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剑架在脖子前面的卢牧洲睁着血腥的红瞳怒瞪着眼前的恶魔道:“你必须要跟我走一趟!”“去哪儿?去聚朝国呢?还是回霄汉国啊?”老头语气故意地问道。“要带你回地牢审问!”卢牧洲严声道。就在大家的说话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袭冲来,一把巨大的混元炼血魔刀,闪烁着狠劲的银光,气势骇人,电光火石之间,从窗外飞来,击破了窗棂。窗帘在磨刀的狠劲下,如同脆弱的纸张般不堪一击,七零八碎,卢牧洲睁大瞳孔,胸口蓦然溅出血花,他没有想到背后会有人偷袭他。有一男子大跃步向前穿入窗内,动若飞燕,人未到,声音却传来“你们三个人欺负一个老头,不太公平吧?加我一个!抵你们两个,公平公正。”“卢兄小心!”陈茉江和解泊榕急忙喊道。可还是晚了,只听“嗖”的一声,长剑直穿。卢牧洲双手紧紧的抓住刺穿他胸口的长剑,将长剑猛然拔出,红血从剑锋滑落,血花溅在木质地板上。他不能就这么死了,没有将霄汉国的玄子辛轲安全的送到聚朝国之前他不能够死,这是他的任务,他早已做了视死如归的决心。男子跃到破损的窗前,靠墙而立,他一头烈焰般的红发在雪白的月光映照下,红白两色不相融。他那双鹰目犀利的盯着前面这个流着血的坚韧男人,他的目光锐利如尖刀,似乎想要把面前的男子的最后一丝坚韧给斩断。他横眉冷目地道:“你是第一个亲手把丹鼎剑拔下来的人!我佩服你的顽强,可顽强的人终归是要付出代价的!”红发男子冰冷刺骨的话如同一把利剑狠狠的刺中了卢牧洲活跃的心脏,这句话再怎么冰冷彻骨,也抵挡不住他内心顽强的滚烫,他是霄汉国的将士,是守护霄汉国的茅!那是他用热烈的心爱着的国家。“我愿意为霄汉国付出代价……直至死亡。”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卢牧洲绝不屈服的对他昂首,那团火在他眼中热烈燃烧,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你是个值得敬重的人,可惜,我们是敌人。”红发男子可惜地道。红发男子是妖界的旁支妖王的得力助手殷翀,殷翀和焢同为旁支妖王的忠心手下,王救过殷翀,从那起他就以命来效忠王,他是个把命交给忠心的狠人。“这个老头是你的熟人,你一定不会希望他死吧,放我们走,不然我杀了他!”陈茉江手持着刀抵住他脖子威胁道。闻言他转移了目光,视线落在正挟持老头的两人身上,他又一跃步,站在他们面前,他声音冰冷地道:“放开他,我留你们全尸。”殷翀的鹰目深邃,短短几句话,却带着对敌人无情的威慑,他从来都是个心狠而又在心里有一块柔软地方的人,人死了,他会留全尸。陈茉江心底深处一片凉意,她能觉察到这个人不好得罪,不能来硬的。“其实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我和他们根本就不认识,我只是个身无分文的弱女子,想找个人依靠,没想到却被骗来这种地方,真是命薄,马上就要死了,请这位大人可怜可怜我,别杀我,我可以为你做牛做马,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给我一口饭吃,我就足矣了。”陈茉江哭泣道。殷翀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哭啼啼的女子,不禁眉头紧蹙,觉得她是在耍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