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刀锋,浅浅眉头轻蹙,一双清透如小鹿一般的眼眸中满是害怕,让宫远徵握着刀柄的手有一瞬间想要收回,
上官浅我、我是新娘子
宫远徵我知道,
宫远徵你不该来这里,
宫远徵你来这干什么?
宫远徵轻蹙眉头,虽有一瞬的不忍,但心中怀疑未消,依旧将刀锋逼近,
这一动作彻底吓到了本就害怕的上官浅,不由自主的想要退后,只是“一不小心”之下又将本就受伤未好的脚扭了,瞬间跌坐在地,发出痛呼。
上官浅啊!嘶…
跌坐在地的浅浅既害怕又委屈,浓密的睫毛轻颤,晶莹剔透的小泪珠啪嗒啪嗒的从眼角落下,连声音都带上颤音,可怜极了,
上官浅我只是…来拿药
宫远徵有些心软,觉得她又娇气又柔弱,还爱哭,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默默的将刀尖往后退了几寸,
宫远徵拿什么药?
上官浅化瘀消肿的药,
上官浅之前不小心磕到了头,还、崴了脚,几日都还未好全,便想着再来拿点药…
上官浅越说声音越小,委屈的同时也有些不好意思,羞窘的低下头,
虽然有头发稍微遮掩,但宫远徵还是看到了她额间的轻微红肿,
想起那日她被郑南衣推倒时撞到墙的凄惨模样,以及刚才被吓的扭到脚跌倒的倒霉样子,
宫远徵只觉得莫名的想笑,在心中暗自嗤笑一声,还真是个蠢兔子!
宫远徵将刀放下,桀骜冷漠的少年嘴角微微勾起,正打算上前将上官浅拉起,身前却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直接将上官浅抱起。
上官浅被这突然出现的人将自己抱起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差点惊呼出声,瞪大了双眼,紧紧拽住了他的衣服,
抬眼间对上了对方漆黑如墨的冷冽双眸,身上的气息危险冷漠,吓得浅浅赶紧低下了头,连手中拽住的衣服也立刻松开。
上官浅你…
宫远徵哥!你回来了!
宫尚角先进去
宫尚角一直在门口看着二人,将所有对话收入耳中,当听到她名字是上官浅时,心中微动,不由得想起了两年前的惊鸿一瞥,
看到她脚受伤跌倒,这一幕与当年的身影重合,宫尚角第一次真正看清上官浅的面容,
我见犹怜的玉骨美人,姝丽娇弱中却有一股清灵之气,美的让人心动。宫尚角鬼使神差的上前将她抱了起来,
被放下,上官浅有些局促紧张的不敢抬头,
这时宫远徵直接上前握住了她的右脚脚腕。
上官浅宫三先生!你…
宫远徵我帮你看看脚伤严不严重
宫远徵直接将上官浅的鞋袜脱掉,握着她的脚仔细检查,
巴掌大的小脚莹白如玉,暴露在这对兄弟眼中,脚趾透着淡淡的粉红,小巧莹润,肌肤娇嫩细腻,脚腕的红肿显得格外明显,
上官浅有些羞怯的想要把脚收回,但被宫远徵控制着并未成功,耳颊不由的开始染色粉意,
宫远徵还好,只是看着严重,并未伤到骨头,抹点药就可以了。
上官浅多谢宫三少爷,下面的事我自己来就好,
宫远徵一松手,上官浅便将脚收回到衣裙里挡住,面容羞红,恨不得将头埋进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