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晴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现在我怒怼雾姬夫人的事应该已经有嘴快的人传了出去,再加上有微夫人这么个“帮手”在,很快雾姬夫人的慈母形象就会荡然无存。接下来,我还有好戏还没上呢。不过我还是更期待上官浅的好戏。
“上官姐姐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从云为衫手中拿到医案的,但很明显她耍你。远徵和哥哥这次被她坑惨了,我打算我们商、角、徵三个宫都给下人们发赏钱,不告诉羽宫,让他们下不来台。这可是你出气的好机会,而且我总觉得雾姬夫人怪怪的。你看宫子羽的事她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挑在月长老死后说”
“这个时间有什么不对吗?”
“哥哥查了月长老遇害那晚,只有她行踪不定,而且她压根就不是从小陪着兰夫人长大的侍女。是在老执刃遇袭偶遇兰夫人时的地方遇到兰夫人,进入杨家的。我觉得她肯定有问题,她与云为衫联合整我们呢。所以姐姐要不要帮我的忙?”
远徵说过上官浅会武功,在知道雾姬夫人的事后,正常人会离雾姬夫人远些,以免性命不保;若是无锋,那么就会去找对方汇合。我这戏台都搭好了,不知这角儿,什么时候上台呢?
钟晴正想着,偶然瞧见那日帮自己的黑衣男子:“我想起我有东西落在商宫,你们先回去吧”。她迅速跟上黑衣男子,这人很是奇怪,一路上偷偷藏藏,钟晴愈发肯定他不是商宫之人。等到无人之处。她翻身上前,拦住他的去路:“黑公子,许久不见。公子应当不是商宫的人吧,不然为何鬼鬼祟祟的回自己的地方?你究竟是谁?”一寸相思已在她的手中展现出冷锋
黑衣公子看着她手里的武器,惊讶道:“哇,你这兵器有些特别,可以给我看看吗?”他凑近,不料钟晴直接将一寸相思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不高兴的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好歹也算是帮过你,你就是这样报恩的?你放心我不是坏人,而且我真的是宫门里的人。这样你把你的兵器给我看看,我保证如实回答你所有问题”
钟晴将信将疑,她收手将一寸相思递给他,因为她确信对方武功在自己之下,而且他的神情是真的对这件兵器很感兴趣。
“你究竟是谁?”
“我是后山花家的人,他们都叫我花公子,花长老是我爹。但你别告诉他我来这儿的事啊,我是偷偷溜下山的。他要是知道,我又得挨罚”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来前山?”
“我听说宫紫商在研究新武器,就想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宫大小姐不受父亲待见,我爹也嫌弃我,所以我想和她一起研制出新武器,让我爹为我骄傲一回”
“花长老为什么要嫌弃你啊?”
“因为我天资不够,花家的刀法我没练成,铸造之术也很一般”
花公子仔细研究一寸相思:“你这兵器用的木材是上好的铁桦木,这树生长周期漫长,五百年才进入成年期,因为坚硬无比,被誉为木中之王。刀刃用的是毛铁,毛铁是以龙泉山上的铁矿铁砂冶炼而成,黏合性好,可以跟其他金属复合锻造,坚韧锋利、刚柔并济。你这武器无论是材质还是构思都颇为巧妙 ”
“这是我从话本里看见的一种武器,原本它另一端是用陨铁熔铸成的丝链,百斩千折不断,又无形无迹、缠绵缚骨,所以取名一寸相思”
“陨铁其实就是玄铁,我那儿有很多,但要达到话本里的效果,那肯定不是寻常陨铁。你那话本叫什么名字?可以借我看看吗?我想试试有没有其他办法做出来完整一寸相思”
“可以啊,这书叫少年游之一寸相思,还好我把它带进宫门了,现在在我房里。里面有好多有意思的武器,你可以和紫商姐姐一起研究看看”
说到宫紫商,钟晴转念一想,别有深意的问:“你觉得紫商姐姐怎么样?”
“她很好啊,有恒心、有毅力、有才华”
“我是问长相、性格,你觉得怎么样?”
“她很漂亮,为人爽朗大方”
“你是不是喜欢她?”钟晴突然凑近问,花公子脸颊微微泛红:“可她的心里是金繁,不是我”。不远处一位头戴抹额的白衣少年看着二人的举动,哪里来的死野猫?活的不耐烦了是吧。他开口唤道:“阿晴”
钟晴听到有人在叫她,转头抬眸:“远徵”。宫远徵疾步上前,将钟晴拉到自己身边,右手紧紧握着她的左手,温柔细语:“怎么在这儿啊?我找你找了半天,灯笼的骨架我编好了,咱们可以准备开始贴纸”。然后冷眼盯着面前的黑衣男子,阿晴的东西也是你能碰的?他左手伸手去抢,未成想对方不肯松手。
我还没研究完呢,再说了这又不是你的东西,一来就凶巴巴的,不知道还以为我欠你钱不还。宫远徵冷声道:“你要和我抢?”
“怎么能说的上抢?它又不是你的”
“她就是我的”
“它身上是有你的名字还是有你的印记?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我还说是我的呢”
“你找死”
眼看二人要打起来,钟晴从尾端拿着一寸相思:“都给我松手,我数到三”。还没开始数,二人很有“默契”的松开手。宫远徵牵着钟晴就走,花公子高喊:“一会儿我来找你拿书”
钟晴应声回答:“好”,宫远徵气鼓鼓的搂着钟晴的腰,钟晴莫名其妙的瞅着宫远徵,这家伙怎么奇奇怪怪的?两人就这样回到徵宫。钟晴回房间,将书从嫁妆箱子里拿出来,准备出门。宫远徵挡在她房门口:“不许给他,也不许见他”
“为什么?人家一会儿就来了”
“今天我就在这门口守着看谁敢来”,他抢过钟晴手里的书坐在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