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宫远徵完全忘记了上官浅名义上是宫子羽的未婚妻,自然是与宫子羽一起游逛上元节更合适。
若真和他一起出去过上元节,那才真是出大事了……
小堂嫂子和小堂叔子一同偷偷出去共游上元灯会被抓,这……
上官浅那我求一求远徵弟弟好不好?,求徵公子原谅小女子,浅浅不胜感激。
他看着上官浅,听着她带着诱哄的声音,气若幽兰,桃腮带笑、娇软可人。
远徵弟弟心里的气突然就消了,真是……彻底被她拿捏了…
宫远徵原谅你了。
二人并肩前行,一同朝着远处的徵宫走去。
宫远徵快走,快走,你走太慢了,
上官浅那远徵弟弟等等我呀…
宫远徵好吧,那我走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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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上官浅吹灭烛火装作已经熟睡的模样,等外面彻底陷入寂静之后,上官浅换上夜行衣去了后山祠堂。
找到了宫唤羽,知道他已经研究清楚无量流火的使用方法,告诉了他自己的计划,二人密谈好,上官浅便运功离开。
离开之后,上官浅没有立刻回去,而是避开暗哨又出了一趟宫门,见到了等着她的万俟哀。
万俟哀终于来了,
夜已深,宫远徵躺在床上闭眼睡去,不同以往的是他梦到浅浅……
在自己的房间,一切摆设如常,她半倚于软塌,烛光映照之下,容色晶莹如玉,盈盈水光的双眸宛若星辰,流转间透出死死魅惑,
身着素衣,曼妙身姿映入眼帘,引诱着他忍不住的靠近,轻抚上她如玉的肌肤,滑嫩的触感使他不愿放手,她却倾身凑近,
在他耳边轻言
“请徵公子怜惜……”
娇软蛊惑的声音宛若一把小勾子勾住了他的心尖,打开了其中的枷锁,放出压抑的猛兽,欲望慢慢浮上眼底…
她并未拒绝他的触碰,甚至主动邀请……
香软的小舌,莹白如玉的肌肤被迫染上别样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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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日一早,刺眼的阳光将宫远徵拉出梦境,恍惚间缓缓睁开双眼,缠绵的美梦彻底消散。
感受到跨间的粘腻,宫远徵神色一怔,突然脸色爆红,不可置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呆滞中透着羞窘,立马起身红着脸收拾好自己。
这边上官浅与万俟哀结束会面,立马回到房间,这时天色渐亮,上官浅也抓紧时间休息,一觉便睡到午时。
知道宫尚角对自己的怀疑,曾经惨痛的教训让她知道多做对错,
现在她只需要等,等无锋与宫门自相残杀的那天。
怀疑又能如何,宫尚角可找不到自己的错处。
上官浅望着窗外,那是后山的方向,她上一世逃离宫门前曾得知,无锋原是宫门后山风氏一族,无锋也是无风。
云为衫所练的清风派的清风九式剑便是原本宫门的风送三式,属于执刃夫人所习,用来辅助执刃的刀法。
多么可笑呀!真是太可笑了!
无锋刺客习的本是执刃大人的心法和刀法,无锋原来就和宫门是一家,这所有的一切皆源于宫门内斗。
可凭什么?凭什么宫门内斗要拉整个江湖下水?那一个个被宫门灭门血洗的门派何辜?
上官浅闭了闭眼,努力平复自己都呼吸,
快了,马上就可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