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婠孤独的身影在热闹的街道上显得格格不入,她也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
走累了,她就随便找了个酒楼坐下,点一壶酒,一盘点心。
赤水丰隆云娘子。
听到声音,云婠回头看去,赤水丰隆带着笑意朝她走来,自然的坐在她的对面。
云婠笑了笑,给他倒了一杯酒。
宋清鸢本以为今日这酒,要浪费了
赤水丰隆今日在宴席上见云娘子心情不好,可是有什么事?
宋清鸢我不喜欢防风意映,毕竟她伤过我,我这个人,心眼小,记仇。
宋清鸢不过也并非全是她的错,所以我走了
不全是她的错,但她就是不喜欢防风意映
赤水丰隆想不到云娘子也是个直爽人
宋清鸢有时说话拐弯抹角也叫人心烦,不如爽快点
二人就坐在酒楼,直到赤水丰隆察觉到云婠有了困意,才提出来回去的话,云婠点头答应,与他一道回去了
玱玹回去没有瞧见云婠,心中着急,但偏偏辰荣馨悦拉着他探讨音律,难以脱身,好在他看到赤水丰隆将她带了回来。
过了几日,他们打道回府。玱玹带着小夭去玉山寻找王母恢复女儿身,而云婠身子不好,四处奔波早已是精疲力尽,便留在皓翎王宫休息。
这晚,皓翎王与云婠坐在一起对弈,他发现自己的这个女儿面上看起来无害天真,实则棋招步步将他逼往死路
皓翎王多年不见,你的棋艺倒是越发厉害了。
宋清鸢当然了我在外,也遇到了不少高手。
父女俩话中有话,但都未点开。
小夭恢复了女儿身之后,皓翎王便给大荒所有的氏族都发了请帖,邀请他们前来参加二位王姬的回归告祭庆典,而两位王姬则是在宫里苦命的学习规矩,小夭很是在意爹爹的看法,而云婠不同,每天无事就偷跑,钻到意想不到的地方躲懒。
皓翎王得知,害怕她饿坏身子,便免了她的礼,任由她去了。
庆典华服准备好后,首先是拿给了云婠挑选,她将小夭叫了过来,示意她选一套,小夭选了那套浅色的,云婠便选了那套暗红色,刚好,试试不同的风格。
但当晚,云婠来到置放华服的房间外,看到了鬼鬼祟祟的阿念,心下明了,跟着她进了房间,只见她拿出墨水准备泼向小夭的衣服。
宋清鸢你要做什么?
背后忽然穿出声音吓了阿念一条,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阿念你有病啊!大半夜在这儿吓什么人阿!
宋清鸢我奉劝你一句,手脚干净点,毕竟若是这条裙子毁了,可没有替换的,你说到时候爹爹……会不会罚你?
阿念你……你休想吓唬我!爹爹才不会罚我呢!
宋清鸢是吗?但到时候,我可是会罚你的,你看爹爹……会不会管呢?
阿念清楚自己打不过云婠,侍女海棠也不是她的对手,哥哥到时候肯定不会怪罪她,爹爹……
这么想着,阿念生气的跺了跺脚,离开了。
云婠无奈的看了一眼房中的华服,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