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徵宫,还未进屋,上官浅便察觉到自己房间里有人。
气息判断倒不是贼人。
打开房门,上官浅刚踏入房中便被一股大力一扯,房门也快速的关上,
待她察觉时,自己已经被堵在墙边,并被宫尚角禁锢在怀里。
略有些诧异,她以为是宫远徵,没想到是宫尚角!
上官浅宫二先生!你怎么在这?
宫尚角等你。
上官浅挣扎了几下,发现宫尚角并没有放手,心中烦躁且郁闷,面上还得装柔弱。
上官浅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宫尚角不能。
宫尚角的眼神很是危险,浓黑如墨,似乎要把人吞噬。
宫尚角去后山做什么了?
上官浅心中嗤笑,她就讨厌宫尚角这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没再挣扎,上官浅第一次在宫尚角面前露出自己尖锐的一面,说出的话无一不是在戳他心窝子。
上官浅当然是去陪伴执刃大人呀,我身为执刃大人的未婚妻,当然要陪伴他通关。
宫尚角上官浅!后山重地,外人免进,而且,现在叫执刃还太早,只是通过第一关而已。
上官浅我相信宫子羽,他一定能在三月内闯过三域试炼。
上官浅而我是执刃大人亲自挑选的新娘子,若不是还在孝期,我们早就成婚了,对于执刃而言,我可不是外人。
宫尚角第一次觉得上官浅这般牙尖嘴利,心中一股无名火蹿起。
他也不知道自己因为哪句话而生气,心中郁闷,禁锢她芊芊细腰的手又紧了几分。
宫尚角上官浅!
宫尚角你那么相信他?
上官浅当然。
上官浅眼眸带笑,面上纯然。
上官浅宫二先生现在在干什么?搂着你的弟媳是何道理?
宫尚角眼神愈发危险,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自己怀里牙尖嘴利的兔子,去了一趟后山,胆子倒大了。
强势危险霸道的气息凑近上官浅耳边,宫尚角低声浅笑,鼻尖萦绕着怀中女子身上的清香,声音暗哑却不容忽视。
宫尚角弟媳?还不一定呢。
上官浅神情一愣,想要逃离这股气息。
上官浅你什么意……
上官浅的话还没说完,嘴便被宫尚角微冷的唇堵上,强势侵略的气息席卷一切,上官浅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宫尚角趁她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将舌头探入,感受到香甜美妙的滋味后更是攻池掠地……
大脑开始缺氧,上官浅使劲推对方依旧纹丝不动,她气急,直接狠狠的咬了他舌头一口。
正在纠结要不要动用内力暴露自己,却听到门外宫远徵的声音,眼神一亮,脑子瞬间清明,瞪着宫尚角看他作何反应。
宫远徵上官浅,快出来,我知道你回来了。
宫远徵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在后山扎根了。
宫远徵快点出来,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宫远徵喋喋不休的声音传来,宫尚角终于舍得放开上官浅。
感受到舌尖上的疼痛,看着眼前这个眼尾泛红,捂着嘴正狠狠瞪着自己的浅浅,他倒是心情不错,很是愉悦。
整理了一下仪容,宫尚角打开门走了出去。
宫远徵的声音嘎然而止,很是惊讶和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哥哥。
宫远徵哥!你怎么从上官浅房间里出来了?
宫尚角我有事找她,上官姑娘劳累了,还是先休息吧,远徵弟弟先不要打扰她了。
宫尚角宫子羽快回来了,先去角宫,我们去商量雾姬之事。
宫远徵又看了房门一眼,上官浅并未出来,只能先跟着哥哥离开。
只是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