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背着宫子羽跑到月宫,月公子和宫紫商赶紧跑过来:“宫子羽怎么了?”
“他胸口中了一刀”,月公子让金繁将他平放在榻上,为他止血。月公子转头说:“他伤的太重,金繁,去拿我密室床下的出云重莲”。黑暗中,红衣女子露出笑容。金繁按照月公子教的进入密室,却见红衣女子已经先他一步拿到装有出云重莲的盒子:“紫衣?”
司徒红嘴角轻勾:“我其实不叫紫衣,这身红衣才更适合我,我真正的名字是司徒红”。她单手拿着盒子:“你也想要这个?”
花宫,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红玉侍卫一一倒下。悲旭不屑地瞧了瞧身后的尸体,冷哼一声走进刀冢。他望着岩壁,扬起唇角。他飞身上前,打开暗格,里面放着一面铜镜。花公子缓慢走出:“镜花水月,徒劳之物,我已等候你多时。你比我想象的来得慢了些”
悲旭回到地面:“我不是来找你的”
“对啊,你是来找无量流火的。怎么办?它听说你们要来害怕得躲起来了”。悲旭看着面前这个少年孤身一人,单刀赴会问:“你不害怕吗?”
司徒红拿着出云重莲急速奔跑在月宫后山竹林,金繁一刀劈下,却见对方将盒子对准刀下,只得收手。月宫中,月公子暂时稳住了宫子羽的伤势。宫紫商奇怪:“金繁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司徒红和万俟哀攻进来了吧”。对啊,雪重子和雪公子也一直没来汇合。月公子叫来自己的心腹:“先将徵公子送来的那颗重火芝丹给执刃服下,我去帮金繁”
心腹本想叫住他,但动作慢了一步,独自喃喃道:“公子,你的月蚀之期已经到最后一天,现在的你虽然行动自如,看起来与平常无异,可你没有内力啊”
金繁试图让盒子脱离司徒红之手,再来抢。可惜武力悬殊,四魍之中司徒红是唯一一个不用任何兵刃的杀手,因为她掌心的毒就是最好的武器。可惜即使云为衫千叮咛万嘱咐不要与司徒红对掌,金繁还是没能幸免。若他用刀,极有可能会破坏盒子里的出云重莲
他擅长刀法,现在没了这个优势,又怎会是司徒红的对手。看着自己的指尖发紫,他便知道自己中了毒。毒沿着血液,蔓延全身,金繁嘴角流出黑色的血。司徒红脸上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你知道为什么你们的百草萃对无锋的毒没有效果吗?因为这是蛊”
司徒红变掌为爪朝着金繁的头抓了下去,一个穿着褚白色衣服的男子从下方挥刀,割伤了她的左手掌。男子蹲下身:“你中毒了”。金繁指着司徒红:“月长老,就是她拿走了出云重莲”。司徒红看着面前这个鬓间白发的男子:“看样子宫子羽伤得很重啊,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抢这个”
月公子拔刀相向,司徒红右脚往地上一踏,金繁的刀腾空而起,她右手握刀,只用一招,竟逼得月公子后退几步。司徒红笑容诡异:“你的内力去哪儿了?”她收起笑容,招招杀招,月公子拼尽全力,看准时机,再次袭击对方受了伤的左手。身体的本能迫使司徒红松掉了拿盒子的手,月公子用脚一踢,金繁一跃而起,紧紧抱住盒子
就在他坠落那一瞬间,司徒红一刀捅进他的腹中。她将刀从金繁身上拔出,一脚踹开。不远处,一直在月宫苦等不到出来找人的宫紫商看见这一幕,落泪大喊:“金繁”。她立刻拨动手里的山摧,朝着司徒红的方向对准开炮。司徒红翻身躲避,月公子趁机攻击她背后。对方虽然躲过,但背上还是受了伤,一名黑衣寸头男子从竹林飞身而来,捞起司徒红迅速离开。
月公子挣扎起身到金繁身边,金繁的手晃动着将染血的盒子交给月公子:“快去救他”。月公子知道自己如果此刻将出云重莲给金繁服下,金繁会悔恨一生:“你放心,他一定会活着”。他带着盒子,眼角带泪朝着月宫踉跄跑回。
宫紫商抱着金繁流泪,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金繁用手给她擦眼泪:“别哭”。恍然间,他看见自己手上的绿玉被染上一层血色,不由得笑出声。宫紫商心疼道:“你还笑,你笑什么笑?”
金繁回答:“我这一辈子,都留着一个遗憾,那就是我再也无法成为红玉侍卫。可是这血把绿玉染成了红玉,也算了了心愿”。不过我有了另一个遗憾,可惜我无法和你喜结连理。他的眸中最后留下的是掀开盖头的宫紫商,凤冠霞帔,绝代风华。金繁的手指慢慢从宫紫商脸上滑落,眼睛缓缓闭上。宫紫商崩溃大哭:“金繁!!!”
宫门口,钟晴和寒鸦肆还在与蛮蛮苦战。雪长老发现有魑魅攻入商宫,赶去驰援。商宫之中,宫流商在微夫人的帮助下,盘坐在大厅正中的榻上:“我乃宫门第一大宫商宫宫主,就算是死也要带着你们这些魑魅魍魉一同下地狱。夫人,放”
微夫人用力一拉绳索,无数箭矢从大厅各个角落飞出。宫中侍卫已全数去了大门口,各宫并无人把守。同样遭遇魑魅入侵的还有徵宫,吴老坐在房梁上喝着雪桂十月:“你们这群女娃儿来搅扫些撒子嘛,那个出云重莲又不是你们种的。想要嘛,自己种嘛”
小六支起方桌,摆好麻将:“吴老汉,跟她们废话些啥子嘛,搞紧弄完,我还要翻本嘞”。药童背着硕大的背篓:“就是,一群盗匪强盗哪比得上打麻将啊”。夏老从库房里怒气冲冲的走出,指着吴老骂:“你个老不死的,又偷喝我的酒”。
为首的魅:“少废话”。她冲着最小的药童持剑而去,药童背篓里的东西察觉危险,探头张嘴。一条巨蟒从背篓钻出,吐着信子,摆尾将魅扇了出去。气力之大,魅撞上墙才停了下来。魑魅面面相觑,一同动手。小六翘着二郎腿,随手扔出一粒麻将定在了一个魑的脑门上,那人当场毙命。夏老满眼赞赏:“看不出来啊,小六,你还有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