哥哥把人带回徵宫,放在床上,单薄的身子让他觉得患得患失。
毒发时紧紧攥住他的手,冰凉的手掌握着自己的手,寻求一丝温暖。
他的药喂不进去,无数次喂进去又被吐出来,还是哥哥强行掰开她的嘴,一勺一勺的硬灌。
好在保下了性命,人也醒了过来。
宫远徵听话,把药喝了好不好?
看着宫远徵递到面前的药,慕晚晴立马躲闪开。
慕晚晴我……我真的不是无锋,我不是……
慕晚晴下意识的反应,让宫远徵的心狠狠的被扎了一刀。
宫远徵不是毒,是调理你身子的药。
慕晚晴对上他的眼神,再三确认后才颤颤巍巍的伸手接药,但宫远徵却躲开了,另一只手捏住勺子,亲自喂药。
慕晚晴也是乖乖的,不曾叫苦,喝完药后,宫远徵塞给她一块饴糖,以供她缓解苦涩。
宫远徵可还有哪处不适?
慕晚晴呆呆的看着他,摇了摇头,随后将被子裹紧了些。
慕晚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