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压力,冥帝冥夜的眼神那般的望着邝露的时候,于邝露就是压力。这间小小的昏沉沉的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于邝露就是压力。
没有人只靠眼神就能压倒另一个人,冥帝冥夜做到了。
那般的王者之气,不怒自威的霸气,让人不得不臣服的威压。
在这安静的空间里,邝露咽了咽口水,她的唇舌真的好干,她的嗓子也很痛,似干得冒烟。
冥帝冥夜那似不常暴露在的阳光下,没有丝毫红晕,清秀俊朗的脸上是一种病态的苍白,那无时无刻不流露出的高贵典雅的气质,配合他颀长纤细的身材。冥帝那纤长优美的手指探向邝露的略显苍白的唇瓣轻轻的摸索。
“怕我?”那几乎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冥帝的浓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扬起,他真的有双清澈幽深的眼睛,那眼睛似能吸着人所有的情绪。邝露的神识似都已被他的眼睛所带离了躯体。
她从不曾与任何的男子这般的靠近过,那身躯的体温有些冰凉,那吐在她脸颊的气却出奇的温热。
引得邝露别扭的后退,但身子已抵住了墙壁,已退无可退。
“你很美。”那声音有些许的暗哑,透着说不出的魅惑。
是的,邝露一直很美,她也是青春最好时,她的脸庞也是柔媚媚的,透着不容亵渎的典雅;乌黑明亮的眼眸,泛着诱人的光;也有那柔和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是高贵,是优雅,是完美。
“做我的女人可好!”那声音继续的惑着邝露的神志。
邝露沉在那一汪深潭般的眸中,已做不得任何的反应。
~ 此处亲亲了,不让亲。删了两段话。
邝露发出不甘愿的呜咽声,牙齿咬上那侵略者,掠夺者。丝丝缕缕的血气在彼此的口腔内蔓延开。
冥帝的眼神似越发的邪狞,似乎不在意的继续那掠夺,直到邝露觉得胸腔所有的呼吸都已被带走,才似不情愿的放开。
从不曾有人如他般的适合鲜血的感觉,那血丝挂在他的唇边。却出奇的增加了他邪魅狂狷的气质,那修长优美的手指轻抹过那血痕,带着越发狂肆的笑。
“没被别人亲过。”
是抗争吗?是这般实力不对等的对抗?
“冥帝陛下,不会这般的强人所难吧?”
邝露觉得自己像被一双隐形的手,所扼住了呼吸,全身的骨骼都已抽离出身体,又似须臾间那钳制就已松开她,她如散沙似的又跌回榻间。
这是她的劫数,她最难的坎,跨不过终将粉身碎骨。她似已明白冥帝不会那般轻易地放她离开,她挣脱不得,却又不能放弃挣扎。
“陛下,”邝露觉得自己的喉咙似不再如刚才的干哑,似男子的口水与血液润泽了她的嗓子。
奇异的身子也不如刚才般的疼痛。冷血无情的冥帝,没退开她太远,只是宽袍在她眼前轻拂过,眼前的景色便开始变化,依然是一间房间,只是更大,更唐璜,依然是暗沉的黑色多些,只是会多了些许闪耀的金色与红艳的血色。
“你在此处养伤吧!别做让你后悔的事情!”
那俊美无双的男子留了一个颀长的背影给邝露,转身离开了。
邝露低喊出声,“谢谢你。”
……
邝露摸着身下有些豪华的卧榻,她知道她此时已身处幽冥之界。
那男子毕竟是帝王,他可能不会对她更加的过分了。
而他也确实于她是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自己可能只会更加的悲惨,她属实应该谢谢他的。
邝露的眼神终于找到桌子上的茶壶,她挣起疼痛的身子想挪过去,却被一双手所扶住。
“娘娘,可是要喝水。婢子去给娘娘倒。”
“娘娘?”邝露重复着那话语。
“陛下说不日就会册封娘娘为妃,娘娘真真好福气。”
冥帝冥夜要纳她为妃,一个于她第一次见面的男子?怎会?怎么会如此?
自古幽冥之界与九重天分庭抗礼,水火不容,冥帝怎么会想到纳她一个仙子为妃。
邝露未在与侍婢再多说,喝了水之后躺会榻上陷入了沉睡。。
梦中似还有那天帝推她坠落的无法抗拒的力量。
眼泪果然是冰凉的,因为她从那么高那么高的九重天上掉落,怎么会不冰凉。
真的太高了,太高了,所以怎么会不冷呢?怎么能不冷呢?
眼泪那般的苦涩,她从那么高那么高的天上掉落到那么深那么深的幽冥之界。那眼泪又怎会不苦、怎会不涩呢?
泪水也可以冰冷彻骨,她曾以为她对陛下的爱如一棵深深扎根在土壤中的大树,那根须那么紧那么深的深入泥土之中,深到连一种叫做眼泪的东西都无法到达。但此时却只能这般的受着眼泪的冷,眼泪的苦,眼泪的痛,眼泪的冰……
霜花一旦坠落,往往就摔为一堆碎末;而露珠从高处跌下,却成了一道迷蒙的水雾。
好吧头发丝以下,都不让发。你还敢大段描写亲亲。把你关小黑屋里,看你咋办。