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浓烟四起,众人眼前一片模糊,金繁急忙拉着宫子羽躲了起来,宫尚角挡在长老面前观察四周。
上官浅站在大殿中间轻车熟路的吸入毒烟,剧烈咳嗽起来,很快脑袋便开始昏昏沉沉,摇摇晃晃的向地上倒去。
宫远徵朝贾管事挥出暗器后本想直接飞到梁上,但转身时看到马上就要倒地的上官浅,
眉心一皱,身体比脑子还快,直接飞身抱住即将摔在地上的上官浅,提着她的后衣领一起飞到了梁上。
宫子羽糟了。
原本已经躲到梁上的宫子羽想到还在大殿上的上官浅,心急之下正想立刻飞身下去找她,却发现宫远徵正提着已经昏过去的浅浅跳到对面的梁上。
二人四目相对,宫远徵对着宫子羽挑衅一笑,宫子羽气的不行,担忧的视线落在已经昏迷的上官浅身上。
看着浅浅被宫三提着后衣领,宫子羽立马跳到对面一把将浅浅从宫远徵手里抢过来抱在怀里,
宫子羽浅浅?
小心的给她喂了一枚百草萃,然后抱着浅浅飞回金繁身边。
手中的人被宫子羽抢走,宫远徵本能的想要动手,却想起上官浅是宫子羽的新娘,撇了撇嘴,看着她小声说到,
宫远徵真没眼光。
下面大殿中,宫尚角在一片白茫茫的毒烟中一掌挥出内力将其全部驱散,顷刻间殿内恢复正常。
宫子羽跳下来轻柔小心的将上官浅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摘下腰上挂着的狐狸尾巴,给她垫在脖颈下面。
众人一起追出殿外, 只见贾管事已经倒地不起,后背上是三枚暗器,人已经毒发死亡。
众人看向宫远徵, 宫远徵面不改色的对着众人耸耸肩,
宫远徵我怕他逃跑,出手重了些。
此时上官浅已经清醒,暗中听着殿外对峙,嘴角勾起一摸笑容又极快隐去,真是一出好戏呀!
宫子羽看着宫远徵的反应瞬间气炸,觉得这就是宫远徵想杀人灭口,
宫子羽我看你是故意趁乱下此重手,想死无对证!
宫远徵很是不屑的挑了宫子羽一眼,
宫远徵你好歹也是宫家的人,这种话说出来也不怕让人笑话。我这枚暗器上淬的是麻痹之毒,只是让他经脉僵硬,无法行动,他是自己咬破齿间毒囊而死。
宫子羽一面之词。
宫远徵被宫子羽的愚蠢气笑,殿内竖起耳朵听戏的上官浅也差点笑出声。
宫远徵你把尸体送去医馆验一验就知道了。
宫子羽我自然会验。但真相查明之前,你脱不了干系。
宫远徵他刚刚畏罪而逃,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的清白?
长老们还在踌躇犹豫不决,宫尚角却冷静开口,
宫尚角既然现在宫远徵嫌疑最大,那便先将他收押了吧。
宫远徵不可置信的看向宫尚角,心中难受委屈到极点,
宫远徵哥!
宫尚角抬手阻止宫远徵继续说下去,
宫尚角后面还请长老们派出黄玉侍卫进行调查,若真能证实是宫远徵所为,必不轻饶。
他往前两步,抬起手放在宫远徵的肩膀上,冷锐的视线扫过众人,最后落到宫子羽身上。
宫尚角但如果查明有人设计陷害远徵弟弟,或者严刑逼供甚至用毒迫害,那我必定会让他拿命来偿,无论是谁。
极具威严与侵略的声音回荡在众人耳边,不怒自威。
宫远徵哥,听你的.
宫子羽押下去。
宫远徵挣脱金繁的触碰,挑衅的看向宫子羽。
宫远徵地牢的路我认识,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