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与宫紫商以及金繁三人看着宫子羽背着行囊独自离开,直到彻底失去背影。
三人都兴致不高,略带担忧与伤感,倒是有些沉默。
尤其是金繁,上官浅注意到他脸色越来越白,眼中是化不开的忧虑。
宫紫商金繁,你是不是吃坏东西了,脸色这么难看?
上官浅金侍卫,你怎么了?是在担心执刃大人吗?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跟试炼有关,对不对?
金繁点了点头,这下上官浅眉目一皱,语气中全是对宫子羽的担忧。
上官浅你如此担忧,究竟是为何?三域试炼难不成还会有危险?
金繁下意识点了点头,然后又猛地摇头。
看到金繁这样,宫紫商也不能淡定了,同样跟着着急起来。
宫紫商哎哟,你烦死了!哑巴都没你这么烦!你倒是说点什么啊!
上官浅金侍卫既然如此紧张和担心执刃大人,为何不跟着去后山陪执刃大人一起闯三域试炼?我听说三域试炼是可以带绿玉侍的,是有什么苦衷吗?
金繁我立过誓言,绝不踏入后山,对后山情况只字不提。
上官浅原是如此,金侍卫心里定然也是不好受的,我也不强人所难,
上官浅只是我心中不安,只想问一句,你无须开口,只要点头、摇头即可,这样也不算违背你的誓言。可好?
金繁想了一下觉得可以,便点了点头。
上官浅三域试炼,有生命危险吗?
金繁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这下宫紫商彻底不能淡定了。
上官浅的目的已达到,便面露忧色的踏上回徵宫的路。
走出羽宫范围后,上官浅脸上的忧色便消失了,嘴角带上若有似无的浅笑。
她当然要进后山,只是这种事怎么能自己说出口呢?当然是要让他们求着自己去才对呀。
马上月长老便会身死,宫子羽也会回来,自己不必那么着急,网已经铺好了,就等着收了。
金繁和宫紫商越担心,就会越紧张着急,最好的办法就是能有一个人去后山帮助宫子羽,而身为执刃新娘同样担心执刃的上官浅便是最好的人选。
尤其是宫子羽肯定不会拒绝,可能还会很高兴。
这边宫子羽被月长老牵着走出密道,那边宫尚角和宫远徵商量着从宫子羽身世入手。
回到徵宫,上官浅从下人口中知道宫远徵去了角宫,便改道去了医馆。
前两天上官浅便从宫远徵那里得到了随时出入医馆的令牌,正好宫远徵不在,适合自己探查。
以调配药酒为由,上官浅仔细探查了医馆尤其是宫远徵的地方,将许多医药配方抄录了一份存入空间。
竖日晚上,上官浅正在休息,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额头迅速冒出汗珠。
浅浅知道这是半月之蝇发作了,正好今日是月长老遇害之日,不会有人打扰自己。
她直接开始运转藤玄心经,将内力化为丝线在体内游走,一点一点将半月之蝇清除。
待上官浅体内的虫卵彻底被消灭,她全身已经被汗水浸湿,但精神却不错,彻底松了一口气。
上官浅上一世临死之前才知道半月之蝇是劣性补药,原本叫蚀心之月,宫门三域试炼第二关的内容,每一个闯三域的宫门子弟都会服用。
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除了自己,或许是宫门众人觉得上官浅根本根本不配知道。
半月之蝇只要熬过去便可增长内力,但浅浅觉得,任凭虫卵游走进入人体脆弱的经脉中,一定会对经脉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而且即使增长内力的同时也会有后遗症,每半个月,便会有两个时辰处于完全没有内力的状态,这是浅浅完全不能接受的。
这简直就是将自己变成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她宁愿一步一步慢慢修炼增长内力,也不想有此后遗症。
也不知道是宫门的什么人想出来的蚀心之月,跟歪门邪道似的,这种劣性补药竟然还是三域试炼的第二关,每个闯三域试炼之人都会被迫服用。
宫门就不怕哪天手中即无蚀心之月,又无保护自己之人,偏偏碰上无内力期间,若是敌人突然杀来,岂不是轻松便会被人杀死?
浅浅表示不能理解,这个弱点…就非要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