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一亮,正好是周末,沈之言一个人从床上起来,捂着头上的伤口,酿酿跄跄的离开了床边,出了卧室。
沈母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头上有伤口,并不理解自己女儿为什么总会每天一身伤的回到家,已经找过学校很多次了,每次都被敷衍过去了。
沈之言也不跟沈母说实话,于是沈母一直为沈之言担心。
“言言,早饭做好了,你记得吃饭啊,我先去上班了,物业那边还有很多的箱子可以卖钱,刚好也是一种额外的收入,我先去了哈。
随即,沈母摸了摸沈之言受伤的额头,不由得心疼起来。
满眼担忧的神情,但是却一言不发。
随即转身就走了。
也许这世界上真的没有感同身受吧。
沈之言看着沈母担心的眼神,不由得鼻头一酸, 哭了起来。
她看着餐桌上的早餐,是自己最喜欢吃的白吉馍,于是走过去拿起来,边哭边吃了起来。
尽管很香,但是难以下咽,一点滋味都没有,可是沈之言吃的很感动也很愧疚。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要对她这么的不公平?
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的吧,是不是只有死掉,才会是唯一的解脱呢?
沈之言自杀过,尽管她跟江宴一样的自杀方式, 但是没有成功。都说当上天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也会为你开一扇窗。
可是为什么,连窗户都是紧闭的呢。
“真是奇怪,为什么就是查不到呢?”黎桉忙活了一整晚,用了各种软件,召集了十来个兄弟,就是查不到这个IP地址。
那些兄弟们也是感到奇怪。
随即,黎桉把查IP地址的所有讯息过程都跟江宴汇报了一遍。
江宴并没有感到惊讶,因为黎桉的办事效率比不上季琛森。
季琛森是江宴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当然,他也是江宴的死对头。
都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江宴已经有了百分之八十的猜测是季琛森。
也就只有他是自己唯一的对手。
从小到大季琛森总是会跟江宴作对,他们两个总是会相互争夺拿第一。
季琛森与江宴的性格跟经历完全相反。
季琛森不抽烟,不喝酒,两袖清风,一身清白。
不跟江宴似的,抽烟,喝酒,尽管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但也是一身淤泥。
或者这就是天意吧。
季琛森从小就是家里的掌上珠,手心宝,被季父季母培养保护的很好,外貌俊美,成绩优异,仪表堂堂,是很多女生心中公认的校草。
而江宴却恰恰相反,人人厌恶,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尽管这样,也没有人会真正的理解过他。
当然,江宴跟沈之言反目成仇,季琛森可是用了不少功夫。
至于什么目的呢,只有季琛森自己知道。
随即,江宴接着给季琛森拨去了电话:
江:“喂?”
季:“嗯,在。”
江:“134340,是你吧?”
季:“什么鬼?不是!”
季琛森不跟江宴那样腹黑,季琛森说不是就一定不是。
季:“你撞邪了?”
江:“真不是你?”
季:“什么啊?你又没事找事啊?”季琛森有点不耐烦。
江:“帮我查个人,先歇战。”
季:“拜托,你已经输了。”
江:“查不查?”
季“呦呵,小言言这个女人,你怎么不把心思放在她身上,反而让我查个人?”
江宴听到“小言言”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江(眼神变得犀利,语气生硬):“不查我挂了。”
季:“发来!”
江宴嘴角轻笑,说了一句:“还是老样子。”
季:“知道。”
嘟————
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