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浣竹倒要看看她未来姐夫长什么样,于是半夜偷溜进将军府中。
她姐姐应澄杏与将军府嫡长子聂晚舟的婚事是父辈时定下的,当时二人的年纪尚小,便没提,知道昨日应良才提出择日成婚。
应澄杏没有意中人,既没默许,也没拒绝。
她刚翻墙进将军府,就有一阵脚步声,是府中的巡逻侍卫。
应浣竹见四处无处可躲,总不能又出去吧。正好远处有一间屋子,且黑灯瞎火的,应该是无人的。
应浣竹跳窗而入,动静很小,她肯定侍卫没发现。
目送巡逻侍卫离去后,松了一口气。
她转身看了看这间屋子。
突然,黑暗中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掐住应浣竹的脖梗,她还没反应过来,有点呼不上气。
但那只手并没有下死手。
“你是谁。”
云渐渐散开,皎洁明月露出。
月光撒进窗,少年的模样渐渐浮现。
身着黑色祥云纹圆领袍,由于未及冠所以披着发,额间佩戴抹额,面容俊俏,剑眉星目,似乎一笑一瞥都露出属于少年的意气风发。
衣着种种,应浣竹知道少年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她这次是真摊上事了。
应浣竹将他的手打掉,疼痛使他放开,她呼吸着新鲜空气。
少年不知为何乐了,嘴角上扬,在月光的加持下更是渗人。
随即,二人交手。少年的每一掌,应浣竹都轻松化解,但她也没站上风,二人打的不相上下。
许久,应浣竹发现突破点,看准时机,后仰躲开少年的手,随后给了他一掌。
少年被打得后退一步,没再还手,他的那抹笑似乎更渗人了。
“好久没那么兴奋过了。”
应浣竹不解,准备离去。
少年不知哪来的粉末,突然向应浣竹撒去。
应浣竹连忙用手遮掩,去起不到作用,她的世界有点天旋地转,是迷药。
应浣竹破窗而出,却没站稳,摔在草地上,我疼得吃痛,但脑中的昏沉更占上风。
她爬起,却站不起。
从腰间葫芦中倒出一粒药丸服下。
少年提了一盏灯蹲在她面前,灯光照在应浣竹的脸上,她的容貌被一览无余,突如其来的灯光使应浣竹一时没适应。
少年俊俏的脸更加清晰,他露人畜无害的笑容。
应浣竹向他给了一拳,他轻松抓住,看了看她的拳头,又冲她笑,这是在挑衅她啊。
但要看是谁笑到最后。
应浣竹另一只手从腰间拿着葫芦,又向他丢去,少年松开她的手,接住葫芦。
而应浣竹趁机落荒而逃,待他反应过来,人已经用轻功飞上墙了。
应浣竹表示不来了,再也不来了。若没猜错,那是聂家的药理天才聂知洵。
原地只余聂知洵,他气得牙痒痒,紧紧握住手中的葫芦。
秋风瑟瑟,吹落院子树上的树叶。
聂知洵房中燃着烛光,他打量手里的葫芦药瓶,摩挲上面的纹路。
竟然让她逃了,还是下了毒后逃的,想起这个,他的心中就不禁一紧。
他拔开塞子,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放进嘴里,是解毒丸,而且是加了糖的解毒丸。
只是,他不解她来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