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暖阳不骄不躁的透过云层撒下来,地上凋零枯萎的黄叶,被踩的声声脆响,一步一响,一步一响。
抬起头,暖阳浸透她的瞳孔,她望向枯树上的鸟儿,似乎发现,鸟儿们也都飞向了远方。她继续往前踱步,俯下身,捡起一片翠绿的黄叶,用它遮住了阳光,透过阳光的倾斜,我仿佛看到了心跳的律动。
这应该就是一见钟情吧。
不,这不止是一见钟情,也是我第一次吻你,是用我的眼睛。
”沈之言,你就是活该,就是个野孩子,你还有脸谈理想?是想去妓院吗?哈哈哈哈哈!!“随即一帮人哄堂大笑,丝毫没有人顾及过沈之言现在狼狈不堪的样子。
她的瞳孔黯淡无光,就像黑色的墨水一样。
沈之言死盯着黎桉,眼神充满了杀气,黎桉早就习惯了她这种眼神,不以为然的道:”怎么?还想造反?“随即一群人把沈之言逼到了一个死胡同里,阴狠的对着沈之言吐了口口水,随即用力一推,按住头就往墙上哐当一声。
一群人里面领头的江宴却站在一边抽着烟感到无趣,心思完全不在这,满眼的乏味,随即吸了口烟,慢慢低眸,吐了口气,烟雾围绕着身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透过轮廓看出他很疲惫。
沈之言望向远处的江宴。
沈之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早晚遭报应。”
这句话让远处领头的江宴顿了顿。
黎桉恼羞成怒的正要扇沈之言,随即江宴说了一句:”行了。“
黎桉停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去:”你连朋友都没有还谈什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呵!”
随即一片笑声,都是瞧不起沈之言的人。
黎桉道:”我一定要让你臭名远扬,就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烂名字,阴险的性格,谁稀罕跟你做朋友,三观不正,你不配!猪狗不如的东西!呸!“
这些咒骂歹毒的句子对于早已经麻木不仁的沈之言来说,早就已经习惯了,内心毫无波澜。
随即江宴走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沈之言。
又一天的折磨结束了。
沈之言松了口气。
看着自己身上从头到脚的伤疤,还有左手腕自己自杀时割手腕流血留下的疤痕,尽管已经痊愈,可是那揪心的疼痛还有血液流淌下来的感觉,更或者是留下的四五厘米的疤痕。都在提醒着沈之言不能就此妥协。
尽管她有抑郁症,所以才会被排挤,尽管她之前做了很多的傻事,自己没当回事,却要被别人当成笑柄。
旧伤没好添新伤。
回到家之后,沈之言习惯性的拿出医药箱给自己清理伤口。
虽然很疼,但是相比于心里的创伤,这些根本算不上什么。
沈之言习惯性的给自己包扎好伤口,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沈之言的家算不上富裕也算不上贫困,只能说是普通家庭。
沈之言除了有一张让人妒忌的脸蛋以外,还喜欢钻研心理学,但是,尽管这样,
她的学习成绩一般,属于中上游。
被别人喊做花瓶女。
在学校初三被欺负的日子里,每天都像是一种煎熬,太阳升起即为折磨开始,太阳落下即为折磨结束。
难道真的是沈之言的错吗?
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