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宫子羽挨打,金繁也加入战局,
打斗时,宫子羽时不时的看向靠在墙边咳嗽的上官浅,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心中担忧更甚,很是着急。
使力靠近宫远徵焦急的小声说到,
宫子羽我没有要放她们走,设的局而已!
宫远徵并不买账,眼神冷漠的继续朝宫子羽攻去,招式利落凶狠。
宫远徵设局?我还以为宫门内最有名的纨绔只会牌局。
宫远徵那我就陪你演得更逼真些!
三人打的难舍难分,宫远徵毫不留情的攻势之下,宫子羽完全被压制,金繁趁机挡住,
宫子羽怒极,大声质问宫远徵,
宫子羽她们可都是待选新娘,你这么做,也太不计后果了!
宫远徵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可她们中间混进了无锋细作,就该全部处死。
视线扫过已经全部中毒的新娘们,尤其是宫子羽分外在意的上官浅,
看着她眼尾带红,眼眸带泪,蜷缩在一旁呜咽,狼狈的像是个任人宰割的小兔子,宫远徵嘴角擒着的恶意越来越大,
宫远徵她们已经中毒,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
上官浅面上柔弱无助,实则暗中观察着所有人,看到云为衫已经悄悄拔下头上的簪子握在手里,朝着宫远徵而去,
而自己旁边的郑南衣也在示意下一把将自己推开,哭喊着向宫子羽跑去,
上官浅啊!
郑南衣我还不想死啊!救救我!救救我!
就在上官浅被推倒“不小心”撞到头惊呼之时,
云为衫那边趁其不备,如鬼魅一般从后边劫持住了宫远徵,
这边宫子羽听到浅浅的声音,正担心的想要上前查看,还未反应过来,便直接被郑南衣扣住喉咙,
这一变故就发生在霎那间,新娘子们都惊讶慌张的捂住嘴巴,谁能想到,短短一瞬便有两位公子被劫持,真的是苍了天了!
金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金繁你干什么?!
而这边宫远徵一点被劫持的觉悟也没有,丝毫不惧,甚至还能露出诡异的笑容。
宫远徵恭喜你设局成功,虫子入网了。
云为衫握着簪子死死的抵着宫远徵的喉咙,清冷的面容满是肃杀,劫持着宫远徵一步一步的挪到暗道口,
顺便将宫远徵身上挂着的暗器囊直接拽下来扔到地上,同时在他腰间摸摸索着四处找解药,
看到这一幕,尤其是宫远徵的暗器囊就被扔到上官浅面前不远处,浅浅心中笑开了花,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弯了嘴角,
只一瞬便又变回梨花带雨的“凄惨”模样,
云为衫给我解药!不然你就陪我一起死!
宫远徵你可以试试,是我先死还是你先死。
宫远徵眼底杀意肆虐,手指微动,在不被察觉之下慢慢的从袖子里拿出一颗暗器找准时机直接射入身后云为衫身上,
找解药的云为衫身体一痛,瞬间中了麻痹之毒,愕然倒地。
就在郑南衣惊愕之时,宫远徵又射出两个小石头同时击中郑南衣和宫子羽的膝盖,
郑南衣一不小心便松开了宫子羽,一掌被刚下来的宫唤羽打晕在地。
看到宫唤羽下来的那一刻,浅浅很合时机的用了一点小手段,晕死过去,是真晕的那种。
已经安全的宫子羽着急的跑到浅浅身旁,却发现她已经晕了过去,以为是中毒太深,
急忙给浅浅喂了一颗百草萃,朝着宫远徵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