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点了点头,却看到金繁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
金繁一会儿你不要问他是谁,也不要管我从哪儿找来他的,但他的话一定能信,而且肯定不会害执刃。
宫子羽觉得金繁的反应很是奇怪,
宫子羽还能从哪儿来的,宫门就这么大,他不是来自医馆,就是来自宫远徵的徵宫。赶紧让他进来。
宫紫商啧啧啧的摇了摇头,表情夸张。
宫紫商我第一次发现他说话这么啰唆,突然对他有些不喜欢了呢。
谁还不了解谁?宫子羽无语的看了宫紫商一眼,
宫子羽你多去侍卫营偷看两次金繁洗澡,保证你很快再次上头。
就在二人斗嘴之时,金繁带着一名男子进来,
月公子(新月长老)执刃大人。
来的人一身月牙白袍,身姿修长,面目俊秀,温润如玉,宫紫商瞬间被迷了眼,满脸娇羞。
宫子羽你是?
月公子(新月长老)执刃大人,我姓月。
宫子羽三山五岳的岳?
月公子(新月长老)风花雪月的月。
此人如清风细雨般悦耳的声音越发让宫紫商上头,更加娇羞,捂嘴偷笑。
宫紫商月哥哥
月公子轻笑
月公子(新月长老)我可能比你哥哥的年纪要大多了!
宫紫商还在娇羞,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金繁脸色郁闷幽怨,
宫子羽将半烧毁的药草递给月公子,请他查看。
月公子(新月长老)这并非神翎花,而是灵香草。
得到证实,这下宫子羽觉得自己抓住了徵宫的把柄,月公子一离开便立马把贾管事抓来审问。
果然从贾管事口中得知此事是宫远徵所为,于是,宫子羽坚信宫远徵就是谋害自己父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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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在女客院落一想起宫尚角便心情烦躁,明明自己已经努力的要避开他,装作大家闺秀的模样惧怕他,尊敬他,
偏偏他自己又莫名其妙的凑上来,上官浅心里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要说情上辈子便早就没有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但现在自己确实是平等的讨厌宫门里的每一个人,她更是始终看不透宫尚角,心里怕他会成为变数。
女客院落如今空旷的如同死寂一般,上官浅走着走着便来到了河边,看着永远不会停下的水流,浅浅才觉得心情好点。
这边月公子走在路上,难得来一次前山,虽面上依旧一副温润淡雅的模样,但心中还是好奇的,
仔细观察着前山与后山的不同,每到一处都会心情愉悦,没多久便不知道自己转到了何处。
耳边传来一阵清灵悦耳的萧音,月公子不自觉的朝着萧音出现的地方走去,
只见不远处一名白衣女子静静的坐在在河边,轻闭着眼,飘然欲仙,月公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漂亮的女孩子,姝丽中带着纯然。
耳边的箫声飘渺幽远,轻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迷茫与惆怅,仿佛穿过岁月却依旧跳不出困境…
浅浅早就察觉到远处有人朝这靠近,只是现在自己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感应到来人并没有恶意,还是一位“熟人”,只能暂且当做不知道。
一曲吹完,上官浅并不想看到月公子,索性直接起身准备离去。
一看到他难免会想到上一世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最后任务失败,为了活下去,为了解半月之蝇不惜舍近求远跑去月宫偷出云重莲,却害死了寒鸦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