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季家老宅的大厅,踏上了那冗长的石阶。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出现,意图将他强行带走。可惜,此人显然低估了傅霆的实力,只见傅霆身形一晃,瞬间便将对方牢牢控制住。
“诶诶诶,疼疼疼!”
傅霆看清此人的真面目,是自己人后便立即松开手。
是季氏家族长老——季阡丘,一头略显凌乱的长发随意披散,几缕银丝在其中闪烁,增添了几分岁月的痕迹。他的衣衫同样不拘小节,宽松的袍袖随风轻摆。
“阡丘长老,您怎么会在此?”
“当然是等你啦。”
他眼角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嘴角时常挂着一抹吊儿郎当的笑容,给人一种难以捉摸的印象。
“阡丘长老,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诶傅霆,好歹我也是季氏家族四大长老之一,你怎么……”
“家主派给我一些事情需要尽快完成不得耽搁,所以如果阡丘长老有什么事情还请长话短说。”
阡丘刚想询问季砚礼的事情,却被傅霆回绝。
“如果长老想要询问季少爷的事情,属下奉家主命令不得告知。”
阡丘看着季砚礼长大,从小他的作战谋略和经营都是他教的。季家父子反目成仇人尽皆知,可谓患难见真情,以前毕恭毕敬的人,现在就有多冷漠。
阡丘长老却是少见地将季砚礼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对待。
“阡丘,你这胳膊肘往外拐表现得真是淋漓尽致。家主和季砚礼那小子早已闹掰,身在季家,却想着外人。”
琉汕长老也是季氏家族四大长老之一,与阡丘长老为对立面,极其不喜季砚礼,两人常常因他而吵架,却也是琉汕长老鸡蛋里挑骨头。
“琉汕,你这句话可就不对了!阿礼和家主那是亲生父子,怎么可能是外人!”
“哼!谁人不知,那季砚礼为了谋权竟然想弑父篡位,这样的儿子还不如不认。不会阡丘你还觉得季砚礼是好人吧?”
“他这孩子本性不坏,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证据确凿,阡丘你这偏心季砚礼怎么还没改啊?以前他确实可能是未来家主,可现在……你还偏心有什么用?也只会被扣上与罪人同党的罪名。”
“未来家主?怎么你心中早已有人选?不会是季二少爷吧……家主身体硬朗的很,你想这些事恐怕未免太早了吧,还是说你早就想私通季二少爷谋权夺利?”
“怕是你心中所想吧!阡丘你多偏心季砚礼不说,我看你早就与他私通想要谋权!”
“琉汕说着说着你怎么还急眼了啊?是不是被我说对了啊哈哈哈。”
“两位长老,家主让你们在大厅前禁止吵闹,还请移步细谈。”
季淮令身旁服侍的人来告知阡丘和琉汕,那些对话怕是全部一字不落地传到季淮令的耳朵中。
琉汕听罢侍人之言,不禁冷哼一声,目光中闪过一丝不甘,随后便转身悻悻离去。
阡丘长老眼看着琉汕离开,自己也反方向离开。
傅霆也早已在两人吵闹中不被察觉地离开。
侍人回到季淮令身旁,告知他两位长老听从命令已然离开。
季淮令仍然自对自下着刚才的棋盘,只是手中捻起一枚棋子却迟迟不肯放下。
季淮令侍人,你跟在我身边几年了?
“家主,侍人从小便开始服侍家主,已有50余年。”
季淮令是啊,说起来你我还是一起长大的。
“家主之言,侍人不可攀。”
季淮令叫惯你侍人,忘却了你的名字。
“家主唤我什么,我的名字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