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山发生的事并未影响到后山,宫子羽也不知道自己的亲亲姨娘已经进地牢受刑了,他还在寒冰池苦苦挣扎呢。
上官浅在一旁都看烦了,不得不说,这宫子羽是真的没用,
内力不多也就算了,脑子也不知道动一动,鼓捣了这么久连一个办法都没想出来,上官浅看的是真心累。
而且上官浅暗中观察发现,这个雪宫的雪重子和雪公子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却很是偏向宫子羽的。
两人都盼着宫子羽尽快通关,不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把大把珍贵的雪莲熬下去,甚至还会给宫子羽暗中输送内力。
上官浅可不觉得每一个来雪宫闯三域试炼的宫门子弟都有这个殊荣。
她可是听说过,三域试炼是生死不论的,以前不是没有人直接折在这里面,可偏偏到宫子羽这的时候又是雪莲又是内力,又是照顾的。
本就不多的雪莲都快被宫子羽一个人吃没了,上官浅甚至觉得宫子羽隐隐的都有些补胖了。
就很难评。
这天宫子羽又晕过去了,上官浅便出来暖和一下,坐在火炉旁烤火,听着雪宫二人毫不避讳的谈话。
雪重子递给了雪公子一杯雪茶,
雪重子你似乎很担心?
嘴上问着雪公子,上官浅却觉得雪重子明显更心神不宁。
雪公子我担心他逞强。
雪重子他生来怕冷,从小又娇生惯养,根本吃不了苦,随便下潜几米,就会受不了哇哇乱叫着浮出水面了,他的性格就不可能经得住这份考验…
雪重子嘴上说着不看好的话,行动上却无不在透露对宫子羽的关心与担心,
上官浅有些不明白,按理说他们未出过后山,那应该是没见过宫子羽才对,可为何雪宫二人对宫子羽那么上心?
明明宫子羽以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浪荡子,现在依旧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蠢货,他们和那些长老们到底看重他什么?
是看重他蠢,还是看重他弱?亦或是看重他好拿捏?总不会是看重他心软善良吧?!
心软善良本没有错,但放到一门执刃身上就有些……难评。
雪公子是吗?
雪公子我和你的想法正好相反……也许之前他确实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但现在,他眼睛里多了很多执着的东西。
雪重子光有执着没用,得有本事,才会被人认可。
这话说的很是让浅浅同意。
雪公子执着和本事,我们想要考验的不就是二者其一吗?
听到这话,上官浅不敢相信的瞪大双眼,玩呢?这意思也就是说,够执着就可以当执刃了?
还有这毫不避讳自己的模样,莫不是在故意漏题?这都直接告诉通关答案了,是想通过自己来帮助宫子羽尽快通关?
一时间上官浅想了很多。
雪重子希望他的执着比得过他的本事。
雪公子你说的‘他’,是两个人吧?
雪重子没想到,你还是听出来了。
雪公子希望宫子羽的执着比得过宫尚角的本事。
这下上官浅在一旁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上官浅我听金繁说这第一关实际考的是内力,我虽只是一名弱女子却也知道内力代表着一个武学者的实力。
上官浅刚才你们说执着和本事,在我看来,能练成本事之人怎么会缺少执着?但执着之人却未必会有本事。
上官浅所以你们为何会把执着和本事并列?没有本事的执着难道不是自寻死路吗?
雪重子和雪公子二人惊愕诧异的看向一旁清灵纯然的上官浅,仿佛她真的只是在好奇随口一说,而雪宫二人却根本不知道如何反驳。
一时间,连空气都有些停滞。
上官浅您们怎么这么看我?我只是听到您们的话有些感概而已,刚才莫名的想到了一个词,
雪重子什么词?
上官浅无能狂怒。
这下气氛再次凝结,
上官浅不要误会,开个玩笑而已,不必在意。
浅浅懒得再呆在这看他们怪异的脸色,浅笑着起身,直接进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