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
沈琅我知你想要自由,不将你困于深宫,可若是你要离开京城,朕不允许。
说罢,沈琅唤来身边的公公。
沈琅吩咐下去,乐安郡主顶撞朕,从今日起,在乐安宫禁足!凡是有人带来的东西,统统没收!等朕什么时候消气了,再把她放出来。
宋清鸢沈琅,你这什么意思!
沈琅没有理会她,转身离开,离开之前,还专门留下一句会让谢危来专门为她授课就走了。
沈琅刚一走,宋清鸢就收了那副颠婆的模样,翻出自己私藏的点心,坐在桌前吃了起来。
初霞郡主……圣上发这么大的火,没事吧……
宋清鸢能有什么事,前些日子我顶撞了薛太后,还阴阳怪气了某人,现在不少人想要我的命呢,我跟深琅吵架,让他把我关在乐安宫,同时还派人专门守着我,这是为了保命呢。
初霞郡主的意思是……您故意激怒圣上的,就是为了让圣上派人来保护您。
宋清鸢当然,同时还能刺一刺张遮那个木头。
薛家肯定不会把她这个祸害留的太久,只有这样,她才能短暂保命。
不过……谢危上次有些反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果不其然,第二日谢危就抱着琴来了,宋清鸢看见他,遣散乐安宫里的下人,将谢危迎进房内。
谢危郡主如此神秘,是有何要事?
宋清鸢谢少师是聪明人,我需要你帮我。
谢危帮你?郡主居然还需要谢某帮忙?
宋清鸢别装傻,帮我解除禁足,燕临冠礼快到了,我必须去。
谢危有姜雪宁在,你怕什么?
宋清鸢姜雪宁……
不对劲,他怎么会无缘无故提起姜雪宁,她肯定不能把重生的事告诉谢危……莫非……
谢危也重生了。
谢危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将她逼到床边,俯身。
谢危夫人这是在害怕我吗?
这句话一说完,宋清鸢心中的疑惑就解开了,谢危也重生了,不过,那就更好了。
说罢宋清鸢攀上谢危的脖子,凑到他的耳边。
宋清鸢是啊,可是我害怕这里,圣上想要娶我,夫君,会同意吗?
谢危自然不会!
说罢就听见“嘶啦”一声,宋清鸢的衣裳被撕开,二人纠缠在一起。
第二日,宋清鸢醒来时谢危已经离开了,算那个疯子还有点理智,不然只要他在乐安宫过夜,今日一早,消息就会传遍满京城了。
宋清鸢等了几日,终于等来了解禁的消息,她立马收拾东西准备前往燕府,今日可是燕临的冠礼,她必须去。
但为时已晚,她还未到宫门,谢危身边的侍卫刀琴就告诉她燕家欲勾结反贼,被关入大牢,不日流放。
宋清鸢来不及多想,想要去大牢,却被谢危拦住。
谢危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先冷静,我们先顺着薛家的想法去做。
宋清鸢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同意了谢危的说法。
洞洞拐“报告,再过四天,燕家流放,反贼劫狱,张遮会假冒度均山人潜入反贼内部,你要做的,就是跟着他去通州。”
宋清鸢O“收到了,退下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