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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徵宫的第一晚,季蝉衣难得睡得安稳,许是药茶里的安神药起了效,一夜无梦,一觉睡到了天明。
收拾完季蝉衣便去了前厅,侍女恭恭敬敬地行礼,告诉他徵公子去了医馆,还说徵公子吩咐过她可以去除了他寝殿之外的地方。她应声,去了药房。
挑了些补身子的药材,便去了厨房。总厨有些意外,他自然是知道这位季姑娘是他们公子去找了一趟执刃就亲自带回来的人,可不得好好对待。
“季姑娘,您需要什么?您吩咐我就行。”
季蝉衣“没事,我就是想做些药膳给公子。”
季蝉衣“你忙你的就好,给我留个灶台就行。”
总厨有些为难。
“这……公子的膳食从来都是要按照他的方子来的,我不好做主,季姑娘还是不要为难在下了。”
季蝉衣见总厨为难的样子也知道这事确实不怎么容易做,便歇了心思。
季蝉衣“好,那我做来自己吃,可以吗?”
总厨松了口气,忙不迭地点头。季蝉衣找了口小锅,慢条斯理地熬起了药膳。
把东西放进去之后盖上盖,季蝉衣有些无聊地托着腮盯着冒气口冒出的蒸汽。
这会儿选亲大典应该还在进行着,若是没有昨天那一出,她现在应该站在待选新娘的队伍里,等着少主选亲,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
季蝉衣“还得谢谢徵公子,省了我不少事。”
季蝉衣掀开锅盖,舀了一勺药膳尝了一口,味道还可以,便全都盛了出来,找了个食盒放进去提着去了前厅。
宫远徵没在,侍女侍卫们也都避着这边,季蝉衣没了束缚,慵懒地靠在榻上,小口喝着药膳。
宫远徵甫一进门便瞧见季蝉衣阖上眼斜靠在榻上昏昏欲睡的样子,旁边的桌子上还放了个食盒,食盒外放着份喝了一半的药膳。
闻着味道还不错,他放轻了脚步走过去看,食盒里还有一碗。
许是他身上带的寒气重,季蝉衣悠悠转醒,看到宫远徵站在身侧她连忙站起身行礼。
宫远徵“药膳?”
季蝉衣“是,天冷,便想着做来暖暖身。”
季蝉衣“徵公子可以尝尝。”
宫远徵“怕你下毒。”
宫远徵嘴上说着怕她下毒,手里动作却没停下,从食盒里拿出药膳尝了一口,味道确实还可以,又喝了几口。
见宫远徵不抗拒还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季蝉衣松了口气,心下感叹这徵公子多少有些嘴毒。
药膳喝了一半,季蝉衣试探性地开口。
季蝉衣“不知少主选了哪位姑娘?”
宫远徵喝药膳的动作一停,直直地看向季蝉衣。
宫远徵“来徵宫委屈你了?”
宫远徵“这么想嫁给少主吗?”
宫远徵语气里颇有些不满,季蝉衣忙摆摆手,这宫远徵什么鬼脑回路,这都什么跟什么,联系到哪里去了。
季蝉衣“徵公子待我不错,徵宫也很好,我对少主也没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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