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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非常到位,季蝉衣赞同地点点头,她就是这么着个原因来的这里,不过,她是自己主动要求的。
“没错,无锋残暴无道,执刃大人得知你们中藏入了无锋细作之后,为了维护宫家万全,决定将你们全部处死。”
“你们跟我走,我放你们出去。”
地牢里的姑娘们都有些骚动,季蝉衣也适时地表现了慌乱。心里倒是嗤笑,若是真要处死,她们早就咽了气了,哪还有的活。
况且数十个新娘,直接全部处死,那宫门的名声,怕是要变得和无锋不分上下了,宫门行事自然不像无锋那般很辣,全部处死便有些不真实了。
看这位公子的穿着,显然是位贵人,联系一下宫家众人的特点,再加上刚刚喊的羽公子,这位怕不就是羽宫另一位公子,宫子羽。
想到这,季蝉衣忍不住腹诽,这位羽公子还真是心思单蠢啊,良善到来救一批可能藏有刺客能威胁他性命的人。
想到来之前父亲嘱咐她宫子羽可为良配,她眼角抽了抽,有些怀疑这话如何可信。
有位姑娘猜到了他的身份,质疑他救人的真实性。
宫子羽“我不是执刃也不是少主,所以才怜香惜玉。”
宫子羽“你们要不要跟我走,自己决定。”
季蝉衣观察了一番,发现不少新娘都跟了过去,她迟疑了一瞬,便也跟了过去。
这时候,随了大众才是最不会出错的选择。
跟着宫子羽身边那位侍卫走到了一处城墙面前,宫子羽在后面姗姗来迟,身后还跟了个与季蝉衣同样装束的新娘。
季蝉衣瞧了一眼,便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眼看着宫子羽走到城墙面前,摁了块墙砖,面前便出现了一条密道。
宫子羽“这条密道,通往旧尘山谷之外。”
姑娘们面露喜色,季蝉衣却越发觉得事情怪异,如若这般容易便能逃出宫门,那这宫门,怕是早成了无锋的筛子。
宫子羽“但里面机关重重,你们自己小心。”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身后高楼上便有人扬声喝住,叫他的名字。
“宫子羽。”
“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吗?怎么送到这儿来了。”
看见屋檐上站着那人,衣诀翻飞,气势全开。试药,这位便是徵宫那位擅医毒的宫远徵徵公子了吧。
季蝉衣有些兴奋,没有别的,有的只是对上旗鼓相当的对手的兴奋。
要知道玄司门尤擅医术,而医术往往与毒不可分。她在医毒上的造诣,可比她面上表现的多的多。
宫子羽“我奉少主之命行事,不需要跟你交代。”
宫远徵“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你自己心里有数。”
宫子羽小声对面前的姑娘们说着快走,姑娘们还没反应过来,宫远徵便弹了石头过来关上了密道,随即飞身过来,扔了个不知名的东西。
毒气扩散开来,季蝉衣反应快,连忙用袖子捂住口鼻,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吸入了不少毒气。
旁边宫远徵已然和宫子羽缠斗在一起,季蝉衣一边避着毒气一边旁观着打斗,微微挑眉。
这宫子羽怕是也没有那么草包,这身手也还是可以的。又过了几招,两人似乎交谈了一番,宫远徵竟是下了狠手,那位侍卫紧急出手,防止了更大的后果产生。
季蝉衣看的津津有味的,这宫门也是有意思,兄弟手足竟这般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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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了,宫三终于出来了。我对不起宫三,相信我男主角的光环咱肯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