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茶已经煮好,淡淡的茶香流转在二人身边。
宫远徵想着刚才宫尚角的话,又想起宫子羽,真是越想越生气。
宫远徵这次被宫子羽先发制人,太可气了,而且想到日后要对他行执刃之礼我就恶心。
对比宫远徵的气愤,宫尚角倒是不紧不慢,不骄不躁。
宫尚角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要急于一时。我看他也过不了三域试炼,只是可惜原本想逼他一个月内就交出执刃之位,但月长老替他求情,我就不多说了。
宫远徵这月长老总是偏帮宫子羽,着实可气。
宫尚角心中对每位长老都很敬重,神情难得严肃。
宫尚角不可妄议长老。三位长老里,月长老最是心软、好说话,他只是怜惜宫子羽失了父兄,又临危受命当了执刃,所以愿意多扶持他。
宫尚角一个月也好,三个月也罢,没区别,只要结果如我们预料就行。
想着宫子羽的蠢笨无能,三域试炼那么难,他怎么可能闯过,宫远徵心中不屑的想着,嘴角勾起。
宫远徵那必然。哥哥当年那么艰难才通过三域试炼,宫子羽估计第一关都过不了,就等着看他笑话吧。
宫尚角轻珉了一口茶,想起上官浅,眼神不自觉的放柔,神情难得有些放松。
宫尚角远徵弟弟,还有一事,需要你去做。
宫远徵有些好奇,很是正式的挺了挺腰板。
宫远徵哥,你尽管说。
宫尚角你去把上官浅从女客院落那边接回来,在徵宫暂住。
宫远徵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
上官浅……徵宫,宫远徵心底生出隐秘的欢喜,以及…疑惑。
宫远徵徵宫?这是什么情况?
宫尚角摩擦着手中的茶杯,眼神忽明忽暗,嘴角无意识的勾起一抹浅笑。
宫尚角宫子羽即将参加三域试炼,上官浅只是白玉令牌,我提议让她先去徵宫调养一段时间,等宫子羽闯过三域试炼再接回羽宫。
想着上官浅看到自己接她时可能出现的神情,宫远徵心思微动,莫名的有些雀跃。
而且来了徵宫那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小兔子落到自己手里…
知道这事是真的,宫远徵语气中难得也带上了一丝轻快。
宫远徵好,我一早去接。
这回换宫尚感到诧异,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才能让远徵弟弟答应,没想到竟然出奇的容易。
宫尚角也没往别处想,只以为远徵弟弟长大了,也更懂事了。
宫远徵哥,你为何…要提议让上官浅来徵宫?听说之前你也选她做新娘,难道哥…你也喜欢她?
刚煮开的茶水上方热气升起,模糊了宫尚角的视线,他微敛下眸,喜欢吗?或许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确实是有过心动…
宫尚角嗯,或许吧。
听到哥哥的回答,宫远徵觉得哥哥这是对上宫浅爱而不得,
心底倒是有一点不舒服,只是他还不太懂自己到底是为何,便将其忽略了。
想起上官浅在地牢里与自己的谈话,宫远徵倒是很想直接告诉哥哥,她不喜欢你,
但看着哥哥的神色,话到嘴角却…说不出来了。
宫尚角问你个问题,你觉得上官浅漂亮吗?
宫远徵有一瞬间的呆愣,想着上官浅的音容笑貌,面若桃花,肤若凝脂,清雅绝俗,
双目宛如山间清澈的溪水,身上自有一股轻灵之气,一身白衣,即使在暗夜中也漂亮的出奇。
越是细想宫远徵的脸越来红,不敢抬头看哥哥挪愉的眼神,只能故作镇定。
宫远徵漂亮的,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